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第七峰殺了那么多人,門派沒有追究責任。
主峰那邊派人來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后便不了了之。
七大峰之間畢竟是一家。
峰與峰有的不合,但都逃避不了一個事實,全部歸屬萬劍門。
更何況主峰的人來,也就是門主所管轄的山峰,不會偏向哪邊,相比外人貼向第七峰乃屬正常。
說一千道一萬,黃家吃了一個啞巴虧。
不服憋著。
不行也得行。
怎么滴?
還要來一次?
來了試試?還得埋葬在此。
不會有例外。
這些天,第七峰緊鑼密鼓的蓋房子。
有事真不能在山峰干,容易沒地方睡。
還好大家都是修煉者,下雨刮風什么的無所謂。
本以為可以平靜一些日子,可總是不斷的有鬧心之事發生。
對于第七峰來說,對于易季風來講,的確很揪心。
莫問被抓回來了。
嗯!
他們夫婦倆一個沒跑掉,全部被第三峰的人抓捕歸案。
真笨。
都跑了怎么會被抓到呢?
易季風之前的一系列操作,豈不是白費?
費了多大勁,光是干仗就打了三回。
如今被抓回來,再想投機取巧救出來將難上加難,基本不可能。
他們必定嚴加看管,守衛不知翻幾倍。
抓回來當天就得到消息,明日將二人一并處決。
絕不姑息。
“師父,咱喝點?”萬嫣然笑嘻嘻道,手中拎著兩壇子好酒。
易季風跟在后面,提著兩只燒鵝,烤雞。
“這么孝順?”七長老靠在一顆大樹上,瞥了兩人一眼。
“那是,你是師父嘛,孝敬還不是應該的。”萬嫣然挨著坐下,打開壇蓋,遞了過去,“聞聞,是不是好酒?”
“五十年的陳釀?”七長老眼前一亮。
“不愧是老喝家,一聞就知道了。”
老喝家?這個詞還是頭一次聽說。
“酒是好酒,但我不能要。”七長老搖了搖頭,晃得跟撥浪鼓一樣。
“為啥?”
“你們兩個有所求吧?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七長老猜中兩人的心思。
“……”
“師父,不跟你繞圈子了,直奔主題。”
“這樣更好。”
“莫問的事,你出手不?”萬嫣然撕下一個鵝大腿遞了過去。
七長老瞥了一眼,拒絕的很堅定,“不出!”
“那要怎樣?看著他死?”
“總之沒辦法。”
“……”
“師父,咱講認真的。”
“老夫說的也是認真的。”
“哼!”萬嫣然臉色突變,直接起身,“小師弟走了,那么不近人情,與他喝什么。”
“大師姐先走,我和師父單獨待一會。”易季風偷偷的使了一個眼神。
“行。”大師姐氣呼呼的走了,那腿腳不一般啊,跺著腳走的。
女孩子不管多大年齡,總有可愛的一面。
“小子,你留在這做什么?老夫不喜歡和男的聊天。”
“我陪您老喝酒。”易季風提起酒壇子,一掌拍開壇口,手臂前伸。
“來!”
“好!”
兩人開始胡吃海喝,一頓猛造。
關于莫問的事,易季風只字不提,似乎忘記了來此的目的。
就是喝。
就是高興。
兩人邊喝邊聊點不相干的事情,易季風換了好幾個話題,終于在一個話題上,引起了老頭不一樣的情緒。
女人。
嗯,就是女人。
這老頭不太老實啊。
看似無欲無求,瀟灑人間,一提到女人就不一樣了。
話老多了。
咱也不知道是真喝高了,還是真對女人情有獨鐘。
也對,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
人之常情,人的天性。
男女一個樣。
說到興奮時,老頭還直拍大腿,樂得不行。
其實這樣的師徒挺讓人羨慕的。
在萬劍門,和師父如此親近的很少很少,也可以說沒有。
每個弟子對師父畢恭畢敬,好似老鼠見了貓一樣,怕的不行。
至少七長老沒有架子,沒有端著的威嚴,平時就散漫無度,與正常老頭沒任何區別。
萬嫣然在遠處偷偷的觀看,一頭霧水,咋那么盡興?聊什么呢?
還是小師弟聰明,會討的師父歡心。
要不要去聽聽?
萬嫣然來了興趣,好奇不已,躡手躡腳的在背后繞過去。
側耳傾聽,隱約能聽清一些,頓時臉上如火燒,羞澀難當。
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無恥,下流。
師徒倆就說這些?與那些地痞有何區別。
氣死我了!
嗚嗚嗚,耳朵不純潔了。
聽到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兩個大老爺們,一個小銀賊,一個老不羞。
沒一個好玩意。
哼!
……
酒總有喝完的時候,兩只大鵝,兩只小雞,被啃的干干凈凈,一點不剩。
兩壇子酒一樣一滴不剩。
“師父,我去睡了。”易季風起身就走。
“小子,你就這么走了?”七長老詫異道,有些意外。
“不然呢?”易季風問道。
“不請求我幫助了?”
“愛幫不幫,那是你徒弟,與我何干。”易季風故意道。
“上次出手已經仁至義盡,小爺不會再多管閑事。”
“走了。”易季風瀟灑離去。
“這家伙跟老夫自稱小爺,欠收拾。”七長老罵罵咧咧,望著無盡蒼穹,嘆息一聲。
“算了,老夫去第三峰走一遭吧。”
七長老嘴硬心軟,刀子嘴豆腐心。
易季風知道他不會袖手旁觀。
果真被猜中了。
與七長老接觸的時間不長不短,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他這個人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沒心沒肺。
七長老是個好人。
嗯,好人卡必須給他發上。
七長老只身前去第三峰,至于談了什么,怎么談的,外人不得而知。
只知道回來時,已經天色快亮了。
在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
男的叫莫問,女的叫花蓉蓉。
安然無恙,一根寒毛不少的回來了。
花蓉蓉屬于第三峰弟子,現在被帶來第七峰,加上本身理虧,有求于人,七長老應該付出了代價,答應了一些條件。
沒有七長老插手,他倆乃是必死之人,沒有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