K深深地看了慕晚檸一眼,林容霞眼中閃過一抹不甘,轉瞬即逝,迅速地轉身離去。
看著林容霞匆匆離去的背影,慕晚檸冷冷地站在一旁,面色陰沉,一雙冷冽的眸子,閃爍著幽光。
她不可能會動搖。
昨天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雖然慕晚檸覺得自己內心有些糾結,但到底也能夠認清內心。
席洵的所作所為,在她的心里已經定性,而至于昨天席洵所說的那個相愛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薛雯。
她不會自戀到以為席洵會喜歡她。
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慕晚檸收回目光,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把暖暖送去了幼兒園。
本想著就此去上班,可車子剛剛發動機我接到了園長打來的電話。
“慕小姐,席老太太把您的女兒給接走了,是您的要求嗎?”
“什么?”
慕晚檸心里一驚,趕緊停下車。
“席老太太,自稱是暖暖的奶奶,于是就把孩子給帶走了,我想著您剛走,就想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園長還在心里犯嘀咕,慕晚檸不是剛剛把孩子送過來上學,怎么孩子奶奶轉身就把孩子給接走了?
這事泛著古怪,于是他趕緊給慕晚檸打了個電話。
想到剛才見到林容霞的場景,慕晚檸只覺得心里如打鼓一般,驚慌失措。
剛才林容霞就想讓他們母林容霞人離開國內。
本以為拒絕了她,她就會善罷甘休,沒有想到她居然來幼兒園把暖暖給帶走了!
這不就是綁架嗎?
一想到這個慕晚檸就心急如焚。
“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孩子的家長也能把孩子帶走嗎?”
慕晚檸憤憤不平地咒罵,“你們要是不會開幼兒園就不要開!”
“要是孩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她現在心急如焚,腦海里都在思考著暖暖的安危,根本就沒有考慮說出來的話。
園長也很委屈。
來的人不是別人是林容霞呀。
那可是席洵的媽媽。
更何況林容霞還自稱是暖暖的奶奶,園長都驚訝地說不出來話。
單是一個席洵的母親,這樣一個身份拎出來,園長就不得不放人。
不管園長怎么解釋,慕晚檸都聽不進去,現在的她只想趕緊把女兒帶回來,否則放在女兒那里只會越發危險。
林容霞把暖暖帶走,難道就是為了逼他們離開國內?
咬緊下唇,薛雯收斂起臉上擔憂的神經,轉而換上了一副冷靜的表情。
關心則亂。
她知道現在找誰的過錯無濟于事,唯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找到林容霞。
林容霞能去的地方,那也只有席家老宅。
想到這里,慕晚檸立刻一踩油門,車子急速行駛。
園長那邊還沒有掛斷電話,小心地試探問道,“應該沒有什么事情吧,畢竟那人可是席洵的母親。”
“母親?”慕晚檸冷笑,“她若是真的會做母親,我就不用擔心了。”
園長沒有聽懂慕晚檸的弦外之音。
“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我去幫您把孩子帶回來。”
園長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掛斷電話。
慕晚檸則冷聲,“你以為你還能帶得回來嗎?”
林容霞既然能從幼兒園里把暖暖的帶走,那就不會輕而易舉地把她交出來。
就算是園長去了,也只是白費心機。
她親自去一趟才行。
“那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席總?”園長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畢竟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系還是挺復雜的,此事通知席洵說不定能夠好好地解決。
聽到席洵的名字,慕晚檸越發覺得胸口堵得慌。
本來昨天晚上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可是沒想到今天又遇到了一群麻煩事。
說到底還是因為席洵。
林容霞的出現,跟席洵脫不了關系。
“當然通知他!”
慕晚檸想都沒想立刻答應。
解鈴還須系鈴人,她一個人勢單力孤,但是有席洵在,想必林容霞也不會太過分吧。
但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她開車前往席家老宅。
中途,天降暴雨。
電閃雷鳴,轟隆隆的一聲巨響,伴隨著一陣白光,天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席家老宅。
暖暖乖巧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小巧的眉頭微皺著,心里害怕極了,左顧右盼,想要找慕晚檸。
可即使是心里再害怕,也沒有哭鬧,只是靜靜地坐著。
一旁的林容霞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出言譏諷,“還真是跟那個女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暴雨傾盆,猶如瀑布傾瀉,瞬間模糊了前方的視線。
道路難行,導航顯示前方路段擁擠,恐怕一時半會兒無法通行。
慕晚檸又換了個車道,繼續前行,可是,依舊顯示,道路擁擠,估計會在路上堵一個小時。
焦急地等在路上,慕晚檸拼命地給林容霞打電話,可是怎么也打不通。
慕晚檸越發地心急如焚,現在恨不得插個翅膀飛過去。
在打了無數個電話后,慕晚檸終于放棄了。
她也心知肚明,就算是趕去了席家老宅,估計也會被堵在門外,根本無法進去。
想到這里,慕晚檸不再繼續開車向前,而是有些頹廢地錘了錘方向盤。
是她大意了!
不然也不可能會讓暖暖落入林容霞的手中。
現在已經知道了林容霞的目的,可慕晚檸卻不能夠百分百地確定能把女兒救出來。
緊緊地咬著下唇,慕晚檸內心一陣自責。
若是在跟林容霞說了那一番話后,謹慎一點的話,說不定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要怎么才能進入席家?
慕晚檸緊皺著眉頭,大腦里一片空白,耳邊一陣轟鳴此刻的她,一心只想著救出暖暖,可卻慌張地失了主意。
而就在這時,腦海里莫名地浮現出席洵的那張臉。
陰沉而又詭秘。
慕晚檸眉頭緊皺著,十分不甘心。
但也沒有辦法。
只有通過席洵才能夠進入席家老宅。
掏出手機,視線停留在席洵的名字上。
慕晚檸毫不猶豫地撥打了席洵的電話。
可那邊一直顯示占線,無法接通。
原本一顆希冀的心在那一瞬間跌入谷底,慕晚檸只覺得全身如墜冰窖,整顆心已涼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