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上次那兩個墨爾本皇家理工大學的學生交流過來了嗎?”
王烈終于想起溫子仁和雷·沃納爾這對黃金搭檔了。
布魯諾老師聽王烈提起,也想起了這么一回事。
“墨爾本皇家理工大學的交流申請前兩天已經通過了,如果沒有意外應該就在最近幾天,那邊的交流生就會過來。”
布魯諾老師說完有些疑惑的看了王烈一眼,“他們兩個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為什么你會這么上心?”
“我和他們兩個聊過,他們對恐怖片挺有見地的,我認為他們會很適合《電鋸驚魂》這個項目!”
王烈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隨口扯了一個理由。
溫子仁這個小弟那是必須要收的。
布魯諾老師搖了搖頭,不過也沒多說什么。
這都是小事兒。
“老師,那我就先走了。”
王烈也沒解釋什么,有些事情需要時間來證明。
“去吧,我這邊聯系好了,就給你打電話。”
布魯諾老師揮了揮手。
王烈行了一禮,就轉身離開了布魯諾老師的辦公室。
說來也是巧,王烈剛從布魯諾老師的辦公室離開,他的電話就響了。
王烈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不會這么巧吧?”
王烈心中一動,馬上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有些忐忑的聲音。
“是麥克嗎?”
一聽這個聲音,王烈也是笑了。
不是溫子仁又是誰!
“James,你到了嗎?”
“那個,麥克,是這樣的,我和沃納爾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電話那頭傳來了溫子仁支支吾吾的聲音。
“你別告訴我,你們剛落地,錢包就被偷了!”
王烈哈哈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止住了笑聲,“真被偷了?”
“真的,我和沃納爾的錢包和手機都被偷了,我這還是借的別人的電話......”
“OK,是洛杉磯機場對嗎?你們到pick up那里等我,我馬上去接你們!”
“好的,麻煩你了,麥克。”
掛了電話,王烈也是搖了搖頭,那兩個哥們也夠倒霉的,不過難得溫子仁還記得他的電話。
開著大切諾基一路疾馳。
等進入洛杉磯機場一層的pick up區域,王烈一眼就看到了在路邊蹲著的溫子仁和雷·沃納爾。
兩個人都是一臉的沮喪表情。
王烈搖下車窗,朝著溫子仁那邊招了招手,“嗨,James,這邊!”
聽到王烈的招呼,溫子仁和雷·沃納爾都驚喜的跑了過來。
“麥克!”
“快上車!”
王烈指了指后座。
溫子仁和雷·沃納爾將行李箱放到后備箱,坐上車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氣。
要不是王烈,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除了現金和手機,還丟其他東西了嗎?”王烈回頭問道。
溫子仁搖了搖頭,“護照什么的我們放背包里了,沒有丟,也就銀行卡要補辦。”
好吧,也不算太壞。
“我先送你們去南加大,其他的事情后面再說。”
王烈說著一腳油門下去,大切諾基咆哮著離開了洛杉磯機場。
路上沒多少車,王烈的車速很快,還沒關車窗,耳朵里都是狂風呼嘯的聲音。
后座的溫子仁和雷·沃納爾正經危坐,一句話都不敢說。
直到快到南加大的時候,王烈才放緩車速,搖上車窗。
王烈給布魯諾老師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結果發現,溫子仁和雷·沃納爾并不是唯一倒霉的家伙。
樣本夠多的情況下,永遠不缺倒霉蛋。
而南加大那邊也有相應的處理流程,肯定不會讓交流生流落街頭的。
等王烈把溫子仁和雷·沃納爾送到南加大的時候,已經有專門對接的老師等著他們了。
“James,你和沃納爾先安頓下來,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等我這邊項目成立之后,再來找你們!”
“好的,謝謝你了,麥克。”
溫子仁和雷·沃爾瑪握著王烈的手又是一通感謝,才跟著老師去辦理相關的手續。
王烈看了一下時間,一通忙活,這一天就又過去了。
該去接劉曉麗下班了。
說起來,劉曉麗的能力的確很強。
她才干多長時間的助教?
卻已經在南加大舞蹈學院建立了自己的威信。
在舞蹈這一塊,劉曉麗就是專家!
所以,劉曉麗雖然只是一個助教,但是和她一起交流工作的,卻是舞蹈學院的教授。
只能說,有些人不管到哪,都難掩光芒。
王烈趕到舞蹈學院的時候,還沒到下課的時間。
王烈溜溜達達來到了舞蹈教室外面。
發現劉曉麗正在指導學生練舞。
這些舞蹈生都是花枝招展的年紀,穿上舞蹈訓練服之后,更是前凸后翹,風光無限。
要是以前,王烈還真有可能眼花繚亂。
但是現在,王烈的眼里卻只有劉曉麗一個。
畢竟和那些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相比,劉曉麗真的是韻味十足,各方面都強過太多了。
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下課鈴聲響起。
授課的老師果斷宣布下課。
而劉曉麗也發現了教室外面站著的王烈。
于是做了一個去換衣服的手勢。
王烈點了點頭,就在外面靜靜的等待。
沒過多久劉曉麗就換好衣服過來了。
很自然的挽住了王烈的胳膊,“老公,走吧。”
王烈卻是笑瞇瞇的看著劉曉麗。
劉曉麗在自己的臉上擦了擦,“怎么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我就是發現我老婆越來越有魅力了!”
劉曉麗的臉頓時就紅了,王烈的情話還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走了,回家。”
劉曉麗拉了王烈一下,臉皮還是薄了。
王烈笑了笑,和劉曉麗手拉手向前走去。
而就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亞爾維斯看著王烈和劉曉麗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劉,我一定會把你救出火坑的!”
在亞爾維斯的眼里,王烈就是一個不擇手段、十惡不赦的惡魔!
他脅迫了劉曉麗,讓劉曉麗屈服于他,還敢怒不敢言!
亞爾維斯猶如實質的怒火,讓王烈若有所覺的轉頭看了一眼。
“怎么了?”
劉曉麗有些詫異的問道。
“沒什么,可能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