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擺脫了叛徒的身份,云南風一家如今已是重新入住云嵐仙族的核心,
甚至因為云南風修為大有精進,家族圣子之位,在各種血腥爭斗之后,
最終還是回到了他的手中,可謂是命里有時候終須有。
當然,這一切之中,起到了決定性作用的還是江成玄,
若不是沒有他的相救,云南風早就成為了某地的枯骨。
雖然江成玄并不會挾恩圖報,但是對于云南風一家來說,此恩卻不得不報。
“所以這一次,家族為我舉行圣子大典,我想邀請江兄和沈仙子來我云嵐仙族,一同慶賀!”
激動的神色逐漸收斂,云南風講述完經歷,
方才是將他這一次聯系江成玄的目的說出。
對此,江成玄和沈如煙也是早就有所猜測,
即為他們的經歷唏噓,心情亦同樣欣喜,自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對于古界之中赫赫有名的一方金仙勢力!江成玄和沈如煙也是有極大的興趣。
“這就太好不過了!請隨我們走吧,江兄、沈仙子。”
得到二人的同意,云南風喜不勝收,沒有絲毫猶豫,
便是和其父母聯手施展手段,打開了通往云嵐仙族的空間玄門。
“請!”
跟隨三人的腳步,江成玄和沈如煙踏入空間玄門之中,
周身很快就陷入了流光之內,眼前銀白色的空間之力不斷波動,開辟重重虛空。
“嗡——!”
只是片刻時間過去,隨著空間之力散開,五人眼前陡然一亮,
一股無比浩瀚濃郁的仙靈之氣夾雜著大片霞光,當即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隨后,江成玄和沈如煙放眼望去,當即就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了。
只見空間玄門之后,天地豁然開朗了,一片無比廣袤的世界出現在他們面前。
一座座龐大的仙山高聳入云,仙霧繚繞,霞光聚斂成河,川流不息!
高大的宮殿連綿成片,直接便是用仙山鏤空所鑄,乃是真正的巧奪天工,
那山體被某種手法祭煉,無暇如白玉,端是無比精致,又極其雄偉!
而這,不過是云嵐仙宗的冰山一角,因為這些仙山宮殿,
竟是全都懸浮在虛空之間,它們的地基,竟是一顆顆璀璨的星辰,
被某種力量強行劈開,變作了平臺,鋪就了一片茫茫的天地。
在這些龐大的星辰地基之間,有無比玄妙的陣法將之連接著,
一道道紋路宛若星河,穿插在星辰之間,星星點點,仙光熠熠,
將之無比和諧的束縛到了一起。
乍一看去,整個云嵐仙宗,就仿佛建立在星河之中一般,宏偉得令人窒息,
一股霸道和滄桑之意,伴隨著不可思議的景象傳開。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金仙宗門,果然底蘊強悍非凡!”
此中,饒是江成玄也是發自心中地贊嘆道,這等手筆,絕非一朝一夕能夠鑄造。
其中的每一處都需要精雕細琢,其根基,更是需要金仙之力才能造就!
“呵呵,江小友謬贊!”
聞言,紫耀仙尊笑呵呵地說道,臉上滿是無法掩飾的自豪。
“走,我們繼續,江兄第一次來,我可得好好帶你觀光一番!”
隨之,云南風更是興奮不已,就像是孩童心性大起,
迫不及待就要向江成玄炫耀自己的心上之物。
頓時,幾人有說有笑,便是進入了云嵐仙宗恢宏的山門之內,
在云南風的帶領之中四處觀賞游歷。
一路上,踏入了至今為止所見過的最強大的仙宗山門,
江成玄和沈如煙也是大開了眼界,見到了許多非凡的寶地和奇物。
而除去宗門之中的禁地之外,幾乎所有地方云南風都帶著二人去了一遍,
這之中,他們自也是看到了無數云嵐仙族的族人子弟,
都對他們投來無比好奇的目光。
此中廣袤,乃至于要像仙城一樣分區管理,宗門之內,甚至要依靠傳送陣移動。
最終,走完了大部分的要地,江成玄和沈如煙也是被安排在一座雄偉的大殿之中,
等待一段時間之后的圣子大典開啟。
時光飛逝,云嵐仙族圣子大典很快開啟,
那一日,整個浩大的云嵐仙族都籠罩在一股熱烈的氛圍之中,極盡歡慶。
幾乎整個流云疆域仙宗都擠破了頭,想要來到云嵐仙族送上賀禮,
那場面,比起江成玄的天仙大典,也可以說是毫不遜色。
畢竟,這可是金仙級別的勢力,在古界之中,也屬于是獨占鰲頭的存在,
更不要說,云嵐仙族的金仙老祖,此刻正在族中。
這種時候,又恰好趕上云南風逆襲這一件事,又有誰不想來露一露臉的?
