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位徒弟沒有到齊,吳穗歲便沒教啥硬本事,想著等等西日阿洪。
今日,她把自己的紅薯粉和手撕麻辣兔教給了藍瀾,翠翠早已學會,便在一旁細細聽著,尋求更佳!
藍瀾天生嗅味覺靈敏,只是聞了一下,嘗了一口,便能復制出八分相似!
后來,多上手幾遍后,甚至能達到了出單的標準!
下午的麻辣手撕兔都是藍瀾出的單,紅薯粉則是翠翠出的單。
吳穗歲就輕松多了,偶爾炒一鍋老干媽,炒完后,又悠閑地坐在一旁了。
畢竟,這兩個徒弟替她頂著呢!
按理說,師父,教徒弟本事,包徒弟吃住,徒弟則給師父打白工來報答。
可吳穗歲覺得那樣太不人道了,便在教本事和包吃住的基礎上,還額外給他們開了一人一天一兩的工錢!
這三兩銀子還都是從她個人工錢里劃出來的!
所以,盡管吳穗歲休息,其他伙計也并沒有說什么,甚至,吳穗歲收徒之后,酒樓伙計們更輕松了!
……
很快,一天時間就過去了。
酒樓打烊后,吳穗歲叫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安安。
今日,小家伙一直跟在他藍瀾哥屁股后面轉悠,端盤子,遞食材的,可累壞了!
隨后,她又走到了后廚門口,看著還在收拾洗碗的藍瀾,喊了一聲
“你別收拾了,酒樓有專門的洗碗工,等他們弄吧,走了!”
藍瀾聞言,便放下了手中的盤子,洗干凈手后,走了出來。
他看向外面等著自己的吳穗歲和安安,表情有點不自然
“歲姐,我好了,走吧。”
安安一看到藍瀾,便自動挪動到了他身邊。
“娘親,我們帶著藍瀾哥回家吧!”
吳穗歲聽到安安的話,又看到不太自然的藍瀾,便也不再問什么,笑答道
“好,回家!”
一路上,安安一直在問藍瀾各種幼稚的問題,問他有沒有作業,問他家住哪里,對藍瀾很是熱情!
可藍瀾只是偶爾應兩句,很多時候都是沉默不言。
吳穗歲則走在兩人身后,默默想著事情,想彭藏閑的事,想西日阿洪的事,想著各種各樣需要她處理的事……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吳穗歲才想起,今晚還沒買菜呢!
唉,腦子真是瓦特了!
吳穗歲看了一眼,所幸離街上還不遠,只走回到了小學堂。
她只得把鑰匙給了藍瀾,又看向安安說道
“安安,你認得回家的路吧?你先帶著藍瀾哥哥回家,娘親去買個菜,很快就回去!”
而后,她又看向藍瀾道
“阿瀾,你和安安弟弟先回去,回去就把門關好,等我回去叫你們再開門!”
“若是累了,你可以先在安安床上休息,我忘記買菜了,我去去就回!”
藍瀾點了點頭
“知道了,歲姐!”
“我已經十六歲了,平日也一個人住慣了,歲姐不用把我當小孩。”
吳穗歲聞言,愣了一下,這還是除了自我介紹以外,第一次聽到藍瀾主動和自己說這么多話呢!
她笑了笑說道
“行,那我先走了,麻煩你多看一下安安,別讓他亂跑出門玩!”
隨后,吳穗歲看著藍瀾和安安走后,重新往街上走去。
她走在大街上,尋思著要買什么菜。
今日,藍瀾第一次進師父家門,自己總得有點表示吧?
于是,吳穗歲便買了一條魚,一只燒雞,兩斤上好的精品五花肉,三條排骨,又買了一些時鮮蔬菜……
最后,她覺得家里沒什么能拿出來招待的,還買了幾斤瓜子和兩包點心!
買完這些東西后,吳穗歲手上已經拿不下了,本來還想買點水果的她,只得放棄了!
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吳穗歲開始艱難地往家走。
同時她默默在心里想,要是彭藏閑在就好了,或者,這時候,突然有個人提出要幫我拎東西回家就好了!
正幻想著,她的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師父!我來幫你吧?”
吳穗歲聽到這聲師父,驚訝地扭頭看去,居然是西日阿洪!
此刻,他已經換回了平日里少公子的打扮,低頭看著略顯狼狽的吳穗歲。
看到愣住的吳穗歲,西日阿洪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師父?你發什么呆呢?”
聽到這一聲,吳穗歲才回過神來,同時,也放下了手中沉重的東西。
看著他,不可思議地問道
“你不是被抓回去了嗎?這么快就又溜出來了?”
“那老者看管也太松了吧?”
聽到吳穗歲的話,西日阿洪表情有些無奈,他這個師父,似乎還真不太盼著他能出來呢?
“師父,你先別管我怎么溜出來的了,此事說來話長,我餓了,你家在哪?我要吃飯。”
……
最后,吳穗歲還是買了水果,畢竟,多出來一個勞力提東西!
一路上,西日阿洪都在不停地和吳穗歲搭話,他的熱情,讓她有點招架不住,于是,她只能點頭,表示自己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