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無數騎兵付出慘痛代價,終于接近了營地。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營門前的密集拒馬,還有無數索命的箭矢。
一瞬間。
最前方的騎兵撞在拒馬上,瞬間一片人仰馬翻。
匈奴首領於夫羅見狀,直接一馬當先,帶人清掃阻礙,一刀將厚木營門劈開,帶人沖進了天罰軍營地之中。
然后於夫羅剛沖進營地,武松便帶人迎面朝他沖去。
氣勢之強。
讓人心驚膽顫。
於夫羅一看便知武松是一個強敵,絲毫不敢馬虎,直接提速殺向武松。
武松見於夫羅一馬當先,身下戰馬體型巨大,身披黑鱗,一看就是妖獸。
但他卻是絲毫不懼,提刀不退反進,快步上前,如猛虎下山一般撲向於夫羅。
擒賊先擒王!
這個道理於夫羅懂,武松自然也明白。
於夫羅唯有沖破武松的防線,才能帶著匈奴騎兵在營地中將速度提起來,沖鋒殺敵。
眨眼間。
兩人便短兵相接。
只是剛一接觸,於夫羅便臉色一變,險些被武松擊落下馬。
嗖~
兩人纏斗之際,一支冷箭轉瞬即來,瞬間便命中了於夫羅。
於夫羅還沒反應過來,頭顱便被直接射穿。
一擊斃命!
武松見於夫羅瞬間身死,不由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同為煉血武者的於夫羅竟然這么不堪一擊,直接就被一箭射殺了。
吳天接著又射出兩箭,將武松周圍的兩個騎兵射殺。
武松反應過來,連忙提刀擊殺周圍的敵人。
他如一道銅墻鐵壁般守在營門口,將沖進來的騎兵迅速擊殺。
營門外的匈奴騎兵不知於夫羅已死,還在前仆后繼的從營門沖入營地內送死。
吳天和武松聯手,帶著精銳戰兵堵在營門口。
沖進來的匈奴騎兵根本難以突破防線,被兩人迅速擊殺。
尸體很快就堆積如山。
血流成河。
營地外的匈奴騎兵見營門口久攻不下,只能想辦法從其它地方殺入營地。
雖然吳天在營地四周都派了人防守,還有簡易營墻防護。
但吳天所建立的營地簡陋,防御設施略有不足。
很快就有騎兵翻越營墻,從其它地方殺入營地。
一時間。
整個營地陷入了混亂之中,喊殺聲遍布全營。
只是匈奴騎兵沒了於夫羅,無人指揮之下,只能由各位小頭領各自為戰。
吳天命時遷等人帶兵將匈奴騎兵放進來分割圍殺。
同時他手中的鐵木弓火力全開,在營門口快速收割匈奴騎兵的性命。
雖然他手中沒了狼牙箭,但普通箭矢由鐵木弓射出,威力也不可小覷,非普通匈奴騎兵可擋。
凡中箭者。
皆被一箭射殺。
不時有血氣涌入吳天體內,讓他射箭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不多時。
隨著數千匈奴騎兵全部涌入營地,不少營帳被火把點燃,營地頓時火光沖天。
在一片火光之中,天罰軍和匈奴騎兵廝殺不斷。
戰火延綿全營,到處都是陷入廝殺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
吳天的命令也難以下達,只能快速擊殺營門口的敵人。
在他和武松的屠殺下,很快就將營門口的匈奴騎兵殺完,再無匈奴騎兵從營門口沖進來。
吳天看了看營門口堆積如山的尸體,直接帶著渾身浴血如魔神的武松支援其他地方。
他和武松二人帶著精銳戰兵一路平推。
目之所及。
匈奴騎兵盡皆化為尸體。
隨著吳天手下聚集的戰兵越來越多,他們平推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殺的匈奴騎兵一退再退。
沒過多久。
匈奴騎兵就被殺潰,如喪家之犬一般四散而逃。
吳天毫不猶豫的帶人追殺,將甕中之鱉的匈奴騎兵圍殺。
不多時。
隨著營地內殘留的匈奴騎兵崩潰投降,喊殺聲響成一片的營地再次變得安靜下來。
戰斗平息。
吳天命人打掃戰場,統計大軍傷亡,醫治傷兵。
同時為了擴大戰果,他讓武松帶人前去占領匈奴騎兵的營地,接收匈奴騎兵的物資和地盤。
不久后。
吳天打掃完戰場,對此戰的收獲和傷亡有了大致了解。
匈奴騎兵除了僥幸逃出營地的數百人,此次夜襲的六千匈奴騎兵死了大半。
降了上千人。
至于匈奴騎兵重傷未死的人,都被吳天親自補刀,掠奪了不少血氣強大自身。
畢竟重傷的敵人毫無價值,連作為俘虜的資格都沒有。
唯有死!
吳天給他們補一刀,也算幫他們結束痛苦了。
不過他自己手下的傷兵就不能這么干了,哪怕救不回來,也得全力醫治。
以慰兵心。
此戰他雖然殺敵不少,但手下大軍傷亡也挺大的,光是死掉的戰兵就將近三千人。
其余的戰兵也都是人人帶傷,不少重傷的人能不能活下來都還是個未知數。
好在死掉的戰兵大半都是他從前燕軍營地招募的新兵。
剩下的新兵經過這一場戰斗,浴血廝殺見了血,也算是從新兵蛻變成老兵了。
煉兵。
只需一場戰斗即可。
活下來的成為老兵,活不下來化為枯骨。
除了上千降兵,
吳天還收獲了上千副甲胄,五千多件兵器,近五千匹戰馬。
因為匈奴騎兵是夜襲,一人只帶了一匹馬。
除了戰斗中被殺的,逃跑的匈奴騎兵還騎走了一些,使得吳天只收攏到了五千匹。
其中有一匹黑馬是妖獸,屬于於夫羅所騎。
這匹黑馬比普通戰馬體型更大,肩高兩米多,身長四米左右。
黑馬頭有獨角,全身遍布堅硬鱗片,防御力極強。
據匈奴騎兵俘虜所說,
這匹妖獸馬可負千斤物日行千里,奔跑起來速度極快。
吳天聞著營地內濃郁的血腥味,掃了一眼滿地的尸體,走在殘肢斷臂間,任由地上的血水淹沒了他的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