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羅布啊,怎么著,剛出家門就碰上小反派了?蕭炎內心不禁吐槽了一句。
“呵呵。”羅布點點頭,目光隨意的看了幾人一眼。
“呵呵,這幾位,是玉兒你帶來的嗎?”笑著走上前來,羅布含笑問道。
“嗯。”蕭玉隨意的擺了擺手,便再次將蕭炎幾人介紹了一遍,淡淡道:“我是帶他們過來測驗的。”
“哦,這樣啊。”
羅布笑著點了點頭,左手捧著一個茶杯,右手則是旋即從懷中掏出一枚拳頭大小的紅色水晶球,揚了揚,笑著說道。
“正好若琳導師剛才給了我一塊測驗水晶,就讓他們去試一下吧,也免壞了規(guī)矩。”
“哦,這樣啊。”蕭玉思索幾秒,便沒有再說什么,隨后便簡單告訴了一下蕭炎幾人測驗水晶的使用方法。
嘩啦嘩啦!
伴隨著水晶球亮光的閃過,幾人也是順利的通過了測驗。
“可以讓我們過去了吧?”蕭玉一臉沒好氣道。
真討厭,居然還懷疑自己的人品。
“呵呵,抱歉蕭玉,我不是不相信你,只不過這是規(guī)矩。”
這點是真的,只不過有沒有故意刁難蕭炎幾人,就不好說了。
羅布沖著蕭玉歉意的笑了一聲,隨后他收好水晶球,手指指向外面那些在烈日下席地而坐。
甚至有幾個直接躺在地板上,以天為被子、地為席子的男女,對著蕭炎幾人笑道。
“恭喜你們已經通過我們迦南學院的初步測試,現在,便煩勞幾位在外面呆上半個小時吧,這同樣是規(guī)矩哦。”
“羅布,你這是什么意思?”
聞言,蕭玉柳眉一豎,滿臉冰霜的冷喝道。
“蕭玉,你懂的,這同樣是歷屆來的規(guī)矩,你不會是想縱容他們吧?”
面對蕭玉的不滿,羅布也是舉著公義的名聲,道德綁架了她一波。
“哼,羅布,你對那些無知新生說這些,我也懶得管你,不過你少把這些爛規(guī)矩用到我?guī)淼娜松砩希 ?/p>
蕭玉面帶寒霜,十分冰冷。
“這是規(guī)矩,我只是按規(guī)矩辦事。”
羅布嘴角一抽,蕭玉如此不給面子的在眾人面前叱喝他,也讓得他心中有些不爽了。
“羅布,你別太過分了,雖是規(guī)矩,但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好吧,那我大度一點,讓幾位女孩進去,男的,便都留下來曬曬太陽吧。”羅布沉思片刻,給出答案。
他倒也沒有故意針對蕭炎,只是職責要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想樹立一下自己的威信了。
告訴他們,蕭玉這等美人,不是外院剛來的毛頭小子可以覬覦的。
尤其是你們兩個濃眉大眼的。
看到羅布那在自己和蕭寧之間來回游走的目光,蕭炎也是顯然明白發(fā)生了啥。
干嘛啊,自己跟蕭玉表姐又不熟,別扯上我啊。
于是,蕭炎趕忙開口說道。
“哎哎,別拉上我,我是蕭玉他表弟啊。”
說實話,其實他并不懼怕羅布,只是懶得自找麻煩而已。
“哦,這是真的嗎玉兒?”羅布的表情一下放松下來,都準備放行了。
可蕭玉卻是又作妖了,她直接出聲說道。
“什么表弟,我可不承認哦。”
混蛋,居然連替自己表姐解決一下麻煩都不肯,還想直接進去?美死你小子。
就這樣,蕭玉此話一出,場上的氣氛僵住了。
“呵呵,這位學弟,看來你一點勇氣都沒有啊,懦夫!”羅布嘲弄一笑。
“喂。”蕭炎聽到此話面上也是不禁一怒,這家伙,自己給他點面子,他還上臉了?
“這位羅布學長,說話別太過分了。”
“哦,過分嗎?你不就是躲在蕭玉后面,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懦夫嗎?”羅布一點不收斂,反而大聲嘲笑。
這下,場上的氣氛就更不妙了,熏兒幾女以一種不善的目光瞪著他。
而蕭炎那漆黑的眼眸中,掠過點點寒意,他本來并不想多事,可這家伙卻是偏偏要狗仗人勢,不斷相逼。
“那羅布學長是什么意思,想動手?”
蕭炎已經決定了,要是這小子再挑刺,就tm揍死他。
“動手,就憑你?”羅布一臉不屑,旁邊還有幾個小弟應聲附和。
“就是就是,以你那點實力,根本不配和羅布大哥打。”
“你現在跪下來認個錯,指不定大哥就良心發(fā)現,放你一馬了。”
“不如讓我上吧,我保證打得他鼻青臉腫。”
羅布大聲一笑,手拿著那個茶杯,笑著說。
“新生,我也不欺負你,這樣吧,只要你贏了我手下一個小弟,這杯清心茶就贈予你,如何?”
“清心茶?”蕭炎倒是恢復了一絲冷靜,有點疑惑。
戒指中的藥老則是笑著解釋。
“那是一種藥茶,能給久經陽光炙烤的人恢復身體的,而且也有一定提升修煉速度的功效。”
那聽起來倒還不錯,蕭炎有點興趣。
……
而就在場上氣氛尷尬,羅布的一干小弟還在叫囂時,里頭的帳篷就又是走出一人。
來人是一個高大青年,身穿一襲白衣,樣貌不凡。
“怎么回事,吵吵鬧鬧的?”
“白山大哥…”
“抱歉白山大哥,是有個新生不懂事,我們打算教訓一下。”
“是啊是啊。”
幾人趕忙解釋起來,尤其是羅布,一臉諂媚,看得蕭炎有點想笑。
“是么?說,怎么回事?”白山眉頭微挑,詢問一聲。
蕭玉剛想開口解釋,羅布就發(fā)動了搶占先機。
“是這樣的,這個新生不守規(guī)矩,而且十分膽怯,不愿意服從命令,想強行待在帳篷里享受呢。”
羅布那叫一個會說話,三言兩語之間,就把鍋全甩到了蕭炎的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個循規(guī)蹈矩的大善人呢。
整得蕭炎很無語,這幫人怎么牙尖嘴利,這么茍啊。
“是這樣的嗎?”白山開口問了一聲。
蕭炎一臉淡然,開口道。
“這種事情,學長不是早已有所判斷了嗎?”
“我是有判斷,但我想聽你說。”白山笑瞇瞇的說著,如同一位謙謙君子,但蕭炎看了感覺更不爽了。
“我懶得和你解釋,你不配聽!”蕭炎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