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是該好好修修了!明日我們就找人來修一下吧,若是再下雨,估計這房子就要沒地方下腳了!”
回屋后,吳穗歲看著濕漉漉積水的地面,看向彭藏閑說道。
“這房子確實老了,自從搭好到現在,都還沒修補過,我也沒想到它會有這么多問題,偏偏今日下雨它撐不住了。”
“那明日我找村里幾個搭房子的好手來修一下吧!”
“唉,若不是我腳傷了,這點小問題,其實我也能修的!”
彭藏閑看著狼狽的屋子,嘆了口氣說道。
“你腳沒好可千萬別逞強!不然舊傷復發就真的難有痊愈的可能了!”
吳穗歲一邊說,一邊從衣袖子里拿出了面值五十兩的銀票。
“我們又不是沒有錢,這種事情能請專業的人干,還是請他們干好了!”
彭藏閑盯著五十兩的銀票,對于吳穗歲時不時就能給自己一個大驚喜的事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確實比自己想像中的優秀!
他心想,自己以后腳好了,一定也要努力追上她的步伐!
“好了,洗洗睡吧!我也有點困了!”
熄燈后,吳穗歲又是很快就睡著了,累了一天的打工人,明日還要繼續為了美好生活奮斗,還好,此“打工”已經非彼“打工”了!
次日清晨,吳穗歲依舊在家門口等著大爺,想要問問他,為何昨日說好的回村里搬救兵,到最后,卻連面都沒出現過!
“吳姑娘!我來了!”
正想著,不遠處就傳來了大爺熱情的呼喊聲,他正駕著牛車朝這邊緩緩駛來。
“大爺,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吳穗歲跳上牛車,故意略帶內涵意味地說道。
大爺撓了撓頭,知道她是在說昨日的事情,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吳姑娘,我真打算回村里找人救你的,可是我打的牛太急,車跑得太快,以至于半路翻車了,老牛受到驚嚇,掙開繩子跑掉了!”
“我追了老半天才在山腰追到!我當時在山上,看到你被一堆人救了,這才沒回去找你!”
“這也不能怪我吧,要怪就要怪這頭老牛,關鍵時刻掉鏈子!”
吳穗歲聽完大爺的解釋都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嘴上跟大爺說著沒關系,不怪他。
其實心里在偷偷想,不光是老牛,大爺也是一樣,關鍵時刻掉鏈子!
來到酒樓,吳穗歲發現今日居然一大早上,門前就排滿了人!
上前一問才發現,這些人都是奔著霍將軍夸贊牌麻辣手撕兔來的!
她也不敢當著人家的面說,這就是她創的菜品,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看著排成長龍的隊伍,她只能假裝淡定的回到后廚。
一進到后廚,她立刻就卸下偽裝,哀嚎起來。
“我的天吶,這么多人,今日真是有的忙了!”
吳穗歲剛嚎完,扭頭突然發現后廚的人都在盯著她看,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樣。
啊?今日怎么回事,為何大家都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像是在等我發號施令一樣?
“吳姐姐,今日李師傅請假了,后廚的大旗得落到你身上了!”
最后,還是翠翠主動開口告知了她這件事。
吳穗歲一聽,感覺天都塌了,啊?平日里她就只會負責自己的菜品,哪里會管理這幫人?
況且,他們能聽自己的嗎?
“吳師傅,后廚準備好了沒有?客人在外面已經等急了!”
就在吳穗歲和后廚的其他伙計一個看著一個干瞪眼時,前堂的伙計來催了。
吳穗歲即使再不情愿,也得扛起這個重任,畢竟,還有一堆客人在外面等著呢!
“我們馬上就好!先讓客人們進來吧!”
說完,吳穗歲轉身看向眾人,憋了半天,只冒出了一句話。
“各位,開工吧,各司其職,今日李師傅不在,他的菜品就由我來做,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來問我!”
眾人聞言只是敷衍地應和了一聲,就各自回到工位上了。
大家似乎都不指望吳穗歲能管好整個后廚,他們只能各自做好手頭的事情,希望今日不要有什么差池!
很快,單子就一連串的從前堂傳往后廚,吳穗歲看了一下,雖然大多都是以她的麻辣手撕兔和紅薯粉為主。
但是,其中也有幾個李師傅的拿手菜,紅燒大鯉魚,這讓吳穗歲有些慌亂,生怕自己做不好砸了李師傅的招牌。
她看著忙活起來的后廚,深呼吸了一口氣,也投入了干活的隊伍里。
“翠翠,你讓雜工們幫我先處理好兔子,我待會就調鹵料包和拌料汁!”
吳穗歲手里拿著一條處理好的大鯉魚,對著翠翠喊道。
昔日膽怯的翠翠短短幾天已經成長為了她的得力助手。
這丫頭雖然年紀小,但學什么東西都學得快,并且有一顆八面玲瓏心,事情交給她辦,吳穗歲都放心了許多。
令吳穗歲發愁的并不是來了一大堆兔子的單子,而是這個李師傅的老熟客點的紅燒大鯉魚!
她其實并不知道紅燒大鯉魚該怎么做,因為她不喜歡吃魚,所以幾乎沒有研究過關于魚的任何烹飪方法!
她望著手里的魚正發著愁,余光卻突然瞟到了往日里與李師傅交好的那個副廚子!
吳穗歲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想著,這人既然跟著李師傅混了那么久!
就算不能完全復刻李師傅的手藝,但總該熟悉點李師傅的招牌菜做法吧?
想到這,她便主動開口了
“師傅你好,我想問問你,李師傅的招牌菜紅燒大鯉魚烹飪起來有什么講究的地方嗎?我擔心做不好,砸了李師傅的招牌!”
吳穗歲認為自己的態度已經很好了,但沒想到,那個副廚子居然沒搭理她!
反而還用一種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副廚的這個反應頓時讓吳穗歲心里十分不爽,不說就算了,他那個是什么眼神啊?
她并不想把關系搞得太僵,于是壓著火氣,又問了一句
“這位師傅,不管怎么說,你總該回我一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