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還加了復蘇咒、抽離咒,萬一有人被魔法影響,能及時補救。”
“還有清潔咒和治療咒,雖然治療咒操作復雜,但可以提前準備些振奮藥水、白鮮香精,到時候用召喚咒召過來,受傷了能立刻處理。”
“這些咒語選得很實用,尤其是水火不侵咒。”
迪倫接過羊皮紙,目光很快鎖定在某一行,手指輕輕點了點,“火龍的龍息溫度比普通火焰高得多,還帶著硫磺毒液,普通防護咒根本擋不住。”
“但水火不侵咒能形成一層隔絕屏障,至少能減少龍息對我們的直接傷害,就算比賽時下雨,這咒語也能擋住雨水,避免魔杖受潮失靈。”
他說著,揮動魔杖,杖尖冒出一縷淡藍色煙霧。
煙霧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小小的人形輪廓。
緊接著,迪倫輕聲念出咒語,那輪廓表面立刻覆上一層透明薄膜。
“這就是水火不侵咒的效果,能全方位護住身體。”
隨后他又揮動魔杖,煙霧化作一堆雜亂的石塊:“遇到這類障礙物,直接用擊退咒清理最省事。”
“要是對付貓豹這種靈活的生物,還能對著旁邊的樹干用擊退咒,讓樹干傾倒攔住它的去路,用途很廣泛。”
煙霧隨著他的講解不斷變化形態,時而模擬火龍噴吐的烈焰被屏障擋住,時而展現障礙物被咒語擊飛的軌跡,每一個魔法效果都清晰直觀。
哈利和德拉科看得目不轉睛,連塞德里克都微微前傾身體,眼神里滿是專注。
他們早就知道迪倫魔法水平高,卻沒想到他闡釋起魔法原理來如此透徹,還能結合實際場景演示效果。
這和單純會用魔法完全是兩回事!
三人其實都掌握了這些基礎咒語,可迪倫提到的應用方式,很多是他們從未想過的。
比如鐵甲咒不只是用來擋攻擊,還能在靠近火龍時裹住全身,減少高溫灼燒。
抽離咒除了驅散惡咒,還能抽出毒觸手種子周圍的多余水分,加速發芽。
更讓他們意外的是,迪倫講解時還悄悄融入了戰爭魔法的思路:“三個以上的巫師配合,就能施展基礎的協同魔法,比如我們同時對同一個目標用障礙咒,咒語威力會疊加三倍,足夠暫時困住火龍。”
講解接近尾聲時,迪倫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有個重點必須提醒你們,想要配合施展同一種魔法,光有表面的默契不夠,還得有深層的信任。這其實很難,畢竟我們以前分屬不同學院,甚至有過爭執。”
他話鋒一轉,掃過三人手中的羊皮紙和資料:“但今天的討論讓我覺得,我們能做到!”
“大家都愿意坦然分享自己找到的資料和想法,沒有藏私,聽到新穎的主意,會一起找漏洞、想辦法解決。”
“這些都是單打獨斗永遠做不到的,也是我們作為霍格沃茨勇士最寶貴的優勢。”
塞德里克率先點頭,舉起手中的羊皮紙:“沒錯,光是今天匯總的這些信息,就比我一個人查一個月的收獲還多。”
德拉科雖然沒說話,但也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認同。
哈利更是用力點頭,眼里滿是對接下來合作的期待。
將危險生物應對方案與咒語清單逐一核對清楚。
又約定好下周利用課余時間練習協同魔法后。
四人終于結束了討論。
哈利主動收起散落的羊皮紙,按學院分類疊好。
塞德里克把裝有迪倫記憶的藥劑瓶仔細放進書包側袋。
德拉科則將魔法植物資料折成方塊,塞進長袍內袋。
迪倫最后檢查了一遍空教室,確認沒有落下東西,四人這才先后走出房門,朝著各自的學院方向散去。
迪倫則是去圖書館了。
哈利抱著整理好的資料往格蘭芬多塔樓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剛才的討論像撥開了眼前的迷霧,原本模糊的應對思路變得清晰無比。
走廊里偶爾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看到他懷里的資料,都笑著點頭示意,哈利也一一回應,心里的暖意比陽光還要真切。
推開公共休息室的門,他徑直往宿舍走,剛踏上樓梯,就隱約聽到熟悉的聲音從床頭柜方向傳來:“哈利,你在嗎?”
