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島這天熱鬧得不得了,因為勝利的號角被吹響了。
全島的島民都在歡呼,都在迎接這屬于他們的勝利。
終于不用再害怕敵軍入侵了,終于可以不用時時刻刻擔心自已的家園要被別人踏足了,太好了!
要打仗的時候,家家戶戶晚上都是關著門熄著燈。
大家伙都覺得,只要讓別人以為自已不在家,就不會有人闖進來了。
今天是部隊回城的日子,家家戶戶都張燈結彩,說是過年都不為過。
就是為了讓出去保家衛國的戰士們知道,他們保衛的家園有多好,人民有多喜愛他們。
“來了嗎來了嗎?”
“沒呢,人家是從前線回來,也沒那么快吧?”
“挺快的,你別以為你距離前線很遠。”
“這一次打仗,好快就結束了啊,聽說我軍打得敵軍屁滾尿流,是不是啊?”
“對!這一次,真的是揚眉吐氣了一回。敵軍老是在海域邊境跟我們起沖突,不就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嗎?這一次,應該能老老實實了。要是再來找我們麻煩,我們的士兵們,肯定又要將他們打趴!”
“那是!不然還以為我們好欺負。”
“這一次帶兵的人,你們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我們贏了。”
“那你們不夠感恩,帶兵的人很關鍵的,能贏得勝利,領導人很重要。”
“怎么說?展開說說?”
“你們不知道吧?今年咱們瓊州島第二大部隊,新調來了一個軍官。”
“然后呢?說重點。”
“那個軍官啊,厲害著呢。聽說啊,人家在原來的地方,就已經是戰神一般的存在。不愧是戰神啊,人家才來了三個月,就帶著我們瓊州島打贏了。”
“你說的真的假的?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
“你又不當兵,你怎么知道?我們家有人當兵的,人家說的。”
“真的是那樣,那咱們確實是該好好感謝人家。”
“人家這一次啊,肯定是立了頭等功了。”
沈硯州這都還沒回部隊,也還未上報功勞,名聲就已經在瓊州島傳開了。
所以這一次回來,迎接他迎接得異常的熱烈。
溫妤櫻這會兒跟著沈硯州坐著一輛車回去的。
本來她想跟其他軍醫一起坐車回去,但是被余師長叫住了,讓她別見外,跟著沈硯州一起坐車就行了。
大家伙這會兒對沈硯州夫婦的好評如潮,不會說那些閑話的,所以不用在意那么多規矩方面的事情。
既然領導人都親自來說了,溫妤櫻哪里好意思不聽。
所以這會兒,第一輛車,就是坐著一個開車的張乒乓,張乒乓旁邊坐著余師長。
而沈硯州、溫妤櫻和劉師長坐在后座。
溫妤櫻后悔了,還不如不聽余師長的意見,去跟軍醫們坐拖拉機來的自在呢。
這會兒上了這輛車,溫妤櫻不自在極了。
幸好,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沈硯州坐在中間,她還能緩一緩。
就是聽著三人討論這次的戰況,就跟聽天書似的。
“這一仗,應該能換來瓊州島短暫的和平了。”余師長忍不住感慨道。
“只要我們有發展的緩沖空間,未來誰打誰還不一定。”沈硯州一句話,使得兩個師長都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
溫妤櫻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個男人,在師長面前都亂說話。
卻沒想到,下一刻余師長和劉師長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果然啊,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就是好!是我們年紀大了,對于打仗有點怕死了,老是猶猶豫豫的不敢進攻。小沈啊,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只要給我們緩沖的時間,未來——整個世界都不敢招惹我們!”
“那是,但凡給我們喘口氣兒的機會——呵呵!那些個癟三,誰敢來就把誰一槍給崩了!”劉師長好像異常的興奮,突然就放出來了狠話。
一句話,說得余師長又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老劉啊,你就是……對嘛,這才像你說的話。從你升上師長后,一直就是太正經了,現在才對嘛。”
車內的氣氛好得出奇,溫妤櫻一直就默不作聲,想著當個透明人。
終于,車子開進城了。
就在城門口,已經站了好多人,他們圍在城門口,迎接著凱旋歸來的士兵們。
看見有軍用吉普車進城,號角聲立馬就響起。
人們一聽聲音,也激動地擺起了手,朝著進城的吉普車招手迎接。
溫妤櫻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面,都有點驚呆了。
她看著一張張笑臉,有些人甚至都喜極而泣,不知道怎么的,也想哭了。
感覺到了溫妤櫻的情緒,沈硯州伸出手攬住了溫妤櫻的肩。
窗沒打開,但是人民的歡喜迎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