這一段時間,云南風的經歷也是傳遍了附近幾個疆域,
也是讓他重拾了往日的風頭無兩,少年風流。
在這樣的年紀,經歷過生死之變,而后蛻變重生,一舉步入玄仙之境中期!
如此事跡,在古界眾多天驕里,亦可以稱作一聲不凡。
坐在由云南風親自安排的席位之上,江成玄和沈如煙隔著云天,
看著高臺之下密密麻麻的仙人,心中亦是感嘆。
在他們兩人身側,都是云嵐仙族的各支核心血脈,他們無不身著華貴服飾,
一邊淡然又高傲地俯瞰著眾人,時不時瞥向江成玄,神情閃爍著。
這些時間,這些云嵐仙族的血脈自然也是打聽清楚了江成玄二人的身份,
對此,明面之上,他們自然是夾道歡迎的樣子。
可事跡之上,除了云南風這一脈之中的真正死忠,其余幾支血脈的真意,
就顯得有些復雜了。
可是,因為云南風一家對于江成玄二人的態度,他們倒是不敢表露出什么。
并且,在云南風的介紹之中,江成玄的實力也被他們所知,
能夠對抗玄仙之境后期的大長老,這樣的實力,也容不得他們放肆。
“嗚嗚——!”
慶典之間,眾人觥籌交錯,號角震天,各方勢力獻上賀禮,熱情似火。
江成玄和沈如煙不在意其他,只是在慶典之中靜靜看著,
此時此刻,他們心中最好奇的,其實是云嵐仙族的金仙老祖。
根據云南風所說,在慶典之上,老祖很有可能會現身,畢竟他此刻就在族內。
有這樣的想法,此間不在少數,多少人來這里,就想想看傳說之中的金仙大能一面。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大典的流程走過了大半,
云南風已經被大長老賦予了圣子之名,那金仙老祖都沒有現身。
莫非,今日他不會出來?
一時間,江成玄等人心中都如此想到,不免有些遺憾生出。
金仙大能,這樣的存在已經超脫世俗,一般情況下,就算是自家仙宗事務,
他們也不會太過去干涉。
“呵呵,歡迎諸位今日來我云嵐仙宗——”
“今日圣子歸位,今后當承我仙族血脈,磨礪圣心,踏上圣途,請諸位見證!”
但,也就是在這一霎那,自遙遠的方向,
忽地有無比威嚴的聲音傳出,震蕩天地,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那不容置疑的霸道之意,直令天地色變!仿若冥冥天音,振聾發聵!
“嘶——莫非是.....”
“難道真的要出現了?”
一時間,包括江成玄在內,所有外族之人皆是心中一驚,渾身一震。
江成玄和沈如煙當即目露精光,第一時間便是朝著九天之上看去。
此中,云嵐仙族的眾多仙人更是激動不已,紛紛從座次之上起身,
面色莊重,神情肅穆,對著那聲音的來處皆是躬身一拜,震聲道:
“恭迎老祖駕臨!”
“恭迎老祖駕臨!”
“恭迎老祖駕臨!”
就連正在主持大典的云南風和其父母,都是立刻停下了手中動作,
強自壓抑著激動的神色,躬身行禮。
霎那間,整個天地,數不清的修士都噤聲,萬籟俱靜。
“嗡——!”
