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培養感情的必要,除了我,你也娶不了別人??!”習妙一臉的理所當然,“這一輩子除了我能和你一起生孩子,其他女人都不行?!?/p>
楊藝:“……”
他這一輩子都沒有這么無語過。
這個小丫頭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但是說的話句句都在理。
“那我就算單身一輩子,也不想和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生孩子?!睏钜阋菜F馃o賴來。
習妙眉頭一皺,妥協道:“好,就按你說的先培養感情,那現在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們多多接觸,自然就有感情了?!?/p>
“感情也不是這么培養的呀!”楊藝有些投降。
習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要怎么樣?不接觸怎么培養感情?你住什么地方?我現在就把我的東西搬過去。”
我住我老婆家!
楊藝想這么說,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
他笑著問道:“你和你父親一直生活在山上,很少下來嗎?”
“是啊,怎么了?”習妙一臉茫然,“我爸倒是隔幾個月要下山采購,我就去過山腳下,別的地方沒有去過?!?/p>
看樣子就知道。
楊藝在心中想到。
不過他有一個疑惑,“那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有一個人去山上找我爸辦事,我爸就委托他送我到這里來了。”習妙回答。
“原來如此?!睏钏嚧蟾帕私饬?。
這個習妙對世俗一竅不通,更別說什么婚姻法了。
他想了想說道:“按照世俗的規定,沒有結婚的男女,是不能夠住在一起的,這樣要被別人戳脊梁骨?!?/p>
“我看誰敢!”習妙眼睛一瞪,“姑奶奶的脊梁骨,誰敢來戳?我手給他折斷?!?/p>
楊藝頓時覺得語言匱乏,耐著性子哄道:“我的姑奶奶,這個戳脊梁骨,不是別人真的戳到你身上,而是有人會說閑話,就是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p>
習妙豁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究竟要怎么做嘛?”
楊藝看著氣沖沖的習妙,笑著問道:“你在這里有什么親戚朋友嗎?”
“沒有,我下山就是來找你的,就只認識你。”習妙硬邦邦的回答。
“那要不這樣,我先給你找住的地方,你先住下來,你看行不行?”楊藝探著問道。
習妙瞥楊藝一眼,慢慢的坐下來,“你剛才說你結婚了,但是你現在好好的,你是騙我的?”
楊藝失笑,這小姑娘反射弧也太長了。
這么大半天,才想到他結婚了這個事情。
楊藝認真的說道:“沒有騙你,我真的結婚了。”
小姑娘狐疑的看著楊藝,眼珠子咕嚕咕嚕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會兒,她眼睛猛的一瞪,圓溜溜的,眼睛里面全是吃驚,“你結婚了,但是你沒有遭到反噬,那就說明你和她之間沒有夫妻之實。”
楊藝感嘆,這小姑娘看上去腦子不太好的樣子,但是好像又很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事情的關鍵。
接著,又聽習妙繼續說道:“你老婆漂亮嗎?”
“漂亮,算是高海市第一美人?!睏钏圏c頭說道。
小姑娘哦了一聲,分析道:“根據我的了解,夫妻之間沒有發生實際關系,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老婆太丑,下不去手。”
楊藝看著習妙分析的頭頭是道,直接告訴他,下面估計這小姑娘不會分析出什么好的答案來。
果然,就聽見習妙繼續說道:“第二種,就是因為這個男的不行。”
楊藝:“……”
我上次這么無語,還是在上次。
習妙說完,還不斷的上下打量楊藝,一邊打量一邊點頭。
“山腳下的村子里就有那么一個人,長得人模狗樣的,結婚多年卻沒有孩子,大家都說他老婆是不下蛋的母雞。后來我聽墻角,才知道是那個男的不行。”
習妙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這種事情你也去聽墻角?”楊藝十分驚詫。
“對呀!”習妙猛的點頭,“我就是想知道那個女人為什么不能生孩子。”
說到這里,習妙一下子來了興趣,“我跟你說,聽墻角可有意思了,很多人看上去是一個樣子,但是背地里又是另一個樣子?!?/p>
習妙身體前傾,臉色脹紅,“比如我們村子里的王屠夫,在外面耀武揚威,其實在家里怕老婆的很?!?/p>
“還有還有……”
楊藝臉色一黑,立馬將習妙的話打住,“小孩子家家的,去聽什么墻角,你爸都不管你嗎?”
