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寧風致這一次又一次的撲空,葉歡心里著實沒什么好歉疚的。
在他看來。
這其中的門道可不少。
說不定寧風致就是故意為之呢?
也許這位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看到他滿滿的誠意。
畢竟,在此之前。
葉歡早就托柳二龍給寧風致帶過話。
讓他不要著急,就算著急也是無濟于事的。
葉歡對自己的這個猜測深信不疑。
寧風致是什么人?
那可是魂師界公認的老狐貍啊!
他那么年輕就挑起了七寶琉璃宗這副重擔,若沒點手段,怎么可能在復雜的魂師世界里站穩腳跟。
還將七寶琉璃宗發展至今?
葉歡深知,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可不能被對方的表象所迷惑。
念及此處。
葉歡看到身旁柳二龍那滿是擔憂的神情,只是隨意地笑了笑。
語氣輕松,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沒事的二龍,等我回去,他應該還會再來找我的。”
“嗯,都聽小歡的。”
柳二龍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聽到葉歡的話后,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對葉歡有著一種盲目的信任。
只要是葉歡說的,她就覺得不會有問題。
獨孤博吹胡子瞪眼的,不想看到這對狗男女親密的樣子。
卻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小子,你可別太掉以輕心了。寧風致那老小子可不是好對付的,你最好還是悠著點,別一不小心就被他給套牢了,到時候有你后悔的。”
獨孤博一臉嚴肅地說道,眼神里透露出憂慮,心里還是不希望葉歡在這件事上吃虧。
“前輩,您還不了解我嗎?我葉歡可不是那種沒頭腦的人,我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哪有那么容易就被他給套牢呢?說不定啊,最后是我反過來把他給套牢了呢!”
葉歡自信地笑了笑。
“你小子說大話也不怕把腰給閃了,七寶琉璃宗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那里面的彎彎繞繞多著呢,別到時候你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獨孤博不屑地哼了一聲,他可不相信葉歡這毛頭小子能把七寶琉璃宗這樣的大勢力給搞到手。
對此,葉歡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
其實在葉歡心里。
七寶琉璃宗的情況和獨孤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就像搞定了獨孤雁...
就等于在很大程度上掌控了獨孤博一樣。
七寶琉璃宗的關鍵人物也很明顯。
葉歡可是把這其中的門道摸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
七寶琉璃宗的下任宗主就是在寧風致眾多子女中,天賦堪稱最佳的、寧風致唯一的女兒——寧榮榮。
這就意味著。
只要自己能把寧榮榮拿下,就相當于握住了七寶琉璃宗。
當然。
這只是葉歡目前腦海中的想法而已。
他可不會輕易行動。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如果寧風致不拿出足夠打動他的誠意。
他是絕對不會把珍貴的仙草拱手相送的。
畢竟,這次是寧風致想要拉攏他,而不是他有求于七寶琉璃宗。
就在葉歡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
獨孤雁已經洗漱完畢,重新走了出來。
淡綠色的秀發如瀑布般披肩而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臉蛋如同剛剝了殼的雞蛋般白嫩,吹彈可破,身姿窈窕婀娜,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那身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來,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哼!”
獨孤雁一出來就看到葉歡被柳二龍緊緊地抱在懷里,頓時心中涌起一陣醋意,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柳二龍聽到這聲哼聲,朝獨孤雁看去。
當她的目光落在獨孤雁身上時,尤其是看到獨孤雁那出浴后楚楚動人的模樣,以及那修長美腿上穿著的細膩白絲,眼神中也閃過一絲不悅...
同樣冷哼了一聲。
現在葉歡正在和自己親昵呢。
他的手還在自己腿上的黑絲上把玩著,哪里有閑工夫去欣賞獨孤雁。
“小歡真的不再多留幾日嗎?”
獨孤雁沒有理會柳二龍的冷哼,走到獨孤博身邊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身陷嶙峋的葉歡。
眼中帶著幾分癡迷之色。
不過這癡迷中又夾雜著些許不爽。
獨孤雁多么希望此刻葉歡能靠在自己懷里,而不是被柳二龍獨占。
“還是不了,在這里多待幾天也沒什么意義。要是以后雁雁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來找我。”
葉歡笑著回答道。
與此同時,葉歡可沒閑著。
為了防備柳二龍突然犯病,他那只在桌下的小手正掐在柳二龍的黑絲上,準確地說,是掐在柳二龍腿根的軟肉上。
他掐得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處。
仿佛掌握了一種神奇的密碼,讓柳二龍絲毫沒有犯病的跡象。
畢竟。
這個地方對于控制柳二龍的情緒來說,還是很關鍵的。
離一招制敵只有毫厘之差。
在葉歡的這般操作下,柳二龍的身子瞬間就軟了下來。
就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
哪里還有之前的硬氣。
柳二龍那雙玉手撐在桌沿上,眉頭微微皺起。
低眉垂眼地咬著銀牙。
試圖壓抑著自己身體和情緒上的回應。
呼出的熱氣撲打在葉歡的頭頂,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幽香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嗔怒。
這可是葉歡這一個月以來在與柳二龍相處中摸索出來的獨特御龍技巧。
有時候葉歡甚至在想。
要是可以在那打一枚舌釘,然后再牽一根鏈子扯在手里。
那控制起來應該會更加得心應手吧。
要是柳二龍犯病。
他只要扯一扯鏈子,柳二龍就只能把體內那股暴躁的氣息外泄,而沒功夫再發作了。
不過,這種想法實在是太變態了。
葉歡也只是在腦海中想想而已,真要讓他這么做,他可下不去手。
和神經病相處久了,他也快變成神經病了。
獨孤雁笑了笑。
“這可是小歡你說的,到時候找你玩你可不準拒絕。”
“那得看我有沒有急事了。”
葉歡扣了點金幣,輕笑著道。
柳二龍咬著牙不想發出那讓她社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