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找不到真愛?”
洋洋灑灑的酥麻感讓慕晚檸心里一顫。
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呼吸一窒。
看著慕晚檸的反應,席洵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
慕晚檸為低著頭,心里五味雜陳,心亂如麻。
他說,他已經有真愛。
那個人不可能是她!
那是誰?
薛雯!
心底只有這樣一個答案。
剛有了這樣一個念頭,就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
驟然抬起眼眸,正對上那雙冰涼如水的眸子。
四目相對,慕晚檸梗著脖子,脫口而出,“所以,你對薛雯是真的愛嗎?”
腳步停頓,席洵怔在原地。
他禁不住皺緊眉頭,一時啞然。
他竟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沉默。
房間里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兩個人面面相覷,彼此互看著對方,但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沒有回答便是默認。
良久,慕晚檸終究冷笑了一聲。
看來也不用等到席洵的回答了,畢竟席洵的所作所為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不是嗎?
深吸了一口氣,慕晚檸緩緩地閉上雙眼,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此刻已痛得麻木。
席洵皺眉,看著慕晚檸面色慘白,嘴唇翕合,想說些什么。
可慕晚檸猛然地睜開雙眼,眼底已經是一片澄明。
冷靜自持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慕晚檸知道今天畫是拿不到了。
其實也只不過是為了試一試,畢竟之前也不確定席洵是否會留著這幅畫。
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張畫,仿佛在做最后的道別,慕晚檸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席洵的臉上。
眼中是失落和冷靜。
“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害我,我不可能會任人宰割!”
慕晚檸冷著聲音,一雙冷冽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席洵仿佛是在宣戰,又仿佛在晾曬著自己堅強的內心。
“你護著她,可以不問青紅皂白甚至可以傷害我,但是,遲早有一天我會拿出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寫滿了倔強,慕晚檸一字一句地說著。
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原地。
而就在此時,門口的人影一閃而過。
這一切落入慕晚檸的眼中,慕晚檸只覺得可笑。
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房間,慕晚檸迅速地下了樓。
剛來到樓下,薛雯便迫不及待地沖了過來,攔住了她。
她刻意地上下觀察了一番慕晚檸最后目光落在了慕晚檸身后的席洵的臉上。
他們兩人臉色都不好看,兩人的距離很長,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
“阿洵,你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是不是被氣到了?”
薛雯關懷的聲音響徹了客廳。
他迅速將目光狠狠地剜向了慕晚檸。
“你到底說了什么?有什么話你沖我來,不要去煩阿洵!”
看著她一副高高在上,指責自己的模樣,慕晚檸只覺得可笑。
慕晚檸冷笑道,“我本來就是沖著你來的,這件事情跟他本就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他非要護著你?!?/p>
說到這里,慕晚檸不屑地說,“網上的那些謠言,到底是真是假,你比我更清楚?!?/p>
聽慕晚檸這么一說,薛雯心下微動,轉瞬又高傲地指責,“我有什么清楚不清楚的,那都是網友們自己說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特意來這里嚼舌根吧,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當然不會承認你自己做了什么烏糟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好一個倒打一耙。
慕晚檸沒有想到薛雯的臉皮居然這么厚。
“到底抄襲的人是誰,需要我說出來嗎?我有證據!”
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一直目不轉睛的席洵的臉上,他定定地站在那里,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仿佛這件事情跟他無關。
也確實跟他無關,只是跟他在意的女人有關罷了。
證據就在樓上。
只要席洵肯,那這件事情很快就能真相大白還她一個清白。
可一想到席洵剛才的樣子,慕晚檸心口便一陣陣痛,席洵很明顯是想要護著薛雯。
不管她做了怎樣惡心的事情,席洵都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甚至還要幫她打掩護。
真愛?
或許這就叫真愛吧。
一看到慕晚檸斬釘截鐵的模樣,又目不轉睛地盯著席洵,薛雯有些心慌。
剛才他雖然在門外聽到了兩個人大部分的對話,但是有一些沒有聽清。
她也不確定慕晚檸是否跟席洵已經說清楚,而席洵是否愿意相信她,她也不能確定。
想到這里,薛雯繞過慕晚檸來到了席洵跟前,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眼睛中閃著破碎的光。
“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你一定要相信我這個女人肯定跟你胡說八道了!”
薛雯憤憤不平地指著慕晚檸說道,“網上的那些話我也看到了,無風不起浪,不可能每個人都誣陷她吧?”
說到這里時,看著席洵面色不佳,薛雯還出現安慰,“這個女人就是瘋了才會上門找茬,你別放在心上,像她這樣的女人,什么事情干不出來?!?/p>
她本以為席洵會站在她這邊,還洋洋得意地沖著慕晚檸挑了挑眉,可誰知席洵無動于衷地站在原地,甚至冷眼掃了她一眼。
“網上的那些謠言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薛雯一聽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神有些慌張,但轉瞬又搖了搖頭,立刻否定。
“沒有,不是我做的!”
可憐巴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席洵。
薛雯瘋狂搖頭。
只是一瞬間,她就紅了眼眶,哭得梨花帶雨。
席洵冷冰冰地站在一旁,心情沒有任何的起伏。
他知道網上的全都是謠言,那幅畫就是最好的證據。
“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但是事實擺在那里,慕晚檸并不是抄襲者,如果你要是不澄清,就由我來澄清!”
嚴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薛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若是此事由席洵出手,怕是不會善了,這件事情不能鬧大!
她不甘心,可也沒有辦法,只能答應。
“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澄清!”
說完,看著席洵冷冽的面龐,咬唇解釋,“婚期在即,我是害怕你離開我,所以才會……”
說著,巴巴地貼了上去。
慕晚檸冷眼旁觀,慕對席洵早已經失望,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