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張光浩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沒想到陸凡會如此爽快就答應了合作。
雖然陸凡提出的條件看似苛刻,但相較于徹底清除劉云飛留下的勢力和影響,這筆交易對城主府來說無疑是劃算的。
“不過,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張光浩收斂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劉云飛在邪魂師組織中并非無名之輩。他的死,遲早會查到你頭上。到時候,你將面對的,可不僅僅是劉云飛的殘余勢力。”
陸凡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這一點。
“你放心。我既然敢殺劉云飛,就不怕報復。不過,城主府既然選擇與我合作,想必也有應對之策吧?”
張光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不錯。我們城主府與邪魂師組織并非沒有交情。只要我們處理得當,它未必會為了一個死人而大動干戈。當然,這一切都需要你的配合。”
陸凡微微頷首,示意張光浩繼續說下去。
“首先,我們需要將劉云飛的死偽造成一場意外。其次,你必須暫時離開索托城,避免被盯上。我們城主府會對外宣稱,劉云飛是被一股神秘勢力所殺。”
陸凡沉思片刻,似乎在考慮對方的這個計劃。
“聽起來不錯。不過,倘若我離開索托城,你們如何保證我的安全?”
張光浩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陸凡。
“這枚玉佩是城主府的特制信物,持有它,你可以在任何時候聯系到我們。必要時,我們會提供必要的幫助。”
陸凡接過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這枚玉佩通體碧綠,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顯然不是凡品。
“看來,你們城主府為了這次合作,倒是下了血本。”
張光浩哈哈一笑,認真地回道。
“陸凡,你是一名妖孽魂師。我們城主府愿意與你結交,不僅僅是為了眼前的利益,更是為了長遠的合作。”
陸凡微微一笑,將玉佩收好。
“我還有一個疑問。”
張光浩微微一愣,隨即笑道:“但說無妨。”
“劉云飛在邪魂師組織中究竟是什么身份?”
張光浩臉色微變,似乎不愿多談。
“陸凡,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知道太多,其實并沒有好處。”
陸凡微微皺眉,但也沒有追問。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強求。不過,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是坦誠的。”
張光浩點了點頭,非常嚴肅地說道:“陸凡,你放心。這是肯定的。”
“希望如此吧。”
張光浩看著陸凡,“對了,你大概什么時候離開索托城?”
“我不打算離開。”
陸凡的回答,出乎張光浩的意料,他一陣驚愕,感覺對方是在說笑。
“你不怕嗎?”
盡管陸凡實力很強,能夠斬殺劉云飛,在整個索托城里面,絕對是排名前十的高手,但面對劉云飛背后的邪魂師組織,怕是不夠。
“城主府不是跟他們有交情嗎,怎么,難道擺不平?”
迎著陸凡似笑非笑的神色,張光浩的臉上有點發燙,不敢正視對方。
他剛才說話,有點吹牛的嫌疑,索托城是巴拉克王國的重要城市,不假。
但放眼整個斗羅大陸,根本就不算多重要。
自然而然,作為城主府,也就沒有太顯赫的身份,而邪魂師組織是大陸暗中的龐然大物,城主府哪里能夠比較。
他剛才說能夠擺平,實則就是給城主府臉上貼金。
如今被陸凡給戳穿,張光浩自然也就不好意思了。
“其實不是沒有機會,任何勢力都跟金錢沒有仇恨。”
“只要給予足夠多的金魂幣,邪魂師組織必然會放棄尋仇。”
張光浩的話讓陸凡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他明白,金錢在很多時候確實能夠解決許多問題,尤其是在面對那些以利益為重的組織時。
然而,陸凡心中仍有疑慮。
“金魂幣的確是個不錯的籌碼,但邪魂師組織并非普通的勢力。他們行事詭秘,手段殘忍,真的會因為金錢而放棄復仇嗎?”陸凡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張光浩點了點頭,解釋道:“邪魂師組織雖然強大,但他們內部并非鐵板一塊。劉云飛在組織中雖然有些地位,但并非不可或缺。只要我們能夠提供足夠的金魂幣,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利益交換,他們很可能會選擇妥協。”
陸凡微微頷首,似乎對張光浩的解釋感到滿意,但他并沒有完全放下心來。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完全依賴城主府的安排。我需要一些額外的保障。”陸凡語氣堅定,顯然已經做好了多手準備。
張光浩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陸凡會有這樣的要求。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卷,遞給陸凡。
“這是一份契約,上面詳細列出了我們城主府與邪魂師組織交涉的條件和結果。只要你在這上面簽字,我們就會全力為你爭取最大的利益。”
陸凡接過羊皮卷,仔細閱讀了一遍。契約上明確寫著城主府將提供大量的金魂幣以及其他資源,以換取邪魂師組織放棄對陸凡的追殺。
同時,城主府還會提供一定的保護措施,確保陸凡在索托城的安全。
“看來你們確實做了充分的準備。”陸凡點了點頭,對張光浩的安排表示認可。
“不過,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做一些自己的安排。”陸凡補充道。
張光浩微微一笑,表示理解:“當然,你可以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我們城主府會盡力配合你的行動。”
陸凡微微頷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他明白,面對邪魂師組織這樣的龐然大物,單靠城主府的幫助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更多的手段,才能確保自己的安全。
“既然如此,我會在三天內給你答復。”陸凡做出了決定。
張光浩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好,那我們三天后見。”
送走張光浩后,陸凡獨自坐在房間里,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謹慎行事。
他不能完全依賴城主府的安排,必須有自己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