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提及這是