“管啊!”習妙極為嚴肅的回答,“有好幾次我還被我爸處罰了,讓我畫了幾千張靈符,可累死我了。”
“那你還敢去?”
“當然是偷偷的去啊!我這人聰明,我爸的本事都不如我,我悄悄給他貼上安睡符,溜達出去他都不知道?!?/p>
習妙說的時候,還一臉的得意。
楊藝:“……”
他覺得他面對這個習妙,直接是無語了。
最關鍵是,這個瘋丫頭,還是他唯一能娶的老婆,如果他想要生孩子,這將來就是他孩子的母親。
他十分懷疑,這瘋丫頭如果做母親,恐怕比孩子還癲。
而且,剛剛還在談論他的婚姻,現在立馬就講起了聽墻角的事情。
這個瘋丫頭,估計是想到哪里說到哪里。
“村里面的事情可多了,你想聽的話,我可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習妙意猶未盡。
楊藝急忙搖頭,“不想聽?!?/p>
“哦,我知道了?!绷暶钜桓被腥淮笪虻臉幼印?/p>
楊藝心中警鈴大作,“你知道什么了?”
習妙身體向前一探,一臉悲憫的看著楊藝,“因為你不行,怕被人聽到墻角,所以你不喜歡聽墻角的這件事情?!?/p>
說完,習妙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一暗,身體后仰,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我的天吶,你可是我這輩子唯一能嫁的丈夫,你要是不行,那我可怎么辦呀?”習妙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楊藝的臉更黑了,“我沒有不行,我行的很?!?/p>
他發現,這瘋丫頭氣人的本事真不小。
“那你們為什么不同房?”習妙微微抬起下巴,明顯是不相信。
“那我就實話說了,反正你和我的這個關系,告訴你也是應該的?!睏钏囌馈?/p>
習妙一下子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難道你們之間有什么故事不成?”
“想些什么!”楊藝沒好氣的伸出手,給習妙一腦瓜崩。
習妙一捂腦袋,“你講不講武德?說就說,干嘛動手!”
“你想不想聽?”楊藝反問道。
習妙咚咚咚點頭,“想聽想聽?!?/p>
“那你就坐好了。”
“好勒!”習妙答應一聲,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
楊藝十分滿意,這才開口說道:“蘇家對我師父有大恩,而蘇家有一個大劫,如果師父不出手,不僅僅蘇家的生意會全部玩完,蘇家也可能會從此絕戶?!?/p>
習妙聽得非常認真,一點都沒有打岔。
楊藝繼續說道:“師父為了幫蘇家度過這個大劫,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仍然不能完全破除。最后師父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我的命格,去帶動蘇家。”
“他算出來,蘇家的希望就在蘇家大小姐身上,只要我和蘇家大小姐結為夫妻,就能讓蘇家旺起來?!?/p>
“這是師父的遺命,當時師父大概也是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p>
習妙皺著眉頭,“所以你就和蘇家大小姐結婚了?”
“是的,但是我們兩人并沒有感情,而且蘇家大小姐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有她爺爺知道,她爺爺也過世了。所以我們至今都還沒有那啥。”楊藝補充道。
“意思是說,蘇家霸占我的未婚夫,就是為了幫他家渡劫!”習妙的小臉十分嚴肅。
楊藝也不知道這瘋丫頭究竟在想什么。
斟酌一下用詞,楊藝回答道:“也不是霸占,這是我師父想出來的?!?/p>
“你師父真不靠譜。”
瘋丫頭說出了一句楊藝十分贊同的話。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師父已經不在了,難道連他的遺命我都不遵從嗎?”
其實楊藝也有些奇怪,既然師父已經給他定了習妙,還是那種不能更改的婚姻。
那師父又為何讓他去做蘇家的上門女婿?
難道師父不擔心他出事嗎?
還是師父覺得,他一定不會和蘇元初同房?
