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酒樓的事情也是可以做的。
柳軒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盧國公把他們找的廚子喊來吧,炒菜的話,交給廚娘訓練訓練就可以,我們也不用出份子錢。”
之前過年的時候,柳軒就是跟程咬金談好的。
只技術入股,不投錢!
至于什么比例,柳軒不在意,交給上官婉兒談就行。
李麗質開口說道:“婉兒姐姐,和程伯伯談干股的話,不如讓妹妹來談吧,畢竟我的身份,想必他會讓步的。”
柳軒沒有說話,看向了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直接點頭答應了,“這樣就更好了,姐姐我還怕談不過他呢,要知道盧國公的外號很不怎么樣。”
“哈哈...”柳軒聞言笑了起來。
上官婉兒這還是故意說的文雅了一些,其實要是直白一些的話,就是程咬金太過流氓,厚臉皮了。
...
兩天之后,香水終于再一次出現在了柳記的雜貨鋪當中。
不過價格比以前翻了三倍!
要說以前是五十貫一瓶的話,現在一瓶起碼要一百五十貫!
價格漲的驚人,不少人看到這個價格心中都忍不住大罵。
但是就算是他們如何罵,這個價格也還是讓貴婦們趨之若鶩。
排隊全靠擠,交錢全靠搶!
一些黃牛黨都沒有插足的地方。
香水重新上架,柳軒和兩女在店鋪的后宅當中。
上官婉兒在查賬,李麗質則是給柳軒沏茶倒水,而后詢問前面售賣的情況。
“少爺,那些女眷們都瘋了,完全擋不住了,估計這幾十瓶香水堅持不了多久。”
前面的小廝跑回來對柳軒匯報銷售情況道。
柳軒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他拍了拍小廝的肩膀,“全賣光還不是好事,你先回去前面吧,晚些時候要是人少了,再來通報一聲。”
“喏!”
店里面的伙計有七八個人,平時倒是還寬裕。
不過今天人這么多,人手都差點不夠用了,這個小廝也自然不能在后宅待太久,他馬上就去前面繼續幫忙了。
一百五十貫一個食指大的小瓷瓶,對普通百姓來說,這個價格完全就是天價了。
但是對那些勛貴女眷們來說,這個價格完全可以接受!
八十八瓶的香水,不到兩個時辰,全都銷售一空!
當這個消息從方掌柜那里通報回來,柳軒對兩女得意的一笑。
“八十八瓶,相當于賣了一萬三千兩百貫!其中成本可能都不及兩百貫,所以純利潤,就是一萬三千多貫!”
“夫君,你這香水比搶錢還快呢!才僅僅兩個時辰!”
李麗質和上官婉兒聽到這個數字,都忍不住張開櫻桃小口,一臉吃驚的樣子。
看起來,這數字和細鹽的利潤比起來差不多,但可別忘了,這才不到兩個時辰!
要是柳軒敞開供應去賣的話,那很可能就不是一萬三千多貫的利潤了,就是翻上十倍,二十倍都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隨即,上官婉兒一個壞消息就讓三人的興奮被澆滅了不少。
“夫君,雖然這利潤的確可觀,但是婉兒想要問一下夫君,這香水還有多少存貨?”
上官婉兒和李麗質的兩雙美眸都眨呀眨呀的,全盯著柳軒看。
柳軒想了想說道:“之前好像是弄了兩百多瓶,就沒有繼續弄了。”
李麗質這個時候也插嘴道:“要是如此說來的話,香水也就僅僅夠兩天的了?我們是不是得快點收集些花啊?”
柳軒聞言微微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頭,瞪了眼在一旁看他笑話,偷笑的上官婉兒。
然后他才開口說道:“那個,為了這幾百瓶的香水,其實長安城左近的鮮花都被采過了好幾遍了,畢竟這一瓶香水,就需要好多鮮花提取出來。”
“那,不是沒有原料了?”
李麗質張了張櫻口問道。
柳軒搖頭說道:“也不是沒有原料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還能夠找人收購鮮花的,不過運送方面,肯定要耽誤一些時間。”
“夫君,那柳記要是斷貨的話,憑借那些女眷們今日瘋狂的程度,估計柳記雜貨鋪很容易被她們拆了的。”
其實李麗質還有后半句沒有說完,不僅僅是柳記,就是柳府很容易都會被這群瘋狂的女眷拆了!
柳軒之前猜測過,這香水必然會火爆,一百五十貫肯定會嚇走不少人的。
誰知這一百五十貫比起瘋狂來,完全不頂用,她們直接無視了價格。
一旁的上官婉兒一邊算賬,還一邊偷偷的笑。
柳軒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婉兒,咱們家這柳記都要被人拆了,你怎么還在幸災樂禍啊?”
上官婉兒笑了笑說道:“夫君,可不是婉兒幸災樂禍,主要是夫君一直算無遺漏,今天出錯,婉兒終于感覺夫君像是一個平常人了。”
柳軒聞言挑了挑眉,“你這意思就是夫君平時不是正常人了唄?竟然編排你夫君,晚上執行家法!”
“撲哧!”
李麗質正在喝茶呢,聽到柳軒說要‘執行家法’,俏臉一紅,茶水都被噴出來了。
和柳軒相處的時間,也有大半個月了,所謂家法她也早已知道精髓了。
不過夫妻床笫之間的事,從小乖巧的她也是大開眼界。
“咳咳...好了,夫君,別鬧了!快想想辦法吧,夫君你肯定有辦法的。”
李麗質咳嗽了兩聲,對柳軒說道。
缺香水,就是缺原材料花朵,可是鮮花除了長安城左近的,哪里還能夠收購的到呢?
遠地方的話,運輸回來,再制作,肯定時間來不及。
想了想,柳軒突然想到了一處地方的花沒有采。
柳軒突然抬頭,對著兩女喊道:“我知道哪里有花可以采摘了!”
“哪里?”兩女同時盯向柳軒。
“皇宮內的御花園!”
柳軒還真的沒有說錯。
要說哪里的花沒有人敢去隨便采摘,那就只能是東苑的御花園了。
不過,柳軒感隨便去摘嗎?
李麗質和上官婉兒都古怪的目光看向了柳軒。
夫君,你最近沒吃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