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廚,吳穗歲心里總感覺不踏實!
翠翠素來不請假,昨日剛被我收為徒弟,今日就正好請假了?
西日阿洪見吳穗歲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開口提議道
“師父,既然你那么不放心,不如我們一起去翠翠師妹家看看吧?”
“也許她是生病了,正好我們也去探望探望師妹!”
吳穗歲聽到西日阿洪的提議,茅塞頓開,與其在此擔心,不如親眼去看看,反正今日本來也打算去翠翠家的!
“行,那中午休息時間,我們?nèi)タ纯矗俊?/p>
西日阿洪聽罷,點頭應道
“行,中午我隨師父你一起去!”
藍瀾看著忙碌的后廚,開口道
“師父,我就留下來幫著后廚吧,這樣子,你們中午去的時間也能長一點,不必匆匆忙忙!”
“麻辣手撕兔和紅薯粉,還有老干媽我都學會了,出單是沒問題的。”
想來,藍瀾也知道,此次去翠翠家,事情沒那么好解決,他不愛說話,也幫不上忙,便主動提出留下看店。
“也好,那阿瀾,你就留下來看店吧。”
……
中午忙完人最多的時段后,酒樓伙計開始分批休息,吳穗歲和西日阿洪則買了一些禮品,準備去翠翠家。
兩人從寬敞的街道又走進狹窄的巷子,隨后,又七拐八拐才終于找到了伙計們口中的翠翠家。
吳穗歲看著翠翠家低矮破舊的院墻,又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門前掛著的兩個鮮紅的大燈籠十分扎眼!
這既不過年也不過節(jié)的,為何家門前會掛兩個大燈籠?
并且看上去都還挺新的,也不像是往日過節(jié)掛起的!
吳穗歲和西日阿洪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覺得有點不對勁,而后,西日阿洪試探性地上前敲了敲門。
敲完門后,回應兩人的卻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吳穗歲皺起了眉頭,難道家里沒人嗎?不應該啊,翠翠他哥不是常年賦閑在家么?
就算翠翠不在家,家里起碼也有一個人吧?
她不死心地又上前敲了敲門,不相信家里沒人在。
這一次,敲完后,院子里終于傳來了動靜,是一陣急急忙忙的腳步聲!
同時,也傳來了一聲回應
“來了來了,誰啊?敲門跟催命一樣!”
聽上去是一個蒼老又沙啞的男人聲音,應該是翠翠他爹,只是,明明有人在家,為何第一次敲門的時候沒人答應?
出于禮貌,吳穗歲和西日阿洪都退后了一步,等待著主人家開門。
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里面探出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腦袋,警惕地看著他們。
兩人見到這場景,都愣了一下,啊?
中年男人先是掃視了一眼他們,發(fā)現(xiàn)是不認識的人,隨后,語氣不善地開口道
“你們是誰?找錯地方了吧?我不認識你們。”
吳穗歲首先反應過來,她上前一步,雙手遞上了帶來的禮品。
“叔叔你好,我是食客來的主廚,我姓吳,聽說翠翠請假了,我們擔心是生病了,便想著來看望看望她!”
“這是給翠翠帶的禮品,小小心意,希望叔叔不要嫌棄!”
出于禮貌,西日阿洪也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可那中年男人沒搭理西日阿洪,反倒是聽到吳穗歲的話,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但瞟到吳穗歲手里貴重的禮品時,眼里又閃過一絲貪婪。
男人臉上的表情稍微緩了一下,從門縫里伸出一只手接過禮品,可是,男人依舊沒有把兩人請進院子的意思。
他把禮品拿進去后,又露出一個頭警惕地看向吳穗歲,緩緩道
“所以,你就是翠翠的師父?”
吳穗歲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微微笑道
“沒錯,翠翠如今是我徒弟,這孩子的悟性很高,叔叔你放心,以后我會盡心盡力教翠翠學本事的!”
她的話音剛落,那中年男人便不耐煩地開口道
“不必了,你把那二十兩銀子給我就行了!”
吳穗歲聽到對方的話,一時反應不過來,啊?上來就問錢的事情么?
翠翠爹看到吳穗歲驚訝的樣子,以為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便又繼續(xù)說道
“就是翠翠丫頭當上你徒弟的獎勵,那二十兩銀子,給我就行,反正以后翠翠丫頭也不會去酒樓了。”
此話一出,吳穗歲一臉不可置信,她連忙追問道
“翠翠怎么了?為何以后不去酒樓了?”
那男人此時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沒有正面回答吳穗歲的話,而是催促著她拿出那二十兩銀子。
“這你就別管了,這是我家私事,你只管把那二十兩銀子給我就行,順便再把翠翠這個月干的工錢結(jié)了!”
見男人語氣不善,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西日阿洪走到了吳穗歲面前,擋在了她和男人之間。
“你先讓我們看看翠翠,這二十兩,不看到她人,我們是不會給你的!”
中年男人從門縫里抬頭看著高大的西日阿洪,這會兒才注意到還有這么一個人物在,他連忙把門縫關小了一些,似乎擔心西日阿洪會突然對他做什么。
不過,男人還是很囂張
“我是他老子,你們憑什么不給我?”
隨后,男人又看向了西日阿洪身后的吳穗歲
“你堂堂一個全城聞名的大廚,怎么還說話不算話,是欺負我們平常老百姓沒有人撐腰嗎?”
“也是,你們背景硬,即使打壓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也不會有人管的!”
“唉,我可憐的女兒,也是被你們騙了!”
吳穗歲此時也來了脾氣,再不出聲,話頭都要被對方扯到呼倫貝爾大草原了餓,簡直太離譜了!
“你不用跟我扯這些,我不吃你這一套,這二十兩銀子是翠翠自己憑本事賺的,沒見到她之前,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誰知道你們打算用這筆錢做什么?翠翠她本人又知不知道?”
“你如此畏畏縮縮,不讓我們見翠翠,到底是有何貓膩!”
翠翠爹見到吳穗歲堅決的態(tài)度,突然被哽住了,而后,又
“你,你,你簡直是沒事找事,翠翠在自己家里還能出什么事?”
“我是她爹,還能害她不成?我看你就是先吃蘿卜淡操心!翠翠現(xiàn)在不在家,和她娘還有她哥出去了!”
“快把那二十兩給我,翠翠回來,我會跟她說的!”
此時,男人的語氣已經(jīng)有點弱下來了,但還是不停地討要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