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皺了皺眉頭,看著胡列娜這副模樣。
對于自家大弟子...
可能存在的某種特殊愛好并不做評價。
比比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再次皺了皺眉頭道:
“娜娜,還是別多想了,好好修煉。”
比比東的聲音沉穩有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那威嚴之下...
卻又隱藏著些許難以察覺的酸味。
比比東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胡列娜咬那小混蛋的畫面。
光是想想。
她的心中就涌起一陣莫名的煩躁。
那張小臉若是被娜娜咬了,豈不是把葉歡的臉給弄臟了?
那上面留下的齒印、口水。
光是想想,比比東就覺得無法忍受。
她自己還怎么下得去口去親吻、輕咬那張臉頰呢?
難道要切掉胡列娜用過的那部分嗎?
這個荒唐的想法剛一冒頭,就被她狠狠地壓了下去。
也就在此時。
比比東嬌軀上的紅線已經完全黯淡下來。
紅線帶來的悸動和沖動漸漸平息。
比比東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趕緊清理掉那些危險又瘋狂的想法,試圖讓思緒回到正軌。
“娜娜放心,等到了合適的時間,老師會把他接回來的。”
比比東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
“將他保護在密室里,安穩度日。”
在比比東的潛意識里。
有強烈的欲望在不斷滋長。
她想將葉歡安置在只有她能掌控的地方。
在那里...
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
葉歡只能屬于她一個人。
這種想法如同黑暗中的藤蔓,在她心底最深處瘋狂纏繞、蔓延。
只是她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這些想法。
更沒有任何人知曉她內心的這些隱秘念頭。
“密室?”
胡列娜像是剛從一個美妙而又荒誕的夢境中回過神來。
聽到比比東的話。
她那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
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可是一直期待著能和師弟親近呢。
她咬師弟那是出于喜愛,那是屬于她和師弟之間的小樂趣。
她能咬師弟。
卻不代表老師可以把師弟放進密室里啊。
那師弟不就只能和老師相處了嗎?
一想到這兒,胡列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和醋意。
胡列娜微微蹙眉。
那兩道如月牙般的柳眉緊緊地皺在一起。
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輕聲道:“老師,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胡列娜頓了頓,像是在思考著什么,接著又說道:
“話說……師弟真回來了,我們該把師弟放進哪個密室呢?”
“嗯?”
比比東有些怪異的看著自家這個大弟子,眼中滿是疑惑。
胡列娜今天說話怎么如此奇怪。
前言不搭后語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比比東現在沒功夫去計較胡列娜話語中的古怪之處。
只是神色平靜地說道:
“當然是放進教皇殿的密室了。”
比比東的語氣平淡得就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啊?可是老師您也沒功夫照顧他呀,要不要放我那邊?”
胡列娜眨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只是這建議剛一提出。
她的心中便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
她知道這樣不對。
可是。
那種想要將師弟時刻放在身邊的念頭就像野草一般。
在她的心里瘋狂地生長。
讓她根本無法控制的想要和師弟貼貼。
比比東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悅,語氣嚴肅地說道:
“娜娜,我們還是別聊這個話題了。”
“好吧,不過把師弟關進密室里……的確不太好。”
胡列娜最后幾個字說得十分小聲。
幾乎微不可聞。
胡列娜低垂著頭,心里亂成了一團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從那天見過師弟之后,偶爾便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那個僅僅只見了一面的小師弟。
或許這與那晚上那個奇怪又香艷的夢有關吧。
在夢里,師弟滿面潮紅求饒不已。
被她坐著。
對她露出滿足的笑容,欲生欲死。
又或許。
愛情就是這樣的莫名其妙,她就這樣毫無緣由地愛上了小師弟。
比比東如今卻是理智尚存。
她看著自家娜娜那魂不守舍的模樣,心中再次泛起了懷疑。
那個相思契約真的只能使用一次嗎?
可是她明明親眼看著那小子對著柳二龍使用了。
那代表契約的圓環也消失了呀。
怎么現在娜娜和自己對那小子的情感都如此奇怪...
這里面還有什么蹊蹺不成?!
比比東面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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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火兩儀眼所在的山谷。
月色如水,灑在上方的水霧上,為其披上了銀白的紗衣。
此時。
獨孤博和獨孤雁爺孫倆已經各自走進了房間里。
安安靜靜的、似乎已經睡下或者在修煉。
而在柳二龍和葉歡的房間內。
氣氛卻截然不同。
葉歡已經被柳二龍狠狠地按在了身下。
就像一只柔弱的小獸被兇猛的獵人捕獲。
柳二龍那充滿誘惑的嬌軀緊緊地覆蓋在葉歡身上,輕輕搖晃、碾壓著。
她那飽滿無比的嬌軀...
完完全全將葉歡那小小的身軀遮掩起來。
似乎要將葉歡就此埋葬在溫軟而又充滿壓迫感的群山之間。
柳二龍有些失了智的、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有憤怒、有委屈、有害怕,更多的還是瘋狂,緊緊地盯著葉歡,不斷地質問道:
“小歡,你是不是要離開我?你是不是要和別的女人好!”
“沒有的事...啊這!”
葉歡的聲音有些慌亂,努力地側著臉。
試圖躲避那如暴風雨般的熱情。
葉歡能清晰地感受到。
臉蛋上被柳二龍那柔軟的唇不斷觸碰,好似有濕滑的小蛇在不斷游走,留下道道濕潤的痕跡。
那溫熱又帶著絲絲甜蜜氣息的觸感。
在這種情況下...
他實在有些承受不住,感受不到絲毫香艷。
“二龍,你冷靜點,我說過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離開你。”
葉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些。
可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洗臉也不是這樣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