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吃飽喝足,抹了抹嘴。
實則,劉鳳年在見到小乞丐身材瘦小,但皮白細膩時,且手上無老繭……
粗略估計小乞丐身份不淺,不像是做農(nóng)活的農(nóng)家娘子。
何況,作為乞丐能性情剛烈到那般地步嗎?必然是遭受了極大的不公。
并且所見所學,對這個世道充滿意見。
不過,這也無所謂,當今亂世,在外流落的官宦子弟不計其數(shù)。
以劉鳳年的眼力勁兒,挑選些懂事的官家小姐,對今后有好處。
多少懂事些,能維穩(wěn)后方。
劉鳳年最怕就是收了這朝代的怨婦,嘴碎難聽不說,還沒什么營養(yǎng)。
他兩世為人,怎么著也受不了娶個閑言碎語的,煩都煩死。
不過說回來,還不知道小乞丐叫什么……?
小乞丐擦了擦嘴,那瘦弱胳膊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你救了我,要我怎么報答?”
她臉色很認真。
劉鳳年回村了,得維穩(wěn)傻子形象,憨憨傻傻的不做聲。
汪凝瞥了眼劉鳳年,就這傻子?
他們是怎么有糾葛的?
小乞丐明顯看出了劉鳳年端倪,與先前在鐵匠鋪的神情都不太一致。
但沒想到劉鳳年偽裝傻子這點……
小乞丐拎著斧頭就去院子劈柴,她沒地方去,現(xiàn)在硬氣的離開,未來又是食不果腹的乞丐日子。
只好做點什么能留下……
瞥了眼劈柴的小乞丐,汪凝興趣缺缺的回房。
反正她和劉鳳年又沒多少感情基礎,之所以嫁給傻子,無非就是為了分田產(chǎn),傻子家院子是損毀,是怎樣的關她什么事?
天色不早了。
大家也都用完飯食。
劉鳳年摸著黑,爬上汪凝的床榻。
汪凝和劉鳳年簡單的結束活動,她面紅耳赤的推搡著劉鳳年,氣喘吁吁道:“傻子,我不行了……你要是還不滿足,就去找小乞丐吧?!?/p>
汪凝早就有了計較,家里現(xiàn)在出現(xiàn)小乞丐,可以幫她分擔炮火。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劉鳳年,用被子蓋住自己,沉沉地睡去。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解脫。
劉鳳年見狀,心中一動。
自己也是這么打算的。
既然大胖小子難誕下,那娶個媳婦總不算麻煩吧?
他沒有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起身,走向了西房。
夜色很黑,劉鳳年摸著路進入了西房。
一股寒意從門縫里鉆進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這香味兒不像是胭脂水粉的香,而是一種獨特的少女芬芳。
他走到炕邊,誰承想,小乞丐早有預料,見到劉鳳年來也不害怕,她沒有絲毫的羞澀,并不抗拒。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后掀開被褥,讓劉鳳年鉆進來。
劉鳳年沒有多想,他鉆進被褥,將小乞丐擁入懷中。
他能感受到小乞丐身體的柔軟,也能感受到她內心深處的冰冷。
他沒有多言,只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她。
一場翻云覆雨之后,兩人的關系變得微妙。
小乞丐不再抗拒劉鳳年的靠近,但她眼神里對世界的怨毒和仇恨,卻沒有絲毫消減。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劉鳳年懷里,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
第二天清晨,劉鳳年醒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又大了一圈。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一拳就能打碎一塊巨石。
他心中一動,喚出面板。
【宿主】:劉鳳年
【壽元】:12年
【能力】:三倍增幅(擁有汪凝聰慧和敏銳的特性,并擁有成年人屬性,力量、速度、運氣等等的雙倍增幅)(擁有小乞丐血氣升騰效果)
【體質】:2.7(正常人體質為1)
【妻子】:汪凝、楊淑云
【子嗣】:暫無
【聲望】:37
【商城】:未開啟
【……】
劉鳳年看著面板上的數(shù)據(jù),心中一喜。
三倍增幅……
看來自己的推斷是對的。
的確可以翻倍增長,那今后就是三倍力量、敏銳、聰慧等加持。
就像是滾雪球,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屆時,有了三倍運氣的增幅,不是有更大概率碰到一些散落在外的小娘子?
他轉過頭,看向小乞丐。她已經(jīng)穿戴整齊,坐在炕上,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里,沒有了昨晚的冰冷,但也沒有了絲毫的溫度。
劉鳳年笑了笑,沒有說話。
大體懂這些女子心里委屈……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用想太多,”劉鳳年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滾!”
楊淑云咒罵了一嗓子。
“好嘞?!?/p>
劉鳳年當即從床上溜下去。
走出門外,劉鳳年只覺得女人真是善變,無論是那個時期的。
昨晚還邀請自己入房一敘,轉眼睡過就不認人。
說白了是嫌棄他無官爵加身的普通人。
一大早起來,汪凝黑眼圈很重,怨毒的望著劉鳳年,神色不善。
昨晚地動山搖,街坊鄰里遭受波及,更遑論是她了,叫罵了幾句不要臉,便捂著耳朵努力去睡。
這下,汪凝終于體會到街坊鄰里之前為何對她冷眼相向,背后怨聲道載了。
……
找到一處僻靜地,劉鳳年打了一套行軍拳,果然效果大相徑庭。
有了三倍增幅,一朝入門。
入門后,劉鳳年的拳鋒有了破風音,拳拳生風。
對當下的武力暫時沒有判斷,但可以肯定的是,揍現(xiàn)在瘸腳的汪狗子應該是有點勝算。
當然,劉鳳年也只能放大體質這塊來壓制狗子。
真實實戰(zhàn)情況來說,劉鳳年以為還是拼不過狗子的廝殺手段。
當然了,他不會貿然去觸汪狗子霉頭。
打完拳,劉鳳年渾身蒸騰著冒煙,氣血沸騰。
這會兒的體質應該是又得到了提升,因為壽元在增長。
看來行軍拳還可以調動氣血,恢復幾身狀態(tài)。
劉鳳年兩眼放光,深吸一口氣,不可思議的凝視青筋暴起的雙拳。
打完行軍拳,劉鳳年回到院子,飯食已經(jīng)做好,屋頂冒出小麥香氣。
瞅著見底的米面缸,劉鳳年嘆一口氣。得趕上行程在從軍入伍入冊了。
察覺到劉鳳年神情,楊淑云局促的站起來,把米面均給劉鳳年碗里,“我吃的很不多?!?/p>
兩世為人的劉鳳年也不惦記這口米面糊糊,反手推給小乞丐。
又是一夜。
兩女被劉鳳年折騰的不輕,紛紛叫苦不迭的求饒。
第二天清晨起來。
劉鳳年接著每天打行軍拳的習慣,隨后上山狩獵,抓野味兒。
幾天后,劉鳳年察覺到兩女還是沒有孕相,不免有些失落。
他這具身體不該有問題啊……!
兩女也不像是沒能力的女子。
難道是自己太著急了?
劉鳳年琢磨著,目光眺望向縣城,或許,再去試試有沒有姻緣?
就在這時柵欄推開,汪狗子興高采烈的沖進來,他高呼,“妹子,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