哈利猛地頓住腳步,拍了拍額頭才想起。
今天是周末,他早就和小天狼星約好要去霍格莫德見面,聊聊三強爭霸賽的事情。
剛才和迪倫他們討論魔法應用時太過投入,從咒語搭配到協同技巧,每一個細節都引人入勝,居然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
他加快腳步沖進宿舍,放下資料的瞬間,小天狼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幾分調侃:“該不會是和哪個姑娘約會去了,把我這教父拋到腦后了吧?”
哈利連忙撲到床邊,抓起放在床頭柜上的雙面鏡。
鏡面里已經映出小天狼星帶著笑意的臉,頭發比上次見面時更亂了些,眼神里滿是戲謔。
“不是!絕對不是!”哈利急忙擺手,臉頰微微發燙,“我和迪倫、塞德里克還有德拉科在討論比賽,不知道第一個項目是什么,得提前做準備。”
“原來是和同伴們研究戰術,這倒是比約會重要。”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笑容里的調侃散去不少,“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沒因為學院的事情鬧別扭?”
這話剛好戳中哈利正在想的事情。
他坐在床沿,手指摩挲著鏡面邊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感觸:“何止是不錯,迪倫協調得特別好。”
“以前我總覺得斯萊特林的人都很難相處,尤其是德拉科,可這次討論,他不光拿出了家里的資料,還主動提了魔法植物的方案,一點沒藏私。”
“迪倫也說,我們三個要配合完成項目,必須得互相信任,要是有猜忌,比賽時很容易出意外。”
哈利繼續說道,語氣堅定了些,“現在我們是為霍格沃茨而戰,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偏見搞砸事情。”
“這就對了,信任才是團隊最有力的武器。”小天狼星贊許地笑了,抬手看了眼窗外,“別光顧著說這些,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下午有新出爐的糖霜脆餅,再不過來就要被搶光了。快點過來,好好跟我說說你們都琢磨出了什么對策。”
“來了來了!”哈利立刻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門外沖,雙面鏡里還傳來小天狼星爽朗的笑聲。
他還沒忘記把羅恩跟赫敏腳上。
等他們推開三把掃帚酒吧的木門,一股混雜著麥芽香與烤面包味的熱氣就撲面而來。
周末的酒吧里座無虛席,穿著各色學院長袍的學生擠在桌椅間,談笑聲、杯盤碰撞聲此起彼伏,連空氣中都飄著幾分熱鬧的醉意。
“小天狼星在那邊!”赫敏踮起腳尖,越過攢動的人頭,指向靠窗的角落。
小天狼星正坐在一張圓桌旁,黑色的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頭發依舊亂糟糟的,卻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三人費力地擠過人群,時不時得側身避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好不容易才走到桌邊。
哈利幾乎是立刻撲了過去,給了小天狼星一個結實的擁抱:“小天狼星!”
盡管平時能用雙面鏡說話,但真實的體溫與觸感遠非鏡面可比,哈利的聲音里都透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小天狼星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大得差點把哈利拍得咳嗽:“快坐,都別站著。”
他指了指周圍的空位,“想吃點什么喝點什么盡管點,今天我請客。”
“我去拿喝的!”羅恩眼睛一亮,早就被吧臺上飄來的黃油啤酒香氣勾住了,他往吧臺方向瞥了一眼,轉頭問小天狼星,“您想喝點什么?”
