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快遞里面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首飾盒的東西,我打開盒子,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精致的項鏈。
項鏈上還刻著S&Y的字樣,我知道這是給我的東西了。他媽媽的神秘表情也變成了看熱鬧的表情:“驚喜嗎?”我看著這個中年女人一臉的八卦興致高漲的樣子,無奈地點了點頭。
被他媽媽圍觀這個場面還是有些害羞,本來想糊弄一下等余毅澤回來再好好問的,她卻還堅持要幫我把項鏈戴在脖子上,戴完還仔細端詳了好久點頭稱贊:“很漂亮,很適合你。”
“其實,這個是我去取得,他和人家定了但是一直沒時間回去取。就拜托我取了給他寄過來,我是昨天去取了寄的,寄出去我就后悔了。應(yīng)該要親自拿給你的,所以就特意準(zhǔn)備來攔截這個快遞威脅讓阿澤帶我去見未來兒媳婦的,沒想到先和你碰到了。”這個媽媽也是有些調(diào)皮的,說著這番話的時候手舞足蹈的。
快遞的插曲過去,我和他媽媽之間的關(guān)系也變得親近起來,沒有剛開始見面的拘束了。兩人開始聊起了更多的話題,從生活瑣事到未來的計劃。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要孩子啊?”他媽媽很自然地問道,似乎是默認了這件事情一定會發(fā)生。
我想了想,認真地說:“我和余毅澤商量一下吧,他最近好像有點忙,我媽媽也不在國內(nèi),可能先領(lǐng)證,然后再考慮其他的。”
阿姨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你們有計劃就好。我也希望阿澤有能陪伴他的人,你們都是一個人在外地,我們肯定會擔(dān)心的。”
我也笑了笑:“阿姨,您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聊著聊著我發(fā)現(xiàn)阿姨其實是一個很可愛的人,估計和我媽媽很投緣,要是她們兩人碰到一起,已經(jīng)能預(yù)感那熱鬧的場面了。
臨近晚飯時間,余毅澤終于回來了。沒注意門口的動靜,我和阿姨就在擺弄那些小擺件,突然他的聲音插了進來。
“媽,你怎么來了?”他看到我和他媽媽在一起,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阿姨笑著打趣說:“項鏈太貴重了,我怕寄丟了,就來加強一下安保工作。”還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項鏈。
余毅澤走過來看著我脖子上的項鏈:“這個項鏈很適合你。”
“謝謝你。”我望著他,“也辛苦阿姨跑一趟了。”已經(jīng)和他媽媽混的很熟了,說話也輕松了很多。
他媽媽直接到余毅澤身邊當(dāng)著我的面說起了悄悄話,我看著那戲謔的表情大約能猜到在說什么了。
余毅澤點了點頭:“媽,你放心,我會抓緊的。”
我和他媽媽在家里光顧著聊天和看那些小玩意兒了,根本沒想著做飯。余毅澤一看這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的廚房,索性晚飯就不在家里做了,打算出去吃。
去飯店的路上,余毅澤開著車,我則是和他媽媽坐在后座。一路上我向他媽媽介紹著南江的地點,時不時會提起一些好玩的好吃的地方。
“看來你和阿澤一樣,都喜歡南江。介紹起來如數(shù)家珍。”他媽媽邊說邊看向正在開車的余毅澤。
我記得余毅澤和我說過他爸爸一直希望他回省會去,想到這里再看看他媽媽的表情,猜到了阿姨心里的一點顧慮。
“南江還是挺不錯的,城市宜居,生活節(jié)奏不算太快。我們也有時間經(jīng)常在一起,放假還一起出去玩呢。”我裝作不知道余毅澤和他爸爸的矛盾,隱晦的表示著,“要是在大城市節(jié)奏快的地方,我估計我們兩好久都見不到一次吧。”
“那倒是,這樣的地方才適合年輕人成家,大城市好多不結(jié)婚不生小孩的,壓力多大呀。”看來他媽媽也想到了這方面的顧慮,多少能緩和一下他爸爸的想法吧。
余毅澤開著車靜靜地聽著我們說話,沒有過多的發(fā)表意見。感覺他和他媽媽的相處模式比較簡單,不太天南海北的聊無聊的事情。
怎么也沒想到,余毅澤直接把車開到了清江魚莊。我看了看熟悉的門頭,腦子一陣暈眩,祈禱千萬不要碰到周娜娜。
周末店里生意很好,停車位比較難找,我和他媽媽先下車進去,余毅澤去找停車位。剛進門前臺的小姑娘看到我立刻就笑開了花。
“小夏姐,你來啦。娜娜姐這段時間來得少,你也來得少了。”看來這周娜娜真是怕被周全抓包,這么謹慎。
“對呀,我也覺得我來得少了,所以這不今天來了。”沒打算多說,我怕余毅澤媽媽察覺出來什么,催著小姑娘把我們領(lǐng)到包廂坐下。
倒了杯茶水給阿姨,她頗有興趣地環(huán)顧著包廂的環(huán)境。感覺到我和店里的人很熟,就開口問我。
“這店里的人你好像很熟啊?”說著端起茶杯喝水。
“她和這店里的老板是好姐妹,我都得往后排一排的那種。”沒等我說話,余毅澤走進包廂就結(jié)果話頭,聽著還一股醋味。
“哦,你們經(jīng)常聚?”看來余毅澤是真的不怎么和他媽媽說他平常的生活,他媽媽對這些事情很是好奇。
“之前還經(jīng)常聚,最近就沒怎么見她了。”余毅澤聽了他媽媽的話,瞬間察覺了,轉(zhuǎn)頭問我,“周老板最近忙成這樣?都沒怎么聽你提起過了,周全也沒怎么提過。”
我聽著這話心里怦怦跳,面上故作鎮(zhèn)定地回答;“她家的分店選址了,她跟著她媽媽都在到處跑。別說見面了,電話聯(lián)系都少得可憐。”
“難怪周全最近也消停了不少。”余毅澤沒作多想,熟練地點起了菜。我看著正在撥弄手機的阿姨,和正在翻看菜單的余毅澤,趕緊拿出手機給周娜娜發(fā)了條微信。
【別來江邊店里,余毅澤在這里吃飯,還有他媽媽。】
來不及多做解釋,只能下命令了。一直到上菜我都沒等到有消息回過來,算了聽天由命吧,我已經(jīng)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