習妙聽完,很認真的說道:“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幫蘇家度過大劫是吧?我會幫你的。到時候你就離婚,和我結婚?!?/p>
“這件事情還是不能麻煩你,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楊藝急忙拒絕。
他可不知道這瘋丫頭會用什么方式去幫忙,大概率會越幫越忙。
哪里知道,習妙又是一拍桌子,“那可不行,你是我的未婚夫,還是我這一輩子唯一的丈夫,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好,那我先幫你找到住的地方吧!”楊藝覺得,現在最好是轉移話題。
習妙眼珠子一轉,打量鋪子一圈,“你就在這這里給我鋪個床,我水這里就可以了。”
“睡這里?”楊藝急忙搖頭,“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而且你一個女孩兒,住在這里,最基本的洗漱都不方便?!?/p>
說完,楊藝不準習妙開口,繼續說道:“現在找房子怕是來不及,這樣,我先在附近給你開一個酒店,你看你趕路來,肯定沒有休息好,你先去休息一下?!?/p>
哪里知道,習妙的頭搖得比他的還溜,“不用不用,我不累,在山上的時候,比這個累的時候多了?!?/p>
“你就算是不累,那你也要換衣服??!你看這大熱天的,你身上臭烘烘的,去酒店洗個澡,換一件衣服?!睏钏囌f道。
“臭嗎?”習妙舉起手臂聞了聞,“我沒有聞到??!”
楊藝從桌子后面走出來,靠近習妙一聞,急忙揮揮手,“臭,很臭,那是你聞不到,可臭了?!?/p>
“那好吧!”習妙撅起嘴,“那我就聽你的,你說的那個酒店在哪里?”
聽到習妙答應下來,楊藝松了一口氣,“你等一下,我看看。”
說完,楊藝拿出足記,他先是看了一圈距離這里比較遠的酒店。
不過,想到這瘋丫頭根本就沒有下過山,更別說來城市里。
住遠了,楊藝還是不放心。
他最終還是選了附近一家比較不錯的酒店,包含一日三餐的那種,以免這個瘋丫頭連吃的都找不到。
剛選好酒店,楊藝的外賣就送到了。
習妙睜著大眼睛,盯著外賣員,“你在這里人際關系很好嗎?別人還免費給你送飯。”
“這是外賣,我花了錢的?!睏钏嚨故菦]有不耐煩,“等以后你就懂了。”
習妙盯著外賣員的背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外賣??!我也要學。”
“好好好,你也學。”楊藝伸手揉揉習妙的馬尾辮,“走吧,我帶你去酒店,順便帶你去吃東西?!?/p>
“哎呀,人家的發型。”習妙一下子將楊藝的手扒拉下來,“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梳好的。”
楊藝看著那兩個馬尾辮,那么簡單,怕是他都能梳好吧!
看著瘋丫頭寶貝的樣子,楊藝只覺得手心有些癢,又伸手揉了揉。
直接惹得習妙跳腳,“楊藝,你好煩咯!”
楊藝哈哈大笑,領著習妙出門。
酒店距離這車不過七八分鐘的路程,帶習妙登記好后,楊藝就準備離開。
不成想,習妙一把拉住楊藝的衣袖,小聲的嘀咕道:“楊藝,你別走啊!我害怕?!?/p>
害怕?
這個詞從這瘋丫頭的嘴里說出來,楊藝頓時覺得有幾分詭異。
“我害怕丟臉,我第一次來。”習妙的聲音更小了。
“呵呵呵呵……”楊藝實在是忍不住了,雖然沒有張開嘴大笑,但是壓制不住劇烈起伏的胸腔,還有鼻腔里笑聲。
習妙低著頭,在楊藝的胳膊上一掐,“不許笑。”
“好好好,我不笑?!睏钏噺娙讨θ?,帶著習妙去房間。
這時候他才發覺,他一直都想著男女有別,兩人一起去房間不好。
但是他忘了,習妙是第一次來,恐怕怎么開房間,里面的洗漱用品怎么用都不知道。
到房間后,楊藝告訴習妙,要怎樣鎖門,房間里的都系該怎么用。
習妙站在洗澡間,看著淋浴噴頭,伸出手一掰,“是這樣嗎?”
霎時間,雨水傾瀉而下。
“哎呀!楊藝!”習妙快速的出手,將龍頭關掉。
只是,任憑她速度再快,也成了落湯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