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楊藝此話一出,整個直播間嘩然。
楊藝開播雖然才幾天,不過不管遇到什么單子,他都是成竹在胸。
今天只不過是讓他給孩子取名,他竟然說他取不了。
這不禁引起直播間眾人的猜測。
【大師說的這個取不了,我猜應該不是他本事不夠,而是另有原因。】
【他取不了,那是不是說,肚子里的這兩個孩子會出事?】
【對呀,名字是取給活人的,如果那兩個孩子……】
【呸呸呸,你們說點好的好不好,人家懷著雙胞胎,你們在這里胡亂猜測。】
……
直播間大家的猜測,讓鏡頭中的孕婦直接變了臉色。
原本她就十分蒼白的臉,現(xiàn)在變得更加蒼白。
她嘴唇有些顫抖,“大師,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取不了就是取不了,沒有其他的原因。”楊藝聲音冷冷的。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連麥。
這樣的態(tài)度,更是讓直播間的人更加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不過人就是有好奇心,越是違反常理的,大家就越是好奇。
【我猜,大師竟然是看出這個女人以前做過什么壞事,所以才不幫她。】
【也可能是這個女人之前得罪過大師,所以大師不給她孩子取名。】
【說不定這個女人是一個小三,道德敗壞,大師討厭這樣的人。】
【你們怎么不說孩子爸爸是品德敗壞的人呢?】
【也有可能這一家人都缺德。】
……
反正大家都在猜,而且沒有一個人往好的方面猜。
不過楊藝一句話都沒有解釋,他和大家簡單的說過話,直接關掉直播。
拿掉面具,楊藝靠在椅子上。
他找到剛才申請連麥的那個孕婦,私發(fā)一條消息過去。
“你周圍有監(jiān)控,別發(fā)出聲音,也別表現(xiàn)出異常,你有生命危險。”
不一會兒,楊藝便收到回復信息。
“大師,這是什么意思?”
楊藝知道,他說這樣的話有些讓人接受不了,不過既然這孕婦拍下了他的單,那就是他的因果,他也得管。
楊藝直接拿起手機開始語音輸入法。
“你懷上這兩個孩子之后,除了普通孕婦都有的癥狀之外,你還漸漸的消瘦,盡管你每天吃的東西也不少,但就是胖不起來。”
發(fā)過去之后,一會兒就收到消息,“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想知道生命危險指的是什么?”
楊藝繼續(xù)發(fā)消息,“你懷孕之后是不是很喜歡吃血?豬血鴨血等等,甚至聞到生的血都想喝?”
這一次,那邊沒有立馬回復消息。
楊藝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來,拿起桌子上的小紙人,打開架子上的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本書。
書微微泛黃,看起來有些年月。
楊藝將求職人夾在書里,又把書放回去。
這時候手機傳來震動。
楊藝回到桌邊,拿起手機一看,是剛才那個孕婦的回復。
“孕婦想吃奇怪的東西,這本來就不奇怪。”
還真是一個倔強的女人。
“你晚上睡得很沉,從來沒有醒來過。你丈夫在你懷孕之后請回來一個神像,每天都要你親自上香,你孩子胎動之后,你每次上香,胎動都會特別明顯。”
這一次楊藝沒有用問句,而是直接陳述。
消息發(fā)過去后,那邊沒有回復過來。
楊藝也沒有等,他做了他能做的,幸與不幸與他都沒有關系。
他來到外面,將買回來的那些材料分門別類。
然后又繪制了一些靈符,還有其他的東西,全部分類裝好。
做好這一切,天都黑了下來。
孕婦那邊,還是沒有消息。
楊藝神情自若,將屋子里的東西收拾好,這才轉身準備回家。
剛關好外面的門,就聽到身后傳來喊聲。
“楊先生,咦,你這大門換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阿成。
楊藝回頭,只見孔老頭和阿成父子兩人站在他身后,父子兩人紅光滿面,看起來似乎有什么喜事。
“孔伯伯,您大女兒出院了?”楊藝笑著問到。
孔老頭哈哈大笑,“果然什么都瞞不過楊先生一雙火眼金睛。醫(yī)生說她現(xiàn)在不需要特別的治療,只需要多休息和注意營養(yǎng)就行,索性就出院回家了。”
孔老頭說完,打量楊藝新?lián)Q的大門,“沒有想到,我們就是一晚上不在家,楊先生,這個鋪子就重新裝修了,不錯,這個大門比之前的好看。”
楊藝失笑,“是的,想換個新的。”
三人客氣的說兩句,這才各自回家。
蹬著小電驢回到家,蘇元初正在洗漱,岳母坐在餐桌旁邊等待。
當然,楊藝可不認為岳母是在等他。
楊藝下意識的看向岳母的臉,他發(fā)現(xiàn)岳母的桃花劫不僅沒有減弱,而且越來越強。
他不由得做了皺眉。
“怎么?弄好了晚飯等你吃,你還不高興?”岳母看到楊藝的表情,不悅的冷哼。
“沒有。”楊藝簡單的就說兩個字,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解釋,岳母都不會喜歡他。
說不定他解釋兩句,岳母還會陰陽怪氣的嗆聲。
他神色淡然的走進去,將手洗干凈,剛坐下,蘇元初就從樓上下來。
蘇元初穿著一件紅色的真絲睡袍,腰帶輕輕一系,襯托得她的腰肢更加纖細。
睡袍到膝蓋處,露出白皙的雙腿。
“看什么看,趕緊吃飯。”岳母冷哼一聲。
楊藝朝蘇元初輕輕點頭,低頭開始吃飯。
蘇元初坐在楊藝的旁邊,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鉆入楊藝的鼻間,十分好聞。
“你最近很忙嗎?回家都有點晚。”蘇元初關心的的問到。
“在外面開了個鋪子。”楊藝簡單的回答。
他開店鋪的事,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但是感覺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蘇元初只是他名義上的老婆,岳母對他更是十分的不待見,他覺得說與不說也沒有啥必要。
現(xiàn)在蘇元初問起來,他就隨口一答。
沒想到這可惹到岳母了,只見她抬起頭,陰陽怪氣的說道:“怎么我們蘇家養(yǎng)不起你?你開了店鋪,一個月能掙多少錢?恐怕還沒有我們蘇家給你的零頭多吧。”
楊藝還沒有開口,蘇元初直接不耐煩,“媽,楊藝做點喜歡的事情,我很高興,我也不想聽到你在說什么陰陽怪氣的話。”
劉嵐撇撇嘴,瞪楊藝一眼。
“哦,對了,我約了幾個老姐妹兒,出去玩幾天,明天就走。”劉嵐突然說道。
“這么突然?”蘇元初有些意外,“怎么之前也沒有聽你說?”
劉嵐神色有些不自然,“就是才說起的,怎么我為這個家操勞,出去玩一下都不行?”
“媽,你說話別陰陽怪氣的行不行?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行了,你想去就去。”蘇元初簡直不想和這老媽多說話。
楊藝看著岳母,只見她眉帶桃花,恐怕這次也不是和幾個老姐們出去玩那么簡單。
“你看著我干什么?我出去玩,難道你有意見?”劉嵐在蘇元初那里受了氣,對楊藝更是沒有什么好臉色。
楊藝扭頭看看向蘇元初,“我建議你媽還是別出去。”
“楊藝,你別蹬鼻子上臉。”劉嵐啪一聲將筷子拍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