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死吧。”
殷時看著躺在地上宛若一條死狗般的七月,冷漠地搖了搖頭后,緩緩走去。
卻在此時,后者的身軀前方,卻是突然生成了一道淺色的能量防護罩。
殷時微微一愣,而后,有些驚訝地挑起眉頭,“現在才想起使用絕對防御?你這幅重傷的垂死之輩,又還能堅持這個屏障多長時間?”
趴在地上的七月有些蒼白地笑起,“本來,也就不是為了堅持。”
“包括剛才和你的對戰...你就沒有發現一點蹊蹺嗎?”
殷時猛然瞇起雙眼,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轉過身看向二樓的位置。
果不其然,原本存在于那的八月蹤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嘁,”殷時收回視線,冷漠地看著面前的七月,“就算跑掉一個,留住你也行了。”
“留住我嗎?咳咳...”
聞言,七月嘲諷地笑了笑,“你留不住我的。我們兄妹兩,從來形影不離...”
“已經確定了你的近戰能力遠超我們的想象后,就在剛才,我們就憑借互通的心靈感應,一個留下來轉移你的注意力吸引你的視線,另一個,則已經悄然來到了這棟大廈的外部。”
殷時微蹙眉頭,他隱約感覺到了些許不妙,“你想說什么?!”
此時,頭破血流、傷痕累累的七月,蒼白的臉上嘴角劃起一道嘲諷的弧度,“我想說的是,你已經無處可逃了啊...蠢貨...”
殷時聞言不禁莞爾,“就憑你這個重傷得站都站不起來的樂色?剛才那些攻擊,我應該已經將你身上骨頭打斷了好幾根吧。”
“憑借著這只能在原地釋放且無法做出攻擊的絕對防御,你想怎么打贏我呢?”
殷時冷笑著說道。
絕對防御的壁壘之后,七月輕聲說道:“只是吸引你的注意,而已。”
“結束了,真正的攻擊來源,自始至終都不是我們兄妹二人...”七月冷聲說道:“而是,你腳下的這座大樓啊!”
“轟轟轟!”
殷時瞳孔焦距陡然一縮,他四顧看去,卻發現是在東蘭西北四角全都發生了爆炸!
此時,在這一瞬間,他終于了解到了七月所言為何意。
他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八月則趁機準備爆炸裝置引爆大樓,在最后,憑借著絕對防御的能力,七月完全可以毫發無傷,而殷時他,則會在這場崩塌之下,埋葬己身。
“GAME...OVER!”
絕對防御的壁壘之下,七月強撐著緩緩站起,看著壁壘外面色大變的殷時,輕聲說道。
下一刻,伴隨連續不斷的轟鳴巨響,整座大樓,瞬間倒塌下來。
無數的碎瓦鋼筋,在七月的面前,將面前這個男人徹底掩埋。
...
“終于結束了...呼...”
看著絕對防御所攔截下的煙塵迷霧,七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種高強度的對敵戰斗,他很久沒有在與除了兄弟以外的人經歷過了。
雖然過程很狼狽,但至少,最后,他還是贏了。
“得快點離開這個城市了,執法機關應該很快就會趕來,”七月伸出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先去找八月先...”
然而,就在此時,他話沒有說完。
一道手刃,就已經從他的小腹處刺穿而出,七月的瞳孔焦距瞬間收縮,一大口鮮血噴吐而出后,伴隨著手刃的收回,他的身軀,無力地向前連連踏步。
殷時面色冷漠地站在他的身后,劈出手刀。
這一擊,幾乎將他的半個肩膀直接劈開!
“噗呲!”
此時,七月嘴角溢血,身軀搖搖晃晃地,勉強自己轉過身后,猛然單膝跪地。
他的面色前所未有的蒼白,就連瞳孔中的焦距,也正在不斷地消失當中。
“我的第七感,瞬間移動。”
俯視著面前的將死之人,殷時伸出手,冷聲說道:“這就是我能瞬間來到這里,并在剛才躲過一劫的原因。”
下一刻,他提起七月的頭顱,狠狠地一拳轟出。
“咚!”
這一拳,直接貫穿了他的胸口!
看著面前的七月,殷時收回手臂,緩緩說道:“永別了,壁之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