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
“貪狼...快醒醒...”
“貪狼!”
病床上,一頭黑色中分的青年猛然從床上坐起,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微蹙眉頭。
(是夢啊...這里,是VV學(xué)院嗎?)
而后,低頭看去,將手上的注射營養(yǎng)液針孔拔掉,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后,掀開被子,站在了地板上。
“終于醒了?艾米博士對你使用了第七感極限治愈術(shù),治愈了你過損的生命力量,按理說你那時就應(yīng)該醒了...結(jié)果你居然還睡了一天一夜?”
貪狼疑惑地朝聲源方向看去,而后,眼角微微抽搐。
只見一個頂著老鼠帽子的小嬰孩正環(huán)抱雙手于身前,站在洗手臺上說著話語。
“破軍,武曲呢?武曲怎么樣了?”
也來不及損這個損友了,貪狼有些著急地向前走去,抓住小嬰孩的肩膀,急切地說道。
“我沒事,多虧你在最后爆發(fā)拖延時間,我才可以調(diào)動最后的第七感馭雷之術(shù)在他的隊友前來的時候,將我們兩人脫離出那個戰(zhàn)場。”
伴隨女聲的落下,這間房間的門也是悄然打開。
金色短發(fā)的蘿莉有些不爽地走了進來,坐在了無人的病床上后,恨恨說道:“那個家伙真是卑鄙,如果硬碰硬我絕對可以干翻他的!”
“但事實就是你很狼狽啦~”破軍挖著鼻孔嘲笑地說著。
而后,在武曲一臉黑線地閃電般來到他的身畔,抓著他的手一個通電后,整個人一陣哆嗦。
見到這一幕,剛剛醒來的貪狼也不不由得苦笑起來。
“行了都什么時候了,還打打鬧鬧的...成何體統(tǒng)!”
拿著盤子徐徐走進房間內(nèi)的紅色和服麗人有些不滿地說道,而后,在她話語落下后,破軍和武曲方才分開,貪狼也是看了過去,對前來的麗人微微頷首。
“廉貞,可以說一下現(xiàn)在Z市什么情況嗎?那場大火...還有那個混蛋,我和武曲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它他的名字了,只差付諸行動...”
貪狼沉聲說道,但話音還沒說完,就被從麻痹狀態(tài)瞬間解除的破軍打斷,“貪狼,放下那件事吧?!?/p>
“什么?!放下?破軍,你在開什么...”
貪狼不敢置信地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脾氣一向暴躁并且和破軍非常不對付的武曲,此刻,居然也保持了沉默狀態(tài)。
“那個叫殷時的男子,不僅僅只是路西法麾下的十二墮天使之一。”
紫發(fā)的小嬰孩扶正了自己的老鼠帽子,輕聲說道:“他在成為墮天使之前,就已經(jīng)將Z市弄得宛若國中之國一般?!?/p>
“白道黑道皆有他的人,這次你和武曲的輕舉妄動,被他暗中利用,將矛頭源指向了我們VV學(xué)院。”
剛剛走進來的和服麗人接過了破軍的話語,輕聲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的,這個國家的政府高層本就和我們不對付,這次事故更是讓他們在收獲情報錯誤之后,對我們下達了通緝令。”
“開什么玩笑,這幫混蛋沒有眼睛的嗎?殷時暗中殺的人,他所掌控的地下勢力、違法聚集的金錢總數(shù),這些難道他們從來沒有意識到的嗎?”
貪狼憤怒地握緊拳頭,銀牙緊咬,恨恨說道:“這次大火,還被他栽贓到我們的頭上?!”
如果不是他和武曲死命抵擋殷時,后者的殘酷手段,到時就不是一個社區(qū)被摧毀了!
他的眼中沒有人命,只有勝利和征服欲,這種人,不當場殺死或趁他重傷殺死,后果,必然不堪設(shè)想!
“他們知道啊?!?/p>
破軍很無奈地坐了下來,說道。
“但是,殷時錢多??!”
此時,武曲面色也是憤憤不平地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貪狼,那個家伙用灰色企業(yè)收繳的巨額金錢,不是用于他個人,而是大部分用于對商業(yè)街的建設(shè),對基礎(chǔ)設(shè)施的建設(shè),和房地產(chǎn)的投資。有這樣的關(guān)系,上面的人怎么敢輕易動他!”
“并且,他的人際網(wǎng)超乎我們調(diào)查的想象,而我們所能得到的一切關(guān)于殷時的情報,其實都是Z市shi長葉崢嶸暗自讓人不設(shè)置阻攔讓我們得知,為的,就是想借我們的手幫他鏟除這個大禍害?!?/p>
和服女子清冷的嗓音悠然傳徹而開:“他和殷時有很深的淵源,他的上位都是殷時和他的勢力在背后為他提供大量支持。現(xiàn)在到了卸磨殺驢的時候,葉崢嶸為了自身地位的穩(wěn)定和未來的發(fā)展,借著這個機會,讓我們下手,妄圖將殷時殺死或?qū)⑺K之以法,但是,結(jié)果失敗了?!?/p>
“因此,在你們回來的第二天晚上,葉崢嶸就身死他的家宅之中,和他一起死的,還有他的夫人和不滿9歲的小孩?!?/p>
和服女子輕聲說道:“一個shi長的離奇死亡,卻根本沒有在社交方面造成絲毫的波動,漁輪不管,政府不管,民間不知。貪狼,你明白了嗎?”
“...”
瞳孔焦距微微顫動著,貪狼銀牙緊咬,“現(xiàn)在的壞人混蛋,都已經(jīng)這么會玩了嗎...”
“Z市我們短時間內(nèi)不可以再潛入調(diào)查了,殷時同樣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而且,他很會玩平衡,貿(mào)然動手,無法實現(xiàn)目的不說,只會讓我們陷入更麻煩的境地。”
破軍輕聲說道。
“那如果我們摧毀掉他的那三大企業(yè)呢?盜版加工廠,地下賭館、青の樓。”
貪狼沉聲說道:“既然他是用金錢來收攏人心,那如果他主要經(jīng)營的這三個產(chǎn)業(yè),經(jīng)濟瞬間崩潰,還會有人愿意保護他、站在他那一方嗎?”
“你是想毀掉那些沒有戶口的人、身負重債卻無力償還的人的下半輩子嗎...”
廉貞輕聲說道。
“如果有選擇,她們又怎么會接受殷時的工作?全都是自愿的。”
“...”
聞言,貪狼咽了口唾沫,喉頭動了動。
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銀牙緊咬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可惡...”
病房內(nèi)的眾人,沉默不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