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盾,長槍兵結陣!”
面色默然地看著越來越多的黑甲士兵和刺身蠻族斥候,殷時沉聲喝道。
下一刻,一共16人的隊伍各分八人,一排豎盾擋在殷時身前,一排在鋼盾的遮擋下探出三米多長的長槍,槍尖朝外,陽光之下鋒芒閃爍!
“推進,風!風!風!”
殷時沒有下令,民兵的兩位隊長就大聲喊道,穩扎穩打地推動陣型向前沖去。
人數劣勢下,在這種狹窄地形,如此陣容的單面承受壓力是極小的!
唯一需要注意的正面壓力,鐵騎的沖鋒,在這種狹窄的小巷內根本施展不開;而最后的弱點,也就是空門大開的身后,因為緊接城門的原因,目前是不可能有敵人的。
所以需要注意的,就是正面而已!
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很骨感!
看著這又有硬度又能殺傷的鐵盾刀槍陣,執行此次內應任務之二的鷹騎兵統領微挑眉頭,而后,伸出手,往下一壓,“吩咐下去,把重炮抬上...混賬!!”
他話語還沒落下,殷時的身軀驟然從兵陣中跳起,手中一桿銀槍,猛然投擲而出!
一個眨眼的瞬間,就險些將這個蠻族隊長當場刺殺于此。
千鈞一發之際,這名鷹騎兵隊長背后紋身泛著幽冷黑芒,而后身軀仿佛得到了加成,在瞬間閃躲開了殷時的進攻。
不過那道長槍雖然擊空,但也是重重轟擊在了屋檐之上,當即將那座房屋轟成粉碎!
“轟轟轟!”
與此同時,伴隨如雷的巨聲響徹而起,殷時剛剛降落的屋檐瞬間被轟成了齏粉!
爆炸而開的火焰在沖天而起的煙霧下洶涌燃燒,而正在向前推進的民兵方陣,在這一刻也是直接被鐵浮屠抬起的數門巨炮射出的炮彈轟飛而開。
血肉淋漓,一片狼藉!
“殺!”
鐵浮屠都統舉起長劍,指向身前不遠處有些摸不著頭腦死傷慘重的民兵殘軍,黑色面甲下傳來冷漠的命令聲音。
“殺!”
極為狹窄的巷道,伴隨呼喊聲的驟鳴,大量黑甲士卒瞬間蜂擁而出。
二人成陣,三人為伍互相配合,宛若地獄中的惡鬼一般,嘶吼著咆哮著撲向死傷慘重的民兵殘團!
一個瞬間,兩方勢力瞬間交匯在了一處。
一名剛剛從爆炸余波回過神的民兵,看著狠狠劈來的鐵劍,面色一變抽出腰間藏于鞘內的利刃,剛剛來得及一個格擋,下一刻,一把雪白的槍尖陡然從身前的黑甲士兵肋下插出,瞬間刺入這名民兵的胸肺。
而后,在他身前的鐵浮屠一刀劈下,將這名民兵胸口撕出大量鮮血!
更多的,是三人一同提起長劍,對著顫抖著在爆炸余波下艱難站起的民兵背心刺去。
“啊...”
“噗呲...”
毫無憐憫可言,就像秋后的螞蚱一般一個個被收割!
“目標城墻,轉換陣型,鋒矢陣推進!”
鐵浮屠都統伸出長劍在半空耍出一道劍花后,收回劍鞘大聲喝道。
此時,在殷時被炮彈轟擊的地方,冒著煙的廢墟之下...
一臉漆黑的殷時伸出手,將壓在身上的石塊掀開,慢慢站起。
“你么的...”
黑色的污漬瞬間散去,金發之下的黃金瞳,前所未有的充斥起了憤怒色彩。
而后,磅礴的龍王威壓,瞬間覆壓全場。
“轟轟轟!”
幾乎瞬間,一股幽藍色的狼形氣勢,驟然在鐵浮屠軍的上空形成,在無人能見的上空,兩道異獸氣場發出強烈碰撞!
天穹瞬間掀起萬丈波瀾,烏云重重,瞬間隱蔽陽光。
殷時有些驚訝,而后,收回視線,靜默地看著鐵浮屠軍嚴密保護下的都統。
“鷹騎兵繼續行動,鐵浮屠二軍、三軍、四軍支援、絞殺城墻燕國士卒!”
黑甲都統再次抽出腰間利刃,筆直地指向殷時的方向,“其余人等變化陣容,包圍他,生死不論!”
“喏!”
聽著這不是漢語的發音,看著這分工明確的分兵陣容。
殷時嘴角森然劃起。
(有火炮,兵力繁多,而且是突然冒出來的...看來那個前太守趙括從頭到尾就是被當狗耍啊...)
(我眼前的這些士兵,應該有...)
“一百五十以上嗎?”
殷時看著迅速離開的那些鷹騎兵和黑甲士卒,微微瞇起了雙眼,“那些去城墻的,大概有1000左右...”
“地道潛襲?真是麻煩...”
殷時輕聲喃喃。
而此時,鐵浮屠軍,也已經徹底形成了包圍網,將其徹底困死!
“殺!”
伴隨不知道是哪個人發出的吼聲,殷時雙手陡然拉起了烈焰,獰笑著朝著沖擊而來的鐵浮屠撲了過去!
迎接他們的,是因為輕敵導致的死亡!
君焰全開,青銅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