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軒聞言,連忙搖頭拒絕道:“多謝翼國公厚愛,不過還是走側門吧。”
“柳軒,你救了老夫的命,可是我家的貴人,從中門進,自無不可!”
柳軒見到秦叔寶如此堅持,只好點頭答應,轉身對薛仁貴說道:“把馬車停下來吧。”
薛仁貴把馬車停了下來,而后隨著柳軒,從翼國公府的正門走了進去。
柳軒原本還想著低調呢,結果這一來翼國公府,就中門大開的迎接,估計不少人都會知道了。
這還怎么低調?
柳軒跟著秦叔寶來到了后宅當中,坐在正堂里面,柳軒給薛仁貴使了一個眼色。
薛仁貴馬上把手中提著的兩個木匣子拿了出來。
柳軒對秦瓊笑著說道:“前幾日,一直忙著私事,今日來叨擾,小子特意給翼國公帶了兩份禮物,也算是慶祝翼國公康健之喜。”
秦瓊笑著說道:“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禮物?”
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是薛仁貴還是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小子也不知道翼國公是否喜歡,可以打開看看。”
秦懷玉早就有些等不及了,一聽柳軒這么說,馬上跑過去,打開了木匣子。
里面的閃著寒光的精鋼長刀,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好刀!”
秦瓊上了大半輩子的戰場了,什么刀沒有見過?
好刀壞刀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而且還認出來了,這是百煉精鋼的長刀。
“這是百煉精鋼所做,實在是太貴重了。”
秦懷玉見到也是喜歡的緊,不過他隨后,又打開了另外一個長匣子。
發現同樣是精鋼長刀,有些激動的說道:“柳兄,這兩把鋼刀,正好我跟我爹一人一把!”
柳軒笑著說道:“嗯,本來就是送你的。”
秦瓊則是認為,這兩把鋼刀太過貴重,忍不住開口呵斥了秦懷玉一句道:“懷玉!這兩把刀如此貴重,怎么看如此輕率收下!”
秦懷玉抱著長刀,一臉的不舍,還有委屈。
柳軒連忙解釋道:“翼國公,小子之前在西山已經建立了石炭司,現在朝廷的精鋼產量已經提升了幾十倍,不僅如此,在太原府鄒縣,小子還通過水錘鍛造法大量端在精鋼兵甲,百煉精鋼可能對別人淶水價格貴一些,但是對小子來說,并不算貴重,翼國公盡管收下!”
聽到柳軒這么說,秦瓊才點頭收下了。
“好吧,那老夫就厚顏收下了。”
而后張氏吩咐一旁的仆人開始上菜。
準備的菜肴都非常豐盛,不過全都是水煮菜,加了不少的香料。
吃慣了被自己調教過廚藝的廚娘做的炒菜,現在吃這種水煮菜,柳軒感覺自己好像吃了黑暗料理。
但是架不住張氏,還有秦瓊的熱情,柳軒還是強忍著吃了不少。
秦瓊的身體經過了柳軒的調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等到宴席過后,柳軒還是開口說道:“小子還是給翼國公把脈一次,看看身體恢復的如何。”
“好,倒是勞煩你了。”
秦瓊和他的夫人張氏,都是巴不得柳軒趕緊給秦瓊看看呢。
柳軒直接就讓人準備了一個椅子,坐在了秦瓊的旁邊,四指搭在了秦瓊的手腕上。
秦瓊的身子骨還是有些虛弱,不過體內的暗傷已經沒有了。
這虛弱也是因為戰場上受傷,大量流血導致的。
可是這種失血的虛弱,柳軒并不能夠一下子馬上見效,只能夠通過后面細細調理。
柳軒收回手,開口說道:“翼國公體內的暗傷已經沒有了,只是早年征戰沙場,失血過多,所以還有些虛弱,喝酒的話盡量還是控制著,不能夠多喝,二兩不錯了,肉的話,也是盡量少吃一些,我再給翼國公開一個補氣補血的方子,堅持吃一段時間,身體應該會慢慢復原,就是時間長一點。”
“好好...這就很好了!老夫這么多年都挺過來了,豈會在乎這么點時間,倒是這次勞累你了,本是請你赴宴的,卻沒想到,最終還是勞煩你了。”
“呵呵,冀國公這話卻是言重了,為人醫者,這本就是分內之事罷了。”
秦瓊非常高興,一旁的張氏看向柳軒的目光也是極為感激。
在這個封建時代,家里的男人就是一片天,秦瓊好了,頂梁柱就在。如果秦瓊真的完蛋了,翼國公府再風光,也會坍塌下來。
一旁的仆人把筆墨紙硯遞給柳軒,柳軒揮筆寫了一個方子給張氏。
張氏鄭重的接過來,而后揣進了袖子里面。
隨后柳軒便起身告辭。
“天色不早了,小子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拜訪。”
“柳軒你稍等!”
秦瓊一下子喊住了柳軒。
柳軒有些疑惑,“不知道翼國公還有何事?”
“呵呵,你稍等等,管家已經去牽馬去了。”
牽馬?
難道,秦瓊要送自己一匹馬?
柳軒站在院子里面,沒有等待多久,翼國公府的管家就牽著一批烏黑發亮的駿馬走了過來。
這匹馬雙眼微凸,炯炯有神,黑緞子一樣的毛皮,讓柳軒一眼就喜歡上了。
四蹄的顏色和全身的顏色正好相反,是雪白色!
秦瓊接過韁繩,笑著給柳軒解釋道:“這是烏騅踏雪,通體黑緞子一樣,油光放亮,唯有四個馬蹄子部位白得賽雪,烏騅背長腰短而平直,四肢關節筋腱發育壯實,又叫做‘踏云烏騅’。”
柳軒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偏過頭問道:“翼國公這匹好馬,您不會是要送給小子吧?”
“沒錯!這匹馬就是送給你的,你現在這樣的身份,平日里不是馬車,就是騎著駑馬,這怎么行,老夫的馬廄里面還有幾匹馬,但是這匹馬老夫覺得適合你,所以就送給你了,你不要推辭!”
見秦瓊說的鄭重,而且,這匹馬柳軒的確是非常喜歡,干脆也真沒有推辭。
“那小子就多謝翼國公了,這樣的好馬難得啊!”
秦瓊說道:“也就是這匹馬能夠配得上你。”
柳軒接過韁繩,忍不住翻身騎了上去,烏騅踏雪好像極為通靈,柳軒上馬它就微微低下頭。
等到柳軒坐穩了,它就馬上抬起頭來,幾乎不用柳軒的韁繩,直接自己就小跑了起來。
而且一點都不顛簸。
柳軒極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