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露還是第一次躺在孟胭脂身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過了一會,趙白露再次坐起身來,有些無奈的看著孟胭脂,小聲地說道:“我,我忘了,我今天進宮找你,是為了我哥哥的!”
呃……
孟胭脂本來都要睡著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趙白露居然開始說正事了?
一時之間,孟胭脂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是開口說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辦?”
“要是都能按照我的想法去做的話,我希望你嫁給我哥哥,做我嫂嫂,到時候我們每天都能在一起,我也能經(jīng)常吃你的飯菜!”
“胭脂,其實我哥哥真的很好,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嘛?你就考慮一下吧!”趙白露就這么可憐兮兮的看著孟胭脂。
這下,孟胭脂徹底無奈了:“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貴妃了,你還說什么考慮不考慮的,以后不要說這樣的話了,趙家現(xiàn)在雖然鐘鳴鼎食,但事實上子侄都不爭氣,一直都被大將軍府那邊壓著你們,若是在這么下去的話,日后只怕是就連最起碼的富貴都留不住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也應(yīng)該為了家族多多想一想!”
“這個是當(dāng)然的了,這也是為什么,我要答應(yīng)顧家的聯(lián)姻。”
“大將軍這些年,越發(fā)的自滿,漸漸的有了跋扈的意思,我也是有些看不慣,尤其是他們家的小女兒,動不動就跟我過不去,真是生氣!”
趙白露哼了一聲,一提起這個就一肚子的火氣。
她這個人平時就是很喜歡嘰嘰喳喳的說那些話,現(xiàn)在更是不會輕易停下來,拉著孟胭脂就開始說,京城后宅那些事情,一晚上的時間,孟胭脂都已經(jīng)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了,不得不說趙白露還是很厲害的,不管是誰家的事情,她都知道。
天亮的時候,孟胭脂和趙白露實在是被累得不輕,就這么沉沉的睡了過去,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孟胭脂醒過來的時候,午飯時間都過去了,趙白露更是睜開眼睛就開始說肚子餓!
看著她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孟胭脂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你抓著我說來說去的,我們怎么可能錯過兩頓飯?”
“小玉米,我們餓了,你去做點好吃的來!”孟胭脂對著外面叫了一聲。
小玉米立馬應(yīng)了一聲,緊接著端進來了四個小菜,笑呵呵的說道:“奴才早就知道貴妃娘娘和趙小姐醒過來之后就會覺得肚子餓,所以特意把飯菜都熱著呢,快吃吧!”
“小玉米,你實在是太貼心了!”
“不對,你手好了?”
孟胭脂立馬伸出手去抓小玉米的手。
小玉米搖搖頭:“已經(jīng)好多了,奴才沒有那么金貴,沒什么的,真的沒什么。”
聽到這話之后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你一定要好好養(yǎng)傷千萬不能讓自己的手有什么事,知道嗎?”
“是,奴才明白!”小玉米立馬點點頭,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兩個人都餓得不輕,四個菜倒是吃的干干凈凈,一點沒浪費。
趙白露嘆了口氣:“我馬上就要回去了,胭脂,你真的沒有話要說嗎?”
“我真的無話可說,但是你等等我。”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拉著趙白露,就這么一起去了隔壁的小廚房。
她開始和面做點心,很快就做了桃花糕還有桂花糕,就這么打包裝好,遞給了趙白露。
“這些都是給你的,至于你哥哥……”
孟胭脂打開柜子,在里面拿了一個造型很古怪的糕點出來,遞給了趙白露。
“這個是我用五谷做的糕點,壓得時候十分用力,所以吃一塊就可以頂三個時辰不餓,你拿回去,把這些話,告訴你哥哥!”
“還有這個,這是我親手釀的青梅酒,你告訴你哥哥,我希望這是他的慶功酒!”
孟胭脂說完之后,就這么吩咐輕刀,把人送出去。
趙白露拿著這些東西回家之后第一時間找到了趙冬至。
看著趙冬至依舊是醉醺醺的樣子有些不滿,直接就把這些東西全都給了趙冬至:“這些都是孟貴妃給你的,她說,希望喝的是你的慶功酒,哥哥,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之后趙白露轉(zhuǎn)身就走,她心里明白,除非哥哥自己想明白了,不然的話,不管自己怎么說都是沒有意義的。
趙冬至看著那糕點,想了一下還是咬了一口,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這糕點竟然這么硬?
想到了之前趙白露說,一塊就可以保證三個時辰不餓,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東西背后的含義!
如果他們急行軍的時候,用這個充饑的話,那么不單單會節(jié)約很多時間,還會節(jié)省很多的柴火和功夫,這東西若是能夠量產(chǎn)的話,那么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東西,對于行軍來說,絕對是寶貝!
他立馬大口大口的把這個糕點吃了下去,緊接著盯著桌子上的青梅酒,眼神暗了暗,這才明白了孟胭脂的意思,他的確是不應(yīng)該在這么消沉下去了。
趙冬至立馬把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緊接著沐浴更衣,拿著吃的剩下半塊糕點,就這么進了御書房。
蕭行淵看著趙冬至跪在自己的面前,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朕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是,都是臣不好,讓陛下?lián)牧恕!壁w冬至也明白蕭行淵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對著蕭行淵笑了笑,小聲地說道:“陛下,臣今天來,是為了這個軍糧來的。”
說著趙冬至就把那糕點遞給了王歡亥。
蕭行淵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這是出自誰的手,他挑眉,看向趙冬至:“你是怎么打算的?”
“臣以為,這東西只要能夠拿到配方和制作方法,那么就可以大批量的做,那些軍屬在家中沒事情做,做這個也可以貼補家用,畢竟每一位將士的背后都是一個家庭,那些將士們死了之后,他們的家屬,也都是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