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站在原地。
一眨不眨地盯著寧榮榮遠去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
怎么感覺……
這大小姐變得更奇怪了些?
行為舉止好像比之前更加膩歪得多。
葉歡很快便搖了搖頭,將這些雜亂的思緒拋諸腦后。
反正這也不是什么壞事。
寧榮榮對他越是依賴,他在七寶琉璃宗的地位便越穩固。
日后在與七寶琉璃宗打交道時。
他才能更好地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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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歡安然坐在柳二龍身側,享受著被投喂的愜意用餐時光。
而與此同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武魂城。
比比東與胡列娜亦相對而坐。
精致的餐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可兩女的心思卻似飄向了遠方。
比比東與胡列娜的面容泛著迷人的紅光。
神采奕奕。
肌膚白皙細膩得好似能掐出水來。
這般模樣,說是師徒,怕是無人會信,那相互映襯的美麗與神韻,反倒更像是一對嬌艷的姐妹花。
“老師~真的不能去看看師弟嗎?”
胡列娜那橙色的短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為她增添了幾分俏皮與嫵媚。
此刻...
她那本就媚意十足的俏臉上帶著一抹因內心思戀而泛起的潮紅。
稍顯狹長的美目里波光流轉。
媚意盎然。
胡列娜輕咬著筷子。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早上晾曬被褥的畫面。
令她忍不住微微夾緊了雙腿。
回想起昨夜。
她只覺身體仍殘留著疲憊。
做夢時老是抬著腰,屁股幾乎未曾接觸到床墊,腰酸背痛的。
“娜娜,這話你都問過好多次了。你不就是和他見過一面嗎?”
比比東看著胡列娜那副模樣。
眼中帶著一絲嗔怪。
可心底對葉歡的思念卻如野草般瘋狂生長,日益見長。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很想師弟。”
胡列娜手中拿著筷子,心不在焉地戳著碗里的飯菜。
一想到葉歡。
她便覺得世間萬物都失了顏色,茶不思、飯不想,瞬間沒了胃口。
“想他做什么?”
比比東輕聲詢問道。
耳根子悄然泛起一抹紅暈。
比比東目光不經意間瞥向自己早就晾曬出去的被褥與睡衣。
仿佛嗅到了昨夜那股令她心醉神迷的奇異味道。
“我、我...”
胡列娜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總不能直接告訴老師。
她想上了師弟吧,甚至不止如此、只要坐下去了。
她便想和師弟粘在一起。
走到哪,帶到哪。
“好了,娜娜,別再這般胡思亂想了。若你真心想念他,便將這份情思化作修煉的動力吧。待你何時能夠突破魂王境界,老師便應允你去與他相見。”
比比東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鼓勵與期許,輕聲說道。
然而,在她心底深處卻悄然泛起一絲疑慮。
自己的徒弟昨夜是否也如自己一般。
在那虛幻的夢境之中慘遭毒手。
被無盡的情思與欲念淹沒,以至于在夢境的世界里泛濫成災,難以自拔?
“魂王?”
胡列娜聽聞此言,不由得瞪大了那雙迷人的眼睛,眼神中滿是驚愕與無奈。
她如今不過魂尊的實力。
想要突破至魂王境界,那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那得多少年啊!
“是啊...既然你對他的思念如此濃烈,總不至于連這點付出都無法做到吧?”
比比東深深地凝視著胡列娜。
“娜娜當然能做到!為了師弟...不、不對,是為了老師。”
胡列娜話一出口,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慌亂之色,急忙糾正過來。
偷偷抬眼望向比比東...
只見對方翻了翻白眼,那表情似是在責怪她的口不擇言。
又似在調侃她的那點小心思。
“修為提高的好處終究都是你自己的。”
比比東語重心長地說道。
“放心吧,老師,娜娜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胡列娜坐直了身子,表情嚴肅而堅定,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老師相信你,你慢慢吃,老師吃飽了,先去教皇殿了。”
比比東輕輕點了點頭,動作優雅地放下碗筷,緩緩起身。
起身的動作略顯別扭。
仿佛身體仍殘留著昨夜的某些不適。
比比東邁著略顯緩慢的步伐,朝著外面走去。
那背影在胡列娜的眼中竟有幾分扭捏。
“老師,再見。”
胡列娜望著比比東那漸行漸遠、略顯扭捏的背影,輕聲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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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邁著略顯沉重卻又帶著幾分嬌軟無力的雙腿。
緩緩地爬上教皇殿那高聳的高臺。
每一步前行,都能感受到雙腿傳來的微微顫抖。
那是昨夜夢境殘留的痕跡。
終于登上高臺。
比比東坐在那象征著無上權威的寶座之上。
只見她面容紅潤。
仿若被一層淡淡的霞光所籠罩。
雙眸之中波光瀲滟,恰似盈盈秋水,顧盼間滿是風情。
全然一副被愛與欲充分滋潤的美婦人模樣,哪里還有平日里那高高在上、威嚴冷峻的教皇形象。
“這小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比東緊咬著下唇,貝齒輕陷在那粉嫩的唇瓣之中。
心中滿是疑惑與憤懣。
她清晰地察覺到,自己對于那種奇異夢境的抵抗力正日益衰弱。
如今簡直可以說是稍之即潤。
比比東放下手中那象征著權力的權杖,抬起那雙纖細而白皙的雙手。
輕輕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試圖讓自己紊亂的思緒稍稍平復。
可就連她呼出的氣息,此刻都帶著幾分熾熱與躁動。
“罷了,派人去看看他現在的情況也好。”
比比東在心底暗自嘆息。
再也無法按捺住內心深處那如野草般瘋狂生長的好奇。
或許,在這好奇之中。
還悄然潛藏著些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葉歡的相思之情。
如今的她,不知何時起。
已然不再會輕易想起當年那段記憶與感情。
在她的世界里。
除去教皇殿那繁瑣復雜的事務之外。
腦海里便只剩下葉歡那如同調皮搗蛋的小混蛋般的身影。
時不時地在其中閃來閃去。
攪得她心煩意亂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