“蜂蜜酒就好,加兩塊冰。”小天狼星摸了摸下巴,看著羅恩快步走向吧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懷念的笑,“這孩子倒是機靈,不用問就知道你們倆愛喝什么。”
他的目光飄向吧臺,像是透過人群看到了過去:“我上學那會,我們幾個來這兒,總是盧平主動去吧臺。”
“每次都不用我們說,就能把詹姆愛喝的火焰威士忌、我喜歡的蜂蜜酒,還有彼得的果汁都帶回來。”
“您當時沒少調侃他吧?”赫敏笑著接話,她聽哈利說過不少小天狼星上學時的趣事。
“那當然。”小天狼星笑得更歡了,眼里閃著狡黠的光,“我們總逗他,說他是不是看上了羅斯默塔女士,才總搶著去吧臺。每次這么說,他耳朵都能紅到脖子根。”
正說著,羅恩端著托盤回來了,上面放著三杯冒著泡沫的熱黃油啤酒,還有一杯琥珀色的蜂蜜酒。
黃油啤酒的香氣格外濃郁,表面的泡沫輕輕晃動,看著就讓人暖意融融。
哈利和赫敏拿起杯子,仰頭喝了一大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
小天狼星端起蜂蜜酒,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哈利臉上,點了點頭:“我前幾天在雙面鏡里就覺得你不對勁,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黑眼圈重得像熊貓。”
“今天看著就好多了,看來上午的討論沒白忙活?快說說,都琢磨出什么了?”
赫敏和羅恩也立刻看向哈利,眼里滿是好奇。
早上哈利跟迪倫都是匆匆離開,他們還沒來得及問討論結果。
哈利放下杯子,把和迪倫、塞德里克、德拉科分析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可能遇到的火龍,到用魔法植物和協同咒語應對的方案,說得格外詳細。
“要是真對上火龍……”羅恩聽完,又灌了一口黃油啤酒,打了個響亮的嗝,一臉愁容,“我都不敢想我老媽知道了會怎么樣。”
“我知道那個鐘,韋斯萊家的老物件,挺有意思的。”
小天狼星笑著附和,隨即追問,“你們具體打算怎么執行?變形術和召喚咒的配合可不是件容易事。”
哈利剛要繼續說,就想起了德拉科準備的冥想盆,補充道:“德拉科說會讓他家寄個冥想盆過來,方便我們看迪倫遇到火龍的記憶。塞德里克說那東西還挺貴重的。”
“區區一個冥想盆而已,值不了幾個錢。”小天狼星不屑地嗤了一聲,語氣里滿是無所謂,“以后再遇到這種要靠花錢解決的事,別跟他比闊氣,直接告訴我,我來給你弄。”
“這樣不太好吧?”哈利眨了眨眼,有些遲疑,“我們還得和德拉科一起比賽,能好好相處,就別鬧矛盾了。”
“我也覺得哈利說得對。”赫敏立刻點頭,“現在團隊合作最重要,沒必要在這些小事上爭高低。”
“哈哈,你們說得是,倒是我考慮不周了。”小天狼星有些感慨,“不過這樣真的挺好的,比我們那時候強多了,當年我和詹姆,見了斯萊特林的人就沒好臉色,關系僵得像結了冰。”
“其實還是看人吧。”哈利想起了雷古勒斯,小天狼星最近跟他說起過這件事,還說是迪倫解決了一個重大危機,“就像小天狼星您的弟弟,雖然也是斯萊特林,還當過食死徒,最后卻為了摧毀伏地魔的魂器犧牲了,不能單憑學院,就給人貼上標簽。”
“說得好!”小天狼星欣慰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眼里帶著贊許,“不過也得留個心眼,最終還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他話鋒一轉,又回到了比賽的話題上:“對了,你剛才說搜集了不少咒語?給我看看,剛好我想到一個,眼疾咒,對付火龍應該挺管用,能暫時讓它失明。”
哈利連忙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記滿咒語的羊皮紙,遞了過去。
小天狼星展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咒語名稱、用法和注意事項,還有不少標注重點的符號,忍不住連聲贊嘆:“可以啊,整理得這么細致!”
“不全是我們搜集的。”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很多用法和技巧都是迪倫想到的,我只是記下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