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穗歲則躲在打手后面,準備趁亂收拾一下胖瘦兄弟,上次她還沒出氣呢!
其他客人也自覺散到了一旁,準備看戲。
誰料,三人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幾個人不服氣地嚷嚷道
“你們食客來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就算我們是迎客來的又怎么樣,肚子餓了想來吃點東西都不行么?”
“還有沒有王法了!做生意的哪里有打客人的道理!”
“我看就你們這種黑店,遲早也要倒閉,干脆早點關門算了!”
吳穗歲哪里能容許他們幾人如此口出狂言,當即懟了回去
“你們是來吃東西的嗎?三個大男人這么熱的天帶著面具鬼鬼祟祟地進來,一張口就是要把我們食客來的新菜品全部買光!”
“吃不完還要打包帶走,這不就是想偷偷破解我們的配方嗎?我看你們啊,明明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再說了,食客來可不把你們三個當客人,兄弟們,上啊,揍死這三個壞種!”
在吳穗歲一番激情言論下,打手們的情緒都被調動了起來,瞬間就一擁而上,對著嘴硬的三人重拳出擊!
她趁亂朝胖瘦兄弟二人頭上各自爆錘了一把,過完癮后,就快速退到了人群之中,裝作什么也沒發生的樣子。
畢竟拳腳不長眼,要是不小心被打中一下,豈不是青一塊紫一塊?
不光是打手們,前堂伙計也看不下去,紛紛參與進戰斗,就連后廚的一些伙計都跑出來捶了一把,酒樓膽子大一點的伙計幾乎都趁亂出手了!
酒樓頓時就響起殺豬般的吼聲……
還好此時酒樓的里的客人不是很多,二樓和三樓的客人大多都是晚上時間來,一樓的客人嘛,則最愛看這種熱鬧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別把人打死了,丟出去吧!”
二樓的阿豆姑娘發令后,打手們也聽話地停手了。
人群散去,只見三個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男人癱坐在地上,嘴里還嗚嗚呀呀的不知道說些什么,一邊說口水一邊往下淌。
場面極具視覺震撼效果,吳穗歲也算是見識到,傳說中的被揍成孫子是什么樣子了!
最后,三人被伙計們像死豬一樣抬出了食客來。
喧鬧結束后,酒樓伙計們立刻清掃了戰場,又繼續熱情地招呼著剛才的客人們坐下,重新讓他們點起菜。
一切很快就恢復如常了,讓吳穗歲不得不驚嘆食客來伙計們的心理素質和管理體系,要是不說,誰知道剛才這里發生過一場群毆事件呢?
“吳師傅,你上來一下,老板找!”
正當吳穗歲準備回到后廚干自己的活時,突然聽到了二樓的阿豆姑娘呼喚。
“好嘞,我現在就來!”
她表面答應得十分利落爽快,心里卻又打起了鼓,老板為什么要在這個節骨眼找我?
難道是要責怪自己把迎客來胖瘦兩兄弟的私人恩怨帶到酒樓來?
不不不,應該不會吧,老板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人!
吳穗歲想得入迷,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二樓老板專屬雅間,門沒關,只是虛掩著。
“老板,我是吳穗歲!聽說你找我?”
吳穗歲敲了敲門,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進來吧!”
得到老板肯定的回復,吳穗歲才輕輕推開了門。
一進去,她發現這次只有老板和阿豆姑娘兩人,桌上是吃了一半的麻辣手撕兔。
“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要吩咐?”
吳穗歲主動開口問道。
老板沒說話,轉頭示意阿豆姑娘出去。
阿豆姑娘行了個禮就出去了,并把門從外面帶上了。
吳穗歲一頭霧水,老板這是要整哪一出?難不成是看上自己的美色了?
糟糕,老板好像不知道我是有婦之夫這件事,怪不得老板要在街上親自把自己招進酒樓,進了酒樓之后,對自己也是百般照顧!
原來是……想到這,吳穗歲立刻伸出手,義正言地拒絕道
“老板,你不要打歪心思,我可是良家婦女,那種事情我干不來!”
對面的老板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并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吳穗歲。
“剛才打群架你腦子被打到了嗎?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我是想和你說關于麻辣手撕兔這個新菜品的問題!”
聽到這,吳穗歲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傻逼,此時她恨不得挖一個地縫鉆進去!
但她也只能裝瘋賣傻,希望老板沒聽明白自己剛才的虎狼之詞!
“對啊,老板,其實我剛才被捶到了一下腦門,現在還有點暈乎呢!哈哈哈!”
吳穗歲說完,發現老板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心都死了一半。
真服了你了!吳穗歲,以后你能不能別那么自戀,這回丟人現眼了吧!
就在她在心里蛐蛐自己的時候,老板又說話了。
“新菜品麻辣手撕兔我看到的前景比紅薯粉還要好,以后你好好干,說不定這個菜品能走得更遠!”
“今天叫你來就是為了兌現當初的諾言,說好的做出比紅薯粉還熱賣的菜品,就給你重賞,我可沒忘記!”
聽到獎勵,吳穗歲的眼睛瞬間就發光了,剛才的什么尷尬也全部都被她拋到了腦后。
“好的,老板,以后我一定努力,爭取多研究一些新菜品,將我們食客來酒樓發揚光大!”
“所以,老板打算給我什么重賞?”
看到吳穗歲貪婪的樣子,老板無奈搖了搖頭,拿出了藏在身后的錢票遞給了她。
“諾,這是五十兩,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處!”
吳穗歲聽到五十兩那一刻,感覺腦瓜子都嗡嗡的,什么!老板居然獎勵了自己五十兩!
我嘞個大方老板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老板,你確定沒開玩笑?五十兩!食客來一天全部的營業額了吧?”
老板淡定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后,緩緩回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你盡管拿著就是了!”
“若是你心里有愧疚,那就答應我一個請求怎么樣?”
聽到這話,吳穗歲正準備接過錢票的手一頓,有點猶豫道
“老板,你不會讓我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