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放著兩具棺槨。
不用猜,有可能是鐵木真和亦都娜仁的。
楚河打開棺槨,將其中的靈石和玉石取出。
兩具尸體,一具已經風化,成為一桮灰土。
而另一具女尸,骨骼半玉化,仍保持完好。
楚河蓋上棺蓋。
大步而去。
無論生前如何輝煌,死后,不都是一具尸體?最后塵歸塵,土歸土。
地宮之下,緊連著龍脈主脈。
按重陽真人的說法。
這龍脈是亦都娜仁用易龍圖功法弄來的。
此處也有陣法存在。
是隱匿陣、聚靈陣、攻擊陣和迷陣,是一組連環(huán)陣法。
楚河破陣時,觸動攻擊陣和迷陣。
獨自探險,楚河怎么可能沒有防備?
只是攻擊來的太過突然,有些出乎共意料之外。
楚河倉促用隔空拳法蕩開劍氣。
兔起鶻落之間,攻擊陣法攻出一百六十六道劍氣。
楚河防御被破開,中了幾劍。
只是皮外傷。
楚河借機退后,穩(wěn)定一下情緒。
祭出龍游劍,施展無極劍意,對著攻擊劍陣陣基一頓輸出。
強大如楚河,他認真起來真得很認真。
接連刺出幾百劍之后,終于把這套連環(huán)陣給破掉。
驚喜總在意料之外,本以為,這里只有終南山一條龍脈,卻不曾想,卻圈養(yǎng)著三條龍脈,怪得不這里靈氣濃郁。
楚河并沒急著抽龍脈,而是把這里結晶的靈石收集起來,至少有幾十萬塊。
然后祭出鎮(zhèn) 邪塔,收集尾氣。
不能浪費資源,無故浪費是一種毛病。
楚河把三條龍脈放在鎮(zhèn)邪塔中。
小龍高興地歡蹦亂跳。
楚河決定晚些天再去終南山,給鎮(zhèn)邪鎮(zhèn)賦賦能。
他向星宿海飛去。
星宿海位于海青省多瑪縣境內,地處藏青高原腹地,平均海拔超過4000米,是黃河源頭地區(qū)重要地理標志。
數(shù)以千計的大小湖泊星羅棋布,湖底涌泉不斷,水波不興。
仿佛夜空中閃爍的繁星,月光灑落,湖面熠熠生輝。
夏秋時節(jié),碧綠的灘地上野花競相綻放,色彩斑斕;野牦牛、藏羚羊在遠處游蕩,斑頭雁、黃鴨在水邊嬉戲,無鱗湟魚成群游弋,構成一幅原始而生機勃勃的高原畫卷。
夜晚登高遠眺,月光灑在湖面,波光粼粼,靜謐如夢,仿佛天地交融,星河傾瀉。
楚河感覺自已的血液在溫熱。
有種回家的感覺。
回到了母親溫暖的懷抱。
他被一種力量召喚著走向星宿海的中心。
楚河感覺到心在顫抖。
“孩子,你回來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元神中回響。
“你是誰?”
楚河肯定不會相信,自已是別人的孩子。
做過DNA,他的父親是黃淵。
生母是姜萍,整個張家灣村都知道,這不會錯啊。
“孩子,我是華夏祖龍——黃河就是我的化身,你是我的孩子。”
“不要開玩笑,我的父親母親都健在,我是他們的孩子啊,您肯定是弄錯了。”
楚河冷冷地說,還有認錯孩子的?
“孩子,你的話也沒有錯。”
“當年,你轉世輪回,本來要去大天宮投胎,帶領天宮重振天庭,結果陰差陽錯,恰好,有凡人女人落水,撞到你元神,無意間投胎到凡人身上。”
祖龍慈愛地說。
“那,我也不算你的孩子。”楚河心中一凜,這都是什么事啊。“我還是我嗎?”
“孩子,你是誰已經不那么重要。”
“你得到了青龍大哥的鎮(zhèn)邪塔;收服了邪龍蜃龍;得到嬴政留下的龍氣;我就送你最后一次機緣吧。”
“我被三尊鎮(zhèn)壓,不入輪回,只怕再無相見之日,金色的肋骨是我主龍骨,你可以移植到你第一根肋骨上。”
“它會讓你的金龍血脈更加精純,也可以存儲更多的肉體之力。”
“也許有一天,你能幻化出五爪金龍。”
“我的其它骨骼,你可以用來搭天路,怕是數(shù)量不夠,去龍淵找我們族人的骨骼一起煉化吧。”
“你專心修仙,此次,為祖庭搭上天路,以后到了天庭,不要輕易暴露龍族身份。”
“不要輕易卷入神、仙之爭。”
“本來還以為要等千年,不曾想,你這快就來了。”
“天意啊,再見了我的孩子。”
黃河祖龍說完,用盡最后的元神之力。
大地顫動。
星宿海不斷演變,最后形成一片大的海子。
另有三十六個中等湖泊,七十二個池塘。
中間的湖泊之中,浮現(xiàn)一具百米長的巨龍骨架,其中,有一節(jié)三米長的金色肋骨,比大腿都粗。
楚河一愣,這么長的肋骨自已怎么可以用上?
不管怎么說,先取下來再說吧
楚河用黔婁匕首割下金色龍骨,然后滴幾滴血,試著滴血認主,結果沒有反應。
難道和煉丹一樣煉化這截龍骨?
楚河苦笑,自已修煉時間短不說,祖龍以為自已都應該懂的東西,偏偏自已都不懂。
其實,自已也不是一點都不懂。
根本沒人教,野蠻生長的孩子啊。
只能不斷摸索,通過重陽真人手札,楚河想通了。
原來,丹火除了煉丹,還可以煉器。
他搜索所有戒指,找到煉器基礎,又學習道德天尊的煉器之術。
還有那座煉器爐派上用場。
把金色龍骨拖入鎮(zhèn)邪塔里,不斷用朱雀丹火煉化,捶打。
一晃就是幾十年。
其實修煉之道極為清苦,隨便一只妖,都有千年的道行。
如果沒有鎮(zhèn)邪塔,對楚河來講,至少需要兩三百年,才可能修煉到今天的修為。
人間苦短,修煉歲長。
金色龍骨終于被煉化成只有二十公分長短,拇指粗細。
楚河出塔,把其它龍骨一點一點拖入鎮(zhèn)邪塔中,需要慢慢煉化。
做完這些,他飛向海青省會寧西市,途中給已經升任海青省代省長的鄧海智打了個電話,請二哥幫忙安排省立醫(yī)院,做一臺骨骼移植手術。
“小河,你怎么了?放心來吧,我讓秘書去省立醫(yī)院等你,手機號馬上發(fā)給你。”
鄧海智有些擔心地問。
“二哥,我沒事,挺好的,需要移植一段骨頭,小手術,我自已就能做,謹慎點而已。”
楚河風馳電掣,時速八百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