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看著圖米達雀躍地奔赴向一個正給盆栽澆水的老嫗,殷時微挑眉頭,出色的視力讓他瞬間看清了那名老人的相貌。
(那就是...巴其達爾祭司嗎?)
看著將視線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卡門,殷時微微頷首。
而后,看著逐漸圍攏過來的村民,殷時保持著笑容,迎了過去。
“哈哈,小殷時,你...你怎么長成這樣了?”
“哇哦哦...”
一干圍上來的村民、大媽大爺們,都有些驚訝地看著頂著一頭金色碎發(fā)的殷時,后者純金色的瞳眸,璀璨的宛若黃金一般。
和一年前來參加祭典的那個靦腆大男孩,完全不一樣啊!
“哈哈,是隱形眼鏡和染發(fā)而已,這樣更有精神不是嗎?”
如果說是基因轉(zhuǎn)變這群大媽大爺肯定會扯東扯西,所以,殷時干脆伸出手抱著腦袋,笑嘻嘻地說道。
“原來如此,真的很精神哦!”
“而且很陽光很帥氣呢!”
“...”
這邊殷時被不斷夸獎的時候,村里的幾個豆蔻年華的少女也是目光炯炯地看著人群中的殷時。
從來沒有發(fā)覺到,這個每年都會來一次的男孩子,原來把那礙事的厚重劉海剪掉后,居然會如此帥氣啊!
“法斯琪還是很可愛呢?怎么樣,這一年總算找到男朋友或者該結(jié)婚了吧?”
一位面色慈和的大嬸看著法斯琪,溫聲說道。
“...沒有啦...沒有找到好的...而且,要養(yǎng)家沒辦法啊...”
法斯琪嘴角微微扯了扯,而后,被迫地繼續(xù)應(yīng)付著這位從小就很照顧她的大嬸的問答之中。
輪椅上的花漪則備受關(guān)懷地接受了很多禮物和祝福,在眾人的善意中溫和地笑著。
只有卡門面色有些不渝地被冷落到了一旁。
古悉蘭族后裔,一向排外,否則,也就不會有“養(yǎng)女”這種傳統(tǒng)了。
不過殷時自然注意了這一幕,繼續(xù)冷落自己的搭檔的話可不好,雖然剛才也沒有故意冷落,是被這群大媽大嬸強逼交流的。
他來到了卡門的身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柔荑。
“我需要你幫我。”
卡門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這個答案,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頷首。
“做你的擋箭牌?”
殷時輕輕頷首。
卡門沒有遲疑,輕笑著微微頷首,嘴唇微動。
‘誰叫我們是搭檔呢...’
彼時,聞言的殷時卻是微微一愣。
看著面帶笑容,就像往昔一般的卡門,殷時,悄然地沉默了起來。
而后,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殷時握緊了卡門的柔荑,轉(zhuǎn)過身,看著面前的父老鄉(xiāng)親們,說道:“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女朋友哦。”
“哎哎...”
“這不是...”
此刻,不僅家鄉(xiāng)的父老鄉(xiāng)親對殷時明明有未婚妻卻帶著女朋友過來感到震驚。
殷時的兩位珍視的家人,花漪和法斯琪也是震驚地望著殷時。
雖然總感覺卡門和殷時的關(guān)系不一般,但...
那個女孩不是一直強調(diào)殷時只是她的搭檔嗎?
此刻,看著卡門微紅的俏臉,法斯琪又看向宛若擁有珍寶一樣喜悅在臉上溢滿的殷時,有些生氣地緊咬牙關(guān)。
花漪則懵懵地眨著眼,而后,眼神無比復(fù)雜地看著殷時和卡門的二人組合。
特別是他們十指相扣的手掌上。
雖然知道這只是搭檔用來取消婚禮要她當?shù)膿跫疲牵诒娙嗣媲靶歼@個“虛假關(guān)系”,卡門的心跳,也是悄然有些急促起來。
看她通紅的面色就知道,她此刻絕不平靜。
但殷時又何嘗不是如此。
在這一刻,卡門所不知道的...
殷時的這句話,并不是要卡門當做他的擋箭牌!
...
殷時,在聽到她信誓旦旦地抱著笑容,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唇語說“愿意”的時候。
那副自然的表情,不怕之后會遭受怎樣的非議的表情...
那個瞬間,殷時仿佛心臟中了一箭一般。
而后,金發(fā)青年的腦海中,盡是和卡門的回憶。
少女初次見面的興奮擺尾;
殘月下的玩味詢問;
別墅沙發(fā)的悠然膝枕;
夜色下憤怒含淚的質(zhì)問自己;
微風拂動下的夜湖草叢上的二人相擁;
還有水族館內(nèi),看到憨憨的雪狐打滾時,雙手捧起遮住嘴唇,“咯咯”輕笑的模樣...
“我們是搭檔,所以不欺騙彼此嗎...”
“那,做我女朋友吧,卡門。”
“我想對你更好,想將你當做我的小貓。因為你的信任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所以我也只能付出我的所有,去迎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