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手中的藍色水晶碎片拋出,任風吹散后,殷時看向身后雙手環抱在胸前的卡門,微微頷首,“羅盤到手,信息已經發出。大概今天傍晚,路西法和夜鶯、塞繆爾就會降臨此間。”
“今晚就開始行動嗎...”卡門伸出手,指尖輕輕抵在唇上,而后魅惑一笑,向前踏出一步,輕輕牽住殷時的手,“地宮的旅程不關我們的事情~或許我們可以多多在你家鄉逛一逛,我也想更多了解一下...”
殷時苦笑,“不應該是和姑姑和花漪多了解一下嗎?”
卡門嘆了一口氣,干脆將頭也貼在殷時肩膀上,二人向著回去的小路上走去。
“我也想...不過昨晚我們行動完成回來后,你的姑姑看我的眼神就非常不對勁...”
“...”
...
“關于今年祭典的安排就是這樣啦,如果沒有事的話,法斯琪,我就先回去了!”
村落內,坐在法斯琪面前的村婦攤開雙手,對剛才的話再次進行了補充后,看著面前目光呆滯的法斯琪,輕嘆一聲后,再次說道:“要不,我再講一遍?”
“哦哦,不用,我知道了。”
法斯琪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用講第三遍了,我已經大概明白了。也就是今年的祭典,往常的莊稼分享放在第一個環節,表演放在第二個環節,其他照樣不變吧?”
“哈~你能了解就行,那么,我就先回去了額~”
村婦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而后,就看見剛從房門處走來的殷時和卡門二人,語氣不由得一窒,好在畢竟那么大的年紀了,多多少少懂得人情世故,和殷時隨口交談幾句后,邁著步子離開了這間平屋。
“呀,回來啦?”
法斯琪面色淡然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后,語氣怪異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們今晚都不準備回來,或者像昨晚一樣很晚才從窗戶那摸進來呢?”
殷時面懷笑意地坐在他的身邊,給自己倒滿了茶,并給躡手躡腳的卡門打了個手勢讓她去見房間里的花漪后,看著法斯琪精致的側臉,輕聲說道:“總歸要有私人空間嘛...”
“哼。”
法斯琪輕輕哼了一聲,不再多言,淡聲說道:“一周后,祭典就會如期進行,在此之前,你不可以在人前和卡門卿卿我我!”
“雖然巴其達爾祭司聽從了圖米達的提議,并和我說明,但直到那一天到來,你還是圖米達的未婚夫,作為她的婚煙對象,你覺得婚前做這種行為合適嗎?!”
聞言,殷時嘴角微微扯了扯,“那個...其實我和卡門還沒有任何越線的舉止...”
法斯琪伸出手,壓在桌面上,面色冷漠地站起。
“那么,這所謂的私人空間里,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會讓你和卡門保持好距離。”
法斯琪默默然地將視線轉移向面色大變的殷時,“另外,如果不建議的話...”
“或許你今晚要和圖米達約會一場...要是你中途覺得其實她值得你更好的付出的話...也是行的,殷時。”
金發青年苦笑著揉了揉眉心,“今晚嗎?”
...
與此同時,在殷時早上于沙丘捏碎水晶的地方。
兩道身著黑袍的高挑身影,悄然降臨于此間。
“路西法大人,塞繆爾為你的到來獻上至高的敬意。”
樹下,一頭黑發如瀑的邪魅男子,嘴角悠然劃起,手掌緊貼胸口,輕聲說道。
“所以,這里就是...古悉蘭王國?”
那最前方有著一頭銀色長卷發的青年,看著眼前的村落,眼中閃過一抹恍惚。
在他身旁,夜鶯抱手而立,沉默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