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的魂獸咆哮聲逐漸遠去,玉小剛的絕望哀嚎被風聲掩蓋。
千尋疾看著被那些銀背大猩猩圍在中間的玉小剛,嘴角依舊掛著戲謔的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那群躁動的銀背大猩猩,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拍了拍悲風的肩膀,語氣輕慢道。
“悲風,玉大師就交給你了,好好讓他體驗一番魂獸的熱情,但別弄死了。本座還有事,先走了。”
悲風咧嘴一笑,粗聲道:“教皇大人您就放心!我一定會保證大師的安全的……”
千尋疾不再多言,轉身就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了,將那谷內的喧囂徹底拋在了腦后。
結果等千尋疾他剛踏入教皇殿側廊,便聽見不遠處傳來菊斗羅月關那標志性的娘娘腔聲音,正與一名侍衛低聲交談。
“哎喲,李蟬妃她又叫我過去種花?靈鳶斗羅她這幾天可真是氣得不輕啊!天天需要重新種花……”
月關一邊用手帕輕扇著風,一邊笑著對那個侍衛道。
“估計是教皇大人這段時間太忙,把她給氣的將她那院子里的花草都燒光好幾遍了!”
“是……是……”畢竟地位不同,那侍衛可不敢過多八卦,只能不斷的低聲應和著。
千尋疾聞言,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心中暗道:“呃……李蟬妃鬧脾氣了?”
他本想直接回教皇殿處理事務,但聽了這話心里想到的確是,于是他索性放慢腳步,悄無聲息的偷聽著。
月關似乎沒察覺到千尋疾的到來,繼續搖頭晃腦的說道。
“哎,她前幾天還特意跑來問我,教皇大人啥時候回來。我看她那模樣,哼,八成是憋著一肚子怨氣呢!”
侍衛忍不住說道,“哎,菊斗羅大人,您……您少說兩句吧,靈鳶斗羅大人生起氣來我可吃不消……”
月關輕哼一聲,手帕一甩,八卦的說:“的確,就她那性子,怕是教皇大人哄起來也需要一段時間吧……”
千尋疾聽到這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輕輕咳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從側廊轉出,說到。
“月關,你這張嘴是越來越閑了,連本座的事都敢拿來嚼舌根?”
月關一愣,轉頭看見千尋疾那似笑非笑的臉,頓時嚇得手帕差點掉地上,趕忙賠笑道、
“哎喲,教皇大人!您……您啥時候來的?屬下這不是……這不是關心靈鳶斗羅嘛!”
千尋疾挑眉,擺了擺手,戲謔道:“關心?本座看你是閑得慌。行了,說說吧,李蟬妃怎么了?聽你這語氣,她是真生我氣了?”
月關撓了撓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大人,您想想看,靈鳶斗羅她等您多久了,怕是真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千尋疾聞言,心中升起了一絲愧疚,擺擺手說:“行,我知道了,月關,不過你以后也別在這兒嚼舌根了。”
月關連忙點頭,帶著那個侍衛一溜煙跑了。
千尋疾搖頭失笑,轉身朝供奉殿后院的靈鳶斗羅居所走去,步伐輕快。
他心想著李蟬妃她平日里御姐范十足,可一旦發起小脾氣來會是什么樣子呢。
來到后院一處清幽的小院,千尋疾推門而入,院內花木扶疏,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李蟬妃一襲墨綠長裙,正站在一株古樹下,手持一柄紅色長劍,劍氣似火,揮舞間就將那些嬌花燒的都枯萎了。
“蟬妃。”千尋疾輕喚一聲,聲音溫和,帶著幾分磁性。
李蟬妃聞言立馬轉過身來。
她一見到千尋疾那張英俊的臉龐,眼中先是一喜,隨即卻又冷哼一聲,撇過臉去,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的說:
“教皇大人,您可真是忙啊,回來也不說來看看我,害我在這兒等了您好久!”
千尋疾緩步走近,目光掃過她那微紅的臉頰和倔強的眼神,忍不住笑道:“喲,這語氣,想我啦?”
李蟬妃聞言,臉頰更紅,瞪了他一眼,“誰想你了!哼!”
千尋疾挑眉,慢條斯理地走近她,停在她身前半步,低頭打量著她那張帶著幾分嬌嗔的俏臉,說道。
“蟬妃,你這院子都被燒禿了,分明是生我氣了。”
李蟬妃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咬了咬唇,索性收起長劍,雙手環胸,賭氣道。
“我就是生氣了!教皇大人您帶著比比東到處逛,又唐月華和阿銀去昊天宗看熱鬧,偏偏把我晾在這兒,連句話都沒有!”
“您……您是不是壓根沒把我當回事?”
她說到最后,語氣中多了幾分委屈,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水光,像是真的被冷落得傷了心。
千尋疾見狀,心中微微一軟,溫和地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柔聲道。
“好了,蟬妃,是我的不是。這段時間事情多,確實冷落了你。”
李蟬妃被千尋疾這一摟,原本繃緊的身子微微一僵,臉上的倔強神色也有些松動。
她低頭瞥了眼千尋疾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鼻尖輕哼一聲,語氣卻不再像剛才那般沖沖的,帶著幾分嬌嗔道。
“哼,教皇大人,您這道歉也太敷衍了吧?就這么一句話,就想讓我不生氣了?”
千尋疾聞言,眼中笑意更濃,低下頭湊近她幾分,聲音低沉的說:“哦?那蟬妃你說說,本座該怎么做,才能讓你消氣呢?”
李蟬妃撇過臉去,嘀咕道:“誰稀罕你的魂獸!教皇大人您這么忙,我可不敢再麻煩您。”
千尋疾哈哈一笑,也不急著反駁,松開她的肩膀,轉而拉起她的手,輕輕一拽,將她帶到院中那株古樹下的石桌旁坐下。
隨后千尋疾他自己也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柔和地打量著她,慢條斯理道。
“蟬妃,你這小脾氣發的,本座還真有點喜歡。說吧,除了我冷落你,還有別的什么委屈?”
李蟬妃被他這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石桌邊緣,低聲道:“也沒什么……就是……”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認真。
“教皇大人,您老帶著她們到處跑,我……我……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