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
“老猩猩、老犀牛這兩個人,出去多久了,怎么還不回來啊?”
盡管選擇追隨楊無敵,畢竟是關系不錯的老兄弟,以前或多或少都接濟過敏之一族,白鶴對其他兩位堂主依然很關心。
“……”楊無敵保持沉默。
他現在也有些后悔,當時為什么不一起去看看,萬一那兩個人出事,唐門損失可就大了!
想到什么說什么:“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在四大宗族里,破之一族的戰斗力最強,雖然泰坦當上了大長老,唐門隱形地位最高的人,還是楊無敵。
這也是為什么,在泰坦提出眾長老一起過去查看時,他敢于拒絕的原因。
只不過像白鶴一樣,多年的兄弟情義擺在那里,楊無敵連藥都不煉了,就在大堂靜靜等待。
白鶴憂心忡忡:“我也有這種擔心……”
“最近天斗城很不太平,門主走后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窺視,擔心是很正常的。”
“或許是我多心了,以老猩猩和老犀牛的實力,就算遇險,全身而退總是可以的!”
“不如出去走走,這段時間我們也有好久沒說過話了。唐昊是老猩猩的主人,萬一他們有話要說呢?”
“也好,被門主革職留任后,我的確許久沒放松過了!”
說起這個,楊無敵便是憤憤不平:“這都過去多久了,門主到底什么意思,你好歹是他舅爺爺,難道要讓你一直這樣下去嗎?不如我們馬上開個會議,讓你重新當回敏堂堂主!”
“這……”白鶴頗為意動,終究拒絕,“算了吧,門主、老猩猩、老犀牛都不在,我們兩個自行決議,影響不太好,還是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見他堅持,楊無敵也無法,暫時擱置這個議題,二人有說有笑,出門散心去了。
第二天。
“他們怎么還不回來啊?”
出去嗨了一夜,下午起床之后,依然沒見到泰坦和牛皋的人影,白鶴愈發憂慮。
楊無敵在藥堂煉藥,憑借尖尾雨燕的速度,白鶴獨自去了一趟落日森林。
面對落日森林的毒瘴,他幾次嘗試闖入,都被毒的人仰馬翻,差點交待在里面。
單屬性四宗族技能單一,全點滿在一項屬性上,尖尾雨燕速度一流,戰斗力和防御力在三流都排不上號。
多次嘗試都失敗,白鶴無功而返,敲響藥堂的大門,求助楊無敵。
當聽說了情況,楊無敵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這么看確實有問題,就算老猩猩想要陪伴唐昊,總得派老犀牛回來報信,知會一聲吧?”
天斗帝國、七寶琉璃宗顯然知道了消息,據敏堂偵測到的情報,他們異動頻頻,還有史萊克學院,也派人過來詢問。
二人連忙趕往大堂,得知消息——
唐昊死了!
這消息可把人雷得不輕,要知道唐昊是什么人,當年重傷教皇千尋疾的人物,就這么死啦?
問了一圈,天斗帝國、七寶琉璃宗紛紛傳來消息,還真是這樣!
楊無敵、白鶴這才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管宗門無人鎮守,火速趕往落日森林確認情況。
有楊無敵的加入,憑借強攻系武魂的強悍戰斗力,配上自制的解毒藥丸,二人得以在叢林中穿行,自由檢索。
先去冰火兩儀眼確認情況,通過藍銀皇得知那天發生的具體細節后,二人對視一眼,心情沉落到了谷底。
昊天宗偷襲、泰坦斷臂、牛皋重傷……
雖然不是有意的,他們居然還出門散心,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沒敢告訴藍銀皇泰坦、牛皋可能遇害的實情,楊無敵、白鶴從冰火兩儀眼告辭,在森林深處自行尋覓。
楊無敵精通煉藥,對藥草有一定的研究,這些年沒少通過提煉藥液,來提升精神力。
根據藍銀皇指明的方向,他釋放堪比封號斗羅的精神力搜尋,在沿途范圍尋找,希望能獲得蛛絲馬跡。
然而一無所獲,任憑精神力如何掃蕩,就是沒有一點氣息的殘留,泰坦和牛皋宛如人間蒸發一般,就這么在森林里消失了!
“有沒有可能,他們出了落日森林,在附近城市落腳呢?”白鶴提出一種可能。
死馬當活馬醫,二人又去附近搜尋一圈,范圍包括西爾維斯城、溫徹斯特城,就連嘉陵關都看了一遍,依舊毫無線索。
最后,他們只好將視線重新移回落日森林,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
到這一步,形勢已經很嚴峻了,二人都不敢去想,唐三回來得知消息以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親爹去世、兩大長老失蹤、唐門實力大損……
作為長老之一,他們兩個卻呆在宗門內不去救援,出門逛街劃水……
不敢再往下想,楊無敵一番深思熟慮,又來到藍銀皇指的方向,重新啟用精神力,仔細搜尋。
“老白鳥,除了地面,再檢查一下附近的植物花草,有沒有什么殘留痕跡!”
在幾大長老中,楊無敵算是比較聰明的,把所有情況都考慮一遍,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
盡管不解,白鶴還是聽話照做,動用魂技開啟分身,在花草植被上仔細檢索,還真有發現。
當時雙方開大,全部都動用了最強魂技,哪怕事后再怎么仔細清理,都會有痕跡留下。
降魔斗羅只是清除了氣息,并沒有精細到森林植物,一些細小的劃痕依然存在。
楊無敵、白鶴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白天到黑夜,眼睛都要看瞎了,才終于把大概的范圍確定下來。
早就意識到出了大問題,二人就是奔著死亡地點來標記的。一旦確認答案,還誤打誤撞地猜對了,事情就順利起來。
就在落日森林中間地段,毒瘴最濃郁的地方,解毒藥丸都不太扛得住,白鶴體質最弱,連吃八顆才沒被毒死。
很想祖安幾句,可一想到這是毒斗羅和唐三親自設下的,到嘴的話又吞了回去。
在這附近,花草植被有明顯被摧殘過的痕跡,一些還是新長出來的嫩苗,與其他枝繁葉茂的植物格格不入,地面也有很深的凹陷。
顯而易見,在這里曾經發生過打斗,動靜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