在此之中,伴隨著一陣玄異的嗡鳴之聲,只見有一點微光漸亮,
破開了虛空,若虛若實,極其縹緲地越過九天而來。
其眨眼就落在了高臺中央,宛若是一顆明星降世,威儀不凡,氣息恢弘。
江成玄等人看去,只見那赫然是一名身著寬袍,沐浴仙光的束發仙人,
其不見老態,精神爍立,神情淡然,雙目含光,頭懸星輝,充滿著神性。
只一眼看去,仿若看到了無盡的光芒,承載著千古的滄桑,極其偉岸。
但一眨眼,似乎又變得極為平淡,就如同僅是一普通老者,沒有一點氣息,
可謂是神秘莫測到了極致。
“繼續吧。”
老者沒有多言,平和地說道,聞言,眾多云嵐仙族的族人才是抬起頭,
一臉狂熱地坐回遠處,或是繼續進行大典。
“本尊云世,再度歡迎諸位道友。”
隨后,轉過身,直面此間的萬萬仙人身影,直面一道道驚羨的目光,
老者又是淡然一笑,極其平和地說道。
須臾,整個慶典都是被老者的出現所點燃,熱鬧了十百倍,
在場仙人只覺無比激動,好似心跳都快了幾分。
饒是江成玄和沈如煙,二人面面相覷,也是難掩眼神之中的驚嘆,
金仙之姿,果真名不虛傳,令人望而生敬。
特別是江成玄,在冥冥之中,他似乎感覺那云世老人看了他一眼,
微不可查地對他點了點頭。
這并不是錯覺,只是因為老者的不凡,令江成玄一時難以確定。
哪怕按理來說,老者此中出現,便是顯露了對云南風的看重,
那這樣一來,和云南風交情匪淺,甚至是生死之交的江成玄,
就必然會讓云世老人多看幾眼。
氣氛節節攀升,云世老人獨坐在高臺之上,大典依舊繼續,卻在結尾越來越熱烈。
在云嵐仙族老祖的目視下,最終這場慶典無比順利地完成,人海呼嘯之中,
其才是在眾多族人的簇擁之下離去。
“請客人明日來斷云閣一敘。”
然而,就在云世來人離去的時候,江成玄卻陡然一驚,
那威嚴的聲音,在離開的時候,竟是傳到了他的耳中。
這令江成玄雙目一凝,朝四周看去,其余人都毫無知覺,
毫無疑問,那是云世老人獨自傳話給他的。
......
慶典結束,各族散去,重新變成圣子的云南風可謂極其忙碌了起來,
江成玄和沈如煙也不多事,二人打了個招呼,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那金仙老人喚夫君你去一敘?”
在宮殿里,江成玄將方才的事情告訴了沈如煙,也是引起她的嬌呼。
“或許,是因為云道友的事情罷。”
沈如煙理所當然地猜測,或許是因為云南風一家的緣故。
無論如何,金仙老者的邀約,江成玄自是沒有任何拒絕了理由,
兩方之間沒有任何交惡的可能,作為來客,江成玄也是有恃無恐。
心中懷著一些疑惑,江成玄也是在約定的時間準時去到了那斷云閣。
那是位于云嵐仙宗之內的一處寶地,云南風曾帶江成玄去認過路。
千里云瀑從天而降,宛若銀河墜落,隆隆作響,
龐大的水汽直沖百丈,化作云霧繚繞,折射出道道虹光。
越過那貫通天地的白色匹練,江成玄來到斷崖之上,白玉般的山石之間,
赫然擺放這一處古色古香的水榭,寧靜致遠著。
“呵呵,貴客到來,恕老夫今日才相迎.....”
而幾乎也就是在江成玄來到這里的瞬間,那亭中一陣仙光凝動,
云世老人的聲音回蕩在山水之間,多出了幾分平和之氣。
霞光凝聚,老人威儀不凡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亭閣之間,對著江成玄點了點頭。
聞言,江成玄自是一禮,也是笑著說道,不卑不亢:
“舊聞老祖大名,今日得見,果然驚為天人,令晚輩佩服!”
他笑呵呵地踏空而去,也是落在了古色古香的亭閣之中。
見狀,那云世老人展現出遠比那日所見的和藹,請江成玄入座,
更是一揮手,在石桌之上變出了一套精致的茶具,仙氣升騰著。
“只不過一老人爾,何談天人。”
“先前南風之事,多虧得小友慷慨相助,解我族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