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心中暗自驚嘆,對葉歡的重視又多了幾分。
他倒是沒有懷疑葉歡所說的真實性。
畢竟,葉歡既然愿意將這些信息毫無保留地告知寧風致,沒道理對自己隱瞞。
若是葉歡知曉。
千仞雪此番詢問魂技的目的,竟與比比東此前的意圖如出一轍,不知他會不會在驚訝之余,直呼兩人心有靈犀。
畢竟。
這兩位武魂殿舉足輕重的人物。
雖身處不同謀劃,卻都將目光聚焦在了他的魂技之上。
雪清河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抹看似溫和卻暗藏深意的笑容,輕聲說道:
“那接下來就讓我仔細看看你的武魂吧。”
千仞雪的語氣輕柔。
然而那微微瞇起的雙眼,卻透露出一絲審視意味。
“沒問題。”
葉歡神色坦然,毫不猶豫地抬起右手。
剎那間,一朵殷紅如血的大花在他掌心絢爛綻放。
這朵花造型奇異,花瓣嬌艷欲滴。
蘊含著無盡的神秘力量。
花的頂端,是一個散發著柔和粉紅色光芒的圓環,那正是相思契約的寄宿體,絲絲縷縷的粉色光暈纏繞其間,如夢如幻。
整朵大花都被一層若有若無的血色霧氣所籠罩,這霧氣看似縹緲,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而在這血色霧氣之外。
一層更為強大的力量——相思領域,如同一層無形的牢籠,將那些血色霧氣束縛其中。
花的下方,兩紫兩黑四個魂環依次排列。
散發微弱的光芒。
葉歡這般獨特的魂環配置,讓雪清河眼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現出驚艷之色。
她可是六翼天使的傳承者。
先天魂力便高達二十級,這般天賦在整個斗羅大陸都獨樹一幟,無人能及。
然而此刻面對葉歡。
她心中竟隱隱泛起一絲自慚形穢的感覺。
葉歡所展現出的天賦,實在是太過強大!
無論是那神秘莫測的武魂,還是別具一格的魂環配置,都彰顯著他無與倫比的潛力。
雪清河心中暗自思忖。
若是可以,一定要想盡辦法將葉歡拉進武魂殿,讓他為武魂殿的大業添磚加瓦。畢竟如此強大的助力,若是能為己方所用,必將如虎添翼。
但若是葉歡堅決不肯歸附。
為了武魂殿的未來,為了消除潛在的威脅,那就只能忍痛讓他毀滅!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那是一種為了目標不擇手段的堅定。
“吶,你不是要看我的武魂嗎?”
葉歡心中略感無奈,帶著幾分沒好氣的情緒,直接將綻放著詭異光芒的相思斷腸紅武魂,徑直送到了雪清河面前。
這武魂所散發的氣息。
仿佛帶著一種別樣的魅惑,在空氣中輕輕蕩漾。
雪清河微微頷首示意。
神色專注地湊近觀看。
剎那間,她眼中陡然冒出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自她覺醒武魂之后。
便擁有強大的天使領域,對于各種天賦領域的感知,遠超其他普通魂師。
憑借著這份獨特的敏銳。
她幾乎可以篤定,葉歡的武魂絕對擁有一種強大的天賦領域。
忽然間。
伴隨著雪清河的呼吸,些許繚繞在武魂周圍的血色霧氣。
如同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
緩緩朝她涌了過去。
僅僅只是吸收了些許那看似縹緲的血色霧氣。
雪清河當下并無明顯的不適反應。
只是恍惚間覺得眼前的葉歡變得愈發好看起來。
那原本就英俊的面容,此刻仿佛被鍍上了一層夢幻的光暈,每一個線條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不過,這種感覺其實在葉歡剛踏入太子府的時候,雪清河就隱隱有過,只是此刻這種感覺愈發強烈了。
“可以了吧?”
葉歡并未察覺到雪清河內心的微妙變化,神色淡定地收起自己的武魂。
那一瞬間。
仿佛周圍的空氣都隨著武魂的收起,恢復了些許平靜。
然而雪清河內心的波瀾才剛剛開始。
雪清河緩緩抬起眼睛,目光不經意間與葉歡對視。
剎那間。
雪清河便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
瞬間被眼前葉歡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睛攝取了心神。
雙目頃刻間變得迷離起來。
眼神中原本的清冷與堅毅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朦朧的、難以言說的情愫。
千仞雪的臉色微微泛起酡紅。
如同春日里盛開的桃花,透著一抹嬌羞與沉醉。
此刻,一種莫名的沖動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她竟有種想要伸手把玩葉歡的沖動,想要觸摸那仿佛散發著魔力的面容,感受指尖滑過的觸感。
她從來都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在這種沖動的驅使下,千仞雪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毫不猶豫地直接抬起了雙手,要將葉歡徹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嗯?雪大哥這是干嘛?”
葉歡滿臉的困惑與不解,呆呆地看著突然伸出雙手,將他雙臉捧住的雪清河。
雪清河的舉動太過突兀。
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眼神中滿是詫異。
“沒什么,就看看...”
雪清河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
可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此時的她。
做出這些連自己都難以理解的舉動。
“你想看也別湊這么近吧,等等!”
葉歡的聲音瞬間拔高,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因為就在這一瞬間。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唇已經被雪清河緊緊咬著。
葉歡的大腦像是突然遭遇了斷電。
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震驚之中。
當他終于回過神。
看清面前雪清河那張太子模樣的臉時,葉歡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他心里清楚,眼前的人實則是女扮男裝的千仞雪,可這具身體此刻呈現出的,分明是太子的模樣啊!
這種強烈的反差。
讓他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千仞雪此時同樣滿心的慌亂與迷茫。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樣的行為大錯特錯,完全不符合她一貫的行事作風。
可不知為何,在看到葉歡的那一刻。
內心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讓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就那樣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如此大膽出格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