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尋聲看去,發現那些清醒過來與東條隆基一同前來的軍人與忍者見到自己隨手擊殺東條隆基后,不約而同的開始跪地求饒。
千葉對這些人沒有什么興趣,然后扭頭對著源千岡說道。
“這些人你自己處理吧,有人鬧事我再出手。”
“好,辛苦千葉先生了。”
“嗯,小事。”
將麻煩事打包丟給源千岡等人后千葉運轉查克拉再次抬腳輕輕在地面上一踩,四堵高墻瞬間縮回地面。
而此刻大名府遺址的外界已經聚攏了不少問聲趕來的民眾與官員。
在千葉解除了高墻阻擋后,大名府內的一切映入了圍觀群眾的眼簾。
眾人看著這難以理解的一幕十分混亂,你一嘴我一嘴的讓現場變得十分嘈雜。
不過哪怕他們收集到的情報再稀缺他們也能夠看出來,剛剛在大名府內一定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雖然實際上是單方面的碾壓,不過確實是打了一場。
“哦對了。”
正當千葉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的時候千葉忽然想起了自己答應要替宮崎理奈報仇的事情。
而剛剛那個被自己殺死的將軍身邊那個第一個認出自己的人似乎就是火之國的那個商人,也就是解憂散的供應商。
千葉朝著廢墟邊緣掃視了幾眼,然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隨即右手食指一勾那名仍處于昏迷狀態的華服青年飄到了千葉身前。
隨后,千葉隨意的打量了這個青年兩眼,只看五官外貌的話敦厚老實的樣子倒是看不出這家伙是個毒販。
不過嘛,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從臉上能看出一個人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世界上就能少一大半的慘案了。
“怎么樣?是他不?”
帶著這名青年來到宮崎理奈身前后千葉朝著她問道,雖然還沒回答,但是看她的表情千葉就知道,是這個人沒跑了。
“是!”
宮崎理奈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了這個字,看著昏迷中的土肥原一郎眼中的仇恨與怒火幾乎實質化。
若是目光能夠殺人,土肥原一郎這一小會兒少說也已經死了幾十次了。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與源千岡有近衛在一旁照應不同,宮崎理奈畢竟是一個身嬌體弱的大小姐,如果有必要的話千葉但是不介意替她出手。
“千葉大人您能先把他弄醒嗎?”
聽到她的要求千葉愣了一下,不過也沒過多猶豫,右手撐開他的眼皮,然后催動寫輪眼一發幻術打入他的腦海令他強行蘇醒。
被強制喚醒后土肥原一郎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全身各處傳來的疼痛與眼前這張夢魘般的臉龐讓他想起了一切。
“啊!饒了我!饒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蘇醒后的土肥原一郎看著千葉一下子被嚇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朝著千葉求饒。
他很確信,眼前這個男人不會因為自己的任何身份而有所顧忌,死亡的恐懼籠罩在他的心頭。
“你別跟我嚷嚷,今天要處理你的正主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話,就憑你做的那些事現在已經被我大卸八塊了。”
聽到千葉那不耐煩的語氣以及警告后土肥原一郎渾身一哆嗦,顫抖著掃視了一眼后將目光停留在千葉身旁的宮崎理奈身上。
“你…你是宮崎家的小姑娘。”
土肥原一郎此刻終于有精力將注意力放在宮崎理奈身上,瞬間,他便想通了北原千葉這個煞星會找上自己。
一瞬間他心中那個悔呀,不是后悔為什么要逼死宮崎理奈的父母,奪取市場和她家的產業。
而是后悔自己怎么沒有斬草除根,為何疏忽大意給自己留下了這么一個導致自己前功盡棄的禍患。
“小……小姑娘,今天這次過后,哥哥我知道自己錯了,原諒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我愿意將自己所有的財富贈予你,讓你去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我父母對你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那就是我的回答。”
“啊?”
土肥原一郎聽到宮崎的質問一愣,然后開始瘋狂搜尋關于宮崎理奈父母的記憶。
“最后一句……最后一句!最后……”
忽然間,土肥原一郎顫抖的身軀猛的一靜,然后臉色變的灰暗頹唐。
他想起了宮崎理奈父母死前對自己說的話。
“你休想!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同意你的要求,你這樣的魔鬼,一定會下地獄的!”
宮崎英高夫婦的話語就這樣從土肥原一郎心底響起,回蕩在他的腦海中。
“不可能!我不可能會死在這里的!這一定是夢!一定是一場噩夢!
我…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我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此刻,土肥原一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不甘心的發泄著內心的不甘與恐懼。
宮崎理奈看著徹底崩潰宛若瘋子一般的土肥原一郎心中生起了復仇成功的快感。
“大黑!咬死他!!!”
在千葉以及所有人的圍觀下宮崎理奈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父親送給自己的寵物狗下達了一個血腥的命令。
在得到主人的命令后,大黑猛的跳起撲向了半空中的土肥原一郎,張開大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不要!不要!!”
一時間,凄厲的痛呼聲,骨骼的碎裂聲,肉體的撕裂聲響徹在大名府的這片空間呢。
這殘忍血腥的畫面一瞬間便嚇壞了圍觀的群眾以及源千岡等人,不少被嚇得四散逃開。
看著這一幕,千葉的眉頭也微微皺了一下,接著便釋然了,畢竟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無論代價是多大。
隨即,千葉心念一動,解除了人磁的操控將土肥原一郎丟在地面上。
“父親救我!父親救我!!!”
也許是出于本能,土肥原一郎在死亡前夕下意識的喊出了他心底最大的依靠。
雖然他覺得父親做事太過于畏手畏腳,膽小怕事,但是在他心底他父親也許依舊是最高大,最值得依靠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