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晟不動聲色間,雙手已經(jīng)慢慢移到了大腿的部位。
將他登峰造極的醫(yī)術(shù)借著按摩的手法,發(fā)揮到了極致。
李云睿壓抑著越發(fā)猛烈的快感,再次閉上了眼睛。
一雙手忍不住緊緊抓住了床單的一角。
“本宮還真是小看了你。”
她語氣中透著幾分壓抑和震動。
以她的身份,自然十分清楚顏府覆滅一案的細節(jié)。
兇手不僅實力強悍霸道,行事手段亦是神秘莫測。
莫說是她,便是監(jiān)察院乃至宮中對此都頗為忌憚。
也因此,在陳萍萍提出乃是四顧劍所為之后,所有人才會順水推舟,盡快了結(jié)了此案。
可以說,是一件難得讓朝臣和陛下迅速達成共識的事情。
沒有人能夠想到。
這幕后之人的身份,居然會是她面前這個清冷矜貴的年輕人。
只是事關(guān)奪位,她心中還是難免顧慮重重。
畢竟,她翻遍現(xiàn)今史書。
也根本不曾有過女子上位的先例。
女帝武則天,到底不過只是一個紙面上的故事。
如何能夠作數(shù)?
“你當真要助本宮奪位?你可知,古往今來,從無女子登基稱帝的先例,更何況,本宮并非皇室血脈,我若登位,只怕無人會服。”
她語氣間帶著幾分淡淡的惆悵。
聞言,明晟神態(tài)平靜,說話間卻帶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那殿下何不做這第一個,還是說,殿下覺得自己比之男子差了什么?”
“對了,告訴殿下一個小秘密,當今北齊皇帝,亦是女兒身。”
“今日為敵,但有朝一日,卻未必不能化敵為友,與之結(jié)盟。”
“至于皇室血脈,北齊皇室的前身不過也只是個將軍,一朝黃袍加身,誰又在乎是不是皇室血脈?”
便在這時。
李云睿一聲低吟,面色潮紅一片。
她猛地一腳將明晟踹開。
一把抓過薄被將曼妙身軀籠罩。
憤恨難明的睜開眼睛盯著明晟,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明晟不動聲色的擦了擦指尖的濕意,鎮(zhèn)定自若的站在一旁,看著依舊是一派清冷矜貴,飄逸出塵的姿態(tài)。
然而李云睿此刻若是還信眼下看到的模樣,便是她瞎了心。
這小子分明是個壞的流膿的色胚。
她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最終還是忍不住輕罵了起來。
“滾出去。”
明晟很是淡定的行了一禮。
“那晚輩這就不叨擾殿下,日后再來拜見。”
李云睿看著他的背影暗自呸了一聲。
這世上哪有你這般放肆孟浪的晚輩?
只是回味起方才的感受。
她竟忍不住泛起一絲癡迷之色。
渾身上下都越發(fā)的燥熱難耐起來。
……
明晟離了公主府。
心中對于今日會面倒也還算滿意。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野心。
便將一發(fā)不可收拾。
而他不惜暴露實力和李云睿合作。
其實也有著多方面的考慮。
首先便是火車的推行。
李云睿作為內(nèi)庫的執(zhí)掌者,加上她長公主的身份,完全有足夠的能力和理由將早就在三大坊內(nèi)部運行的火車正式提到臺面上。
火車的出現(xiàn),不僅增強了運力,加快了貨物的運輸流通,更是極大的增強了皇權(quán)對天下的影響。
慶帝必然不會拒絕。
另外便是君山會。
雖然君山會內(nèi)部架構(gòu)松散,可李云睿作為君山會的組織者,也依舊擁有著驚人的影響力。
不單單是南慶,就連北齊和東夷都是如此。
與李云睿的進一步合作,足以讓他在接下來紙幣的推行中,占據(jù)更大的主動。
到了那個時候,梧桐商會也將真正的立于人前。
成為一個足以震撼世人的龐然大物。
最后自然便是為了對付慶帝。
哪怕因為葉輕眉的緣故,慶帝都是他必殺之人。
更不必說,慶帝的存在,必然會成為他勢力進一步擴張的攔路虎。
而且,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他和慶帝都沒有絲毫合作的可能。
既然如此。
他在不打算自己當皇帝的前提下,自然要尋一個合適的人,將之推上那個位置。
太子和二皇子一開始就被他排除在外。
唯有大皇子稍有幾分考量。
不過大皇子出身軍旅。
脾性率直。
以他的行事風格。
未來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會爆發(fā)沖突。
他便不打算自討苦吃。
另外,他也不打算讓慶帝的血脈繼續(xù)霸占皇位。
如此一來。
李云睿這個當朝太后的義女,正兒八經(jīng)的慶國長公主便是他最好的人選。
更何況,這位還是他的丈母娘。
他自要好生幫襯一番。
只是念及方才發(fā)生的事情。
想起腦海中的畫面和那溫香軟玉的觸感。
他也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當夜便去了醉仙居。
折騰的司理理幾乎一夜未眠。
……
次日。
到了時辰。
明晟便徑直去了金樽玉闕樓赴宴。
畢竟是京都。
比起江南繁華之地建立的金樽玉闕樓看著氣勢還要更盛幾分。
不僅占地面積更大,更是有著足足五層之高。
內(nèi)部更是一層比一層奢華大氣。
來來往往不少穿著特殊制服,姿態(tài)儀表都分外出挑的侍女更是讓此地添了幾分獨特的韻味。
他一路便上了五樓。
到底是京都。
即便這金樽玉闕樓是他的產(chǎn)業(yè),也不可能如江南一般,單獨給他預留一層。
不過這五樓,也只有天潢貴胄,二品以上官員,方可有資格入內(nèi)。
這五樓算不得太大。
除了中間可以用來舉辦宴會的大廳之外。
便只有三間私密性極高的雅間。
太子李承乾和二皇子李承澤今日分別訂了其中一間。
臨入樓時。
二人恰好碰到了一起。
目光對視間。
皆透著勢在必得之意。
李承乾眉宇間似笑非笑。
“二哥,可真巧,你也來這里吃飯?”
李承澤呵呵一笑。
“可不是嗎?當真是巧了,要不這樣,太子和我拼個桌,咱們一起吃?”
李承乾笑著搖了搖頭。
“就不打擾二哥了。”
說罷,他便徑自入了樓。
李承澤笑容微斂,神情間帶著幾分思索。
他總覺得今日太子似乎格外自信。
難不成,明家那小子已經(jīng)跟太子暗通款曲了?
他神情微深,看不出喜怒。
只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淡淡的殺意。
一個商戶出身的舉子罷了。
若不識趣。
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