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檸剛想要拒絕,就聽到一道嚴厲的女聲。
“阿洵,不可以!”
薛雯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桌子上面一大堆的菜肴和他們相處的場面,頓時怒火中燒。
她現(xiàn)在才知道,慕晚檸居然已經(jīng)來這里兩天了,天天晚上都會親自下廚。
聽她的眼線匯報,他們不僅會一起吃飯,還會玩游戲,其樂融融,歡聲笑語。
是當她這個女主人不存在嗎?!
慕晚檸這番行為不就是要潛移默化取代她的位置嗎?
一想到昨天被葉歡訛了一大筆錢,今天又得知慕晚檸居然上門勾引席洵!
還想要趁此機會搭上席洵的線,給暖暖上貴族幼兒園!
她怎么可能同意。
但礙于席洵在,薛雯已經(jīng)盡量克制著怒意。
要是再晚來一點,那個小賤蹄子的女兒都要和席景南和席嚴旭長期接觸了。
長此以往,秘密一定是會保不住的。
薛雯一來,所有人的臉色皆是一變,好似那和諧的氛圍突然間被打破了,像是突然不該出現(xiàn)的一個外人般。
薛雯環(huán)視一周,攥著拳頭,怒目而視,“慕晚檸,你已經(jīng)不是這里的女主人了。每天還恬不知恥的來,你還要不要點臉?”
薛雯毫不客氣開口,字字句句往慕晚檸身上懟。
如果可以,她都想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打得她鼻青臉腫,最好的破相!
免得她一天到晚頂著那張狐媚的臉到處勾引人。
而她那句不是這里的女主人了,被席景南和席嚴旭聽進了心里。
他們一直覺得慕晚檸的身份很不一般,但沒想到,慕阿姨竟然是爹地的前妻!
慕晚檸臉色稍沉,“席洵,這件事情還是你來替你的未婚妻好好解釋!”
薛雯一來,那就更沒什么好說的了。
眼看著吃也吃得差不多了,慕晚檸抱起暖暖,打算離開。
面前卻突然橫出來一條手臂,攔住了她的去路,“我讓你走了嗎?”
“慕晚檸,人要臉樹要皮,表面說著和席家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背地里卻千方百計勾引阿洵!”
“像你這種人盡可夫的賤人,讓人看了都惡心!”
薛雯情緒上來了,被近來看到的這一幕狠狠的刺痛,顧不得什么,將所有怒火發(fā)泄在慕晚檸的身上。
“壞阿姨,你不可以罵我媽咪!”
暖暖生氣了,指著薛雯,眼眶微微紅潤,小嘴撅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席嚴旭和席景南臉上也不好看,但畢竟薛雯才是他們的媽咪,只能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薛雯,你不要太過分,沒人要勾引席洵,畢竟我看不上一個眼瞎心盲的人。”
慕晚檸冷呵,“也就只有你,才把他當個寶貝。”
“夠了!”
席洵拍了一下桌子,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是一驚。
他生氣了。
慕晚檸的話又何嘗不難聽呢?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薛雯,眼里慍色正濃,“是我請慕晚檸來負責孩子們的伙食,有問題嗎?”
“我……”
薛雯被席洵的眼神嚇得不敢開口,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般,發(fā)不出一個字。
居然是席洵吩咐的?!
為什么……
難道他對慕晚檸還舊情難忘?
沒有哪一次的危機感比這一次來得猛烈,薛雯抬頭望向慕晚檸,怨毒的眼神直逼她。
“媽咪,是我和哥哥喜歡吃慕阿姨做的飯,媽咪你不要生氣了……”席景南跟著解釋。
一個兩個,居然都幫著慕晚檸說話!
不愧是慕晚檸的種,哪怕相見不相識,也要替她說話。
薛雯深吸一口氣,腦海里盤旋著各種計策,她不能再繼續(xù)坐以待斃下去了。
很多事情已經(jīng)漸漸脫離了她的掌控,他賭不起。
慕晚檸蹙眉,沉聲道,“現(xiàn)在解釋清楚了,手放下。”
薛雯不情不愿放下了手,整理了一下情緒,眸光閃爍。
她走到席洵的面前,輕咬了下唇,“對不起阿洵,剛才是我太激動了。”
“看到那幅場景,我害怕…你會離開我……”
面對薛雯的示弱,席洵心里的那點不舒適漸漸消散,畢竟是他沒有告訴薛雯這件事。
他微微頷首,轉頭看向慕晚檸,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要走了。
剛才她的話,他都聽進了心里,不禁陷入了沉思。
眼瞎心盲,是因為當年那些事嗎?
明明一切都是慕晚檸做的,是她設計爬床,誘惑爺爺逼迫他必須娶她,并且多次栽贓薛雯。
為什么,從慕晚檸口中說出來,反倒是她委屈了?
眼看著席洵一直看著慕晚檸,薛雯順勢道,“貴族學校的事情,阿洵你不能答應慕晚檸。”
原本就要走出餐廳的慕晚檸腳步一頓,因為薛雯突然出現(xiàn),她差點把這件事情忘了。
接著,她聽到薛雯的話。
“阿洵,暖暖自己有親生父親,不需要我們替她們操心。”
親生父親……
薛雯的話,觸發(fā)了席洵內心里最在意的點,喉間如鯁在喉,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是啊,暖暖又不是沒親生父親,需要他操這個心嗎?
是他自作多情,竟然差一點心軟就答應了。
明明每次都不該對慕晚檸心軟,可每次情緒都不被自己左右。
得知她死而復生,心里竟生出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那些厭惡,討厭,竟也隨著他懷念慕晚檸的那段時光,漸漸有些消散了,連他自己都看不清內心在想什么。
而剛走幾步的慕晚檸走了回來,直視席洵和薛雯的目光。
“抱歉,是我讓你們誤會了,我沒有讓席洵幫我,我女兒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
“席洵,席家的東西我不會動一分,更不可能會接受你的幫助。”
在席洵的注視下,慕晚檸平靜地說完。
沒有一絲一毫的賭氣,而是在很冷靜很平常地在訴說一件事。
席洵瞇起黑眸,聽了她的話渾身氣質瞬間變冷,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忽地,他輕笑出聲,眼底掠過一抹玩味之色。
“如你所愿。”
慕晚檸點頭,面無表情的牽著暖暖的走離開。
她內心也有氣,是席洵提的要求,她是為了履行承諾,結果反倒被薛雯罵得里外不是人。
如今,好在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讓她知道了她的兩個孩子還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