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九龍教據點可能出事后,西平城城主也不顧的襠部的燙傷了,直接親自帶兵前往九龍教據點的方向探查。
而此刻的九龍教據點內已經化為了一片人間煉獄,小太陽墜落炸開后,不管是寨子,還是森林,甚至是地面上的巖石全部都在高溫中崩毀融化。
巖石都被高溫的火焰灼燒成這個樣子,更不用說九龍教教徒的肉體凡胎。
除了那四名教使外,所有活物全部化為飛灰。
那四名教使中也有兩名重傷瀕死,他們晚了一步,沒有在看到千葉行動的第一瞬間進入獸化第二階段。
沒有來的急解放力量的他們在承受沖擊過后只能躺在地上感受著自身生命力的流逝。
啪嗒…啪嗒…啪嗒。
那名勉強還能保持站立姿態的黃豹兒此刻也是渾身焦黑,看不到一處完好的皮膚。
他與他的同伴滿臉驚恐的看著緩緩朝他們走開的千葉。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聽著他黃豹兒絕望的嘶吼聲與質問,千葉嘴角微翹,冷哼了一聲。
“既然你都說我喪心病狂了,那么我自然是前來收割你們性命你們的惡魔。
在喪盡天良方面,你們和我彼此彼此。”
“艸!”
黃豹兒旁邊的那名同伴承受不了千葉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強烈的壓迫感,忍不住轉身逃離。
還沒等黃豹兒喝止他的這名同伴,一道人頭一樣粗細的刺眼白光從他身邊閃過,徑直的撞擊到了他那名同伴的身體。
等到黃豹兒的眼睛上的刺痛緩解過去,他的那名同伴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塊人形焦炭,外焦里也焦。
看到這一幕的他驚恐扭頭看向千葉的方向,而在他扭頭的一瞬間千葉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心口一陣陣的刺痛沖擊著黃豹兒的大腦,他低頭看去,千葉手持一柄劍柄處刻有細密的蛇鱗狀紋路的寶劍刺穿了他的心口。
“你……你!呃…”
在咳出最后一口血后,黃豹兒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到了下去。
千葉從他心口抽出草薙劍,隨手一甩,震掉劍身上殘留的血液后,將其緩緩受至腰間劍鞘內。
對于另外兩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九龍教教使,千葉也沒有留情,心念一動,指尖凝出兩根七寸長的冰針。
隨手一甩便從他們的眼眶插進了大腦,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正想要去解救櫻子與陽平等人的千葉忽然想到了病床上的自來也,然后掏出一份儲物卷軸將地面上三名九龍教教使的尸體收納了起來。
至于那名想要逃離的九龍教教使,由于千葉沒有收力,他的體內已經沒有了可以利用的肉體組織。
做完這一切后,千葉身形一閃進入了這處九龍教據點的地下空間。
千葉眉間白眼一動,發現地下除了被改造的櫻子等人外還有幾名幸存九龍教教徒。
隨即,千葉雙眼中的萬花筒圖案微微一動,那幾名在地下幸運存活的九龍教教徒的身體瞬間炸開,化為了一片血霧消散在天地間。
“嗯?”
做完這一切后,千葉忽然感覺雙眼一陣干澀。
“萬花筒的副作用還真夠大的,這第一次才沒用多久就出現了不適感……”
見狀千葉關閉了自己的寫輪眼,雙眼再度恢復成了常人那般漆黑的眼睛。
沒有將心思放在萬花筒上太久,千葉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有些難過的心情。
千葉的難過并不是因為自己殺了這么多人,在千葉心里這些九龍教的人不過是罪有應得,自己賜予他們瞬間的無痛之死已經足夠仁慈。
讓千葉難過的是自己即將與櫻子與陽平重逢。
在上次分開前兩人還是一副甜蜜幸福的模樣,可是再次相遇……卻物是人非。
千葉按捺住沉重的心情緩緩向地牢深處走去。
一路上那些畸形的怪物都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千葉,然后再次有氣無力的趴在牢籠內。
這一幕讓千葉心中更加沉悶,因為千葉從他們的眼睛中清晰的看到了人類的情緒。
這說明這些畸形的怪物還保持著人類的靈智……這是一件多么殘忍的事情。
親眼看著自己的軀體變成這幅奇形怪狀的樣子,靈魂還要囚禁在這幅軀體內飽受折磨。
“相柳這狗娘養的!”
千葉忍不住又咒罵了相柳一聲,這種事情除了相柳,千葉想不到還有誰能想出來。
最后千葉還是來到了最深處的那兩處牢籠。
能夠看出,櫻子陽平是比較特殊的,因為九龍教的人特意為兩人在最深處用加固的材料制作了兩個囚籠,還用粗大的鎖鏈鎖住他們的關節。
在看到千葉后,兩人眼中流露出了怨毒、仇恨的情緒,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可是下一刻,他們的眼神忽然有些迷茫,他們從眼前這個頭生雙角,渾身布滿鱗片的怪物身上感受到一絲熟悉。
但是他們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過這個怪物。
怪物……兩人的眼神又突然變得暗淡了起來,他們兩個如今這幅模樣,又怎么能覺得別人是怪物。
“櫻子……陽平,我來救你們了。”
有些沙啞的聲音從千葉口中傳出,他已經盡力控制自己的喉嚨了,可是此刻還是有些干澀。
兩人從千葉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后渾身一震,然后全都一臉迷茫的看著眼前的渾身布滿鱗甲的千葉。
下一刻,那名雙翼一足的人面大鳥眼神中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千葉。
千葉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解除了自己龍人化的狀態。
這次,另外一只人面犬身的巨犬眼神中也流露出了同樣的情緒。
隨即,兩者的情緒都激動起來,雙眼中涌出大量的眼淚,不顧關節上的巨大鎖拷掙扎起來,發出陣陣哀嚎。
千葉見狀,心中越發難過,拔出草薙劍連連揮動,瞬間便將牢籠與兩人身上的鎖拷悉數斬斷。
兩人脫困后,不顧身體的虛弱和傷勢,朝著對方撲去,然后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巨大的身體不住的抽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