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妮的話音剛落,結(jié)界之內(nèi),希洛斯多里安在內(nèi),甚至是緋糜,幾個人的胸脯開始劇烈起伏,就連眼神也明晃晃的開始劇烈動蕩。
這種事情,一旦被莉莉絲得知真相,他們簡直都不敢想象整個暗影世界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太夸張了!
實在是太夸張了!
這種事情單是拿出來說,就讓幾個人震撼無比,甚至在溫妮直接說出來之前,緋糜和希洛斯都沒敢想這個方向,可現(xiàn)在真的拿出來說之后,幾個人都被驚的說出不出半句話。
“不要覺得我有任何對于你們的偏袒或是支持。”
“于我而言,但凡我還有半分選擇,我也絕對不可能讓莉莉絲大人有任何不妥。”
“所以,即便是讓莉莉絲大人在主觀上對你們有所偏向,只要能讓莉莉絲大人恢復(fù)的更好,這一切,也都值得。”
幽幽一句,塔納摩不再多言。
她當(dāng)然知道這些人在顧慮什么,也知道沈奕這些人會因為她剛才說出去的那些話去想她什么,可偏偏現(xiàn)在的她被架在這里,什么選擇都沒有。
如果對于莉莉絲恢復(fù)最重要的,有且唯一的七瓣婆羅沙在別人手上,她是完全沒有話語權(quán)的。
與其等著沈奕和那個叫溫妮的女人強勢奪權(quán),她還不如主動讓步,以退為進,向這些人博取最大的條件。
畢竟,就算是莉莉絲留下的戒指,也不可能同時抵抗沈奕和溫妮兩個人。
“罷了。”
“這事暫且擱置,明天我和溫妮陪你一起去。”
沈奕面無表情。
這么早就下結(jié)論,不是他的風(fēng)格,尤其是溫妮剛才的那番話,更是讓他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什么說的時機,等明日和塔納摩一起看了之后,他才會做決定。
“喏。”
塔納摩聽到沈奕的話,臉色稍微一喜旋即就被壓了下來,她手上拿出兩顆閃爍著幽紫光芒的碎晶,碎晶之上,有著兩道奇異但又帶著溫和氣息。
“這是上兩任族長留下來的東西,可以用來阻擋你們身上的氣息,并且將其偽裝為我們魅魔族的氣息,明日你們只需要將這東西佩戴在身上,我想除了莉莉絲大人在世,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人能覺察到你們兩個不是魅魔族的一員。”
接過塔納摩遞來的兩個碎晶,沈奕瞥了一眼,那上面全是魅魔族‘渾濁’不已的氣息,在不主動使用力量的情況下,這東西確實是個不錯的遮掩身份的辦法。
“明日,我只有一個要求。”
微微瞇起眼睛,塔納摩臉色鄭重。
“如果你們要出手,請務(wù)必在問過我之后。”
“雖然現(xiàn)在魅魔族已經(jīng)做好了封閉自已,并且應(yīng)對其他種族的準(zhǔn)備,但太過突然,還是會讓魅魔族損失嚴(yán)重,所以,如果要出手.......”
“知道了。”
打斷了塔納摩的話,溫妮看了塔納摩一眼,旋即又說道:“明日你再來聯(lián)系我倆,現(xiàn)在給我們安排呀一個地方,我們需要休息。”
淡淡一句,塔納摩輕輕笑笑,旋即一道包含著位置信息的記憶浮現(xiàn)在幾個人面前。
這副樣子,顯然是一早就準(zhǔn)備好的,緋糜一陣啞然,旋即不再多說什么。
等到塔納摩和多里安離去,緋糜臉色陰沉,聲音也冷了許多。
“老公,這次是我準(zhǔn)備的不夠周到,對不起。”
一聲略微飄忽的聲音,緋糜整個人氣息像是蔫兒了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怪你,這種事情,就算其他人也絕對不可能想到,誰知道這種刻印在其他魅魔腦海中需要解除禁制的記憶一開始就是對族長開放的。”
希洛斯同樣是整個人像是被重錘砸了一樣,一點多余的力氣都沒有。
她自詡在暗影世界是個舉世皆知的天才,但無論是算計還是籌謀,都距離眼前的塔納摩差上不少。
“沒什么,別說你想不到,我也沒想到魅魔族對于其他種族的態(tài)度都這么微妙。”
沈奕淡淡一句。
現(xiàn)實確實是這樣。
看塔納摩的意思以及魅魔族的準(zhǔn)備,一開始塔納摩是明顯要帶領(lǐng)整個魅魔族對付其他種族的,無論是蘊藏還是實力,再加上塔納摩一直以來隱藏的那枚戒指,雖說她不可能同時應(yīng)對沈奕和溫妮,但那種階層的力量,對于暗影世界的其他人而言,無疑是降維打擊!
也就是說。
除了塔納摩以外,這些事本來其他人都不知道,更別提怎么應(yīng)對。
多里安這個副族長都不知道,其他魅魔也自然也是這種情況,更別提暗影世界的其他人。
想來明日的會面,也會鬧出不小的動靜。
“那第三層的七瓣婆羅沙還要......”
溫妮皺了皺眉,話沒有說完,只是靜靜的看向沈奕。
這件事,沈奕有絕對的主動權(quán),甚至哪怕是不遵守與塔納摩之間的誓約,于沈奕而言,也全無影響。
只是會苦了緋糜。
“老公,就算不遵守誓約也沒關(guān)系,最多是我力量全失,對我自身而言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略微沉默一瞬,緋糜反應(yīng)很快,直接就給了沈奕另外一種選擇。
她和塔納摩之間的誓約,違背后,會導(dǎo)致她力量全失,魂崩神裂,但有七瓣婆羅沙在手,沈奕完全可以使用婆羅沙救回緋糜,這也是塔納摩和緋糜商量之后留下的余地。
不可全無代價,也不可代價高到兩個人都接受不了。
“這倒不必。”
“剛才塔納摩的話很清楚了,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個交易,她知道這點,給出來的條件也完全說的過去。”
沈奕開口道,然后目光看向一旁的溫妮。
“溫妮,這種記憶上的改變,對于一個神魂而言,影響大嗎?”
沈奕言簡意賅。
在座的各位,能談?wù)撨@件事影響的,也唯有溫妮一個人,有先前和島田幸美的關(guān)系在,她十分清楚一個神靈的記憶被稍稍‘篡改’后會有什么樣具體的影響。
“大。”
“非常的大。”
幽幽一句,溫妮有些幽怨的看了沈奕一眼:“你不會覺得沒有幸美的關(guān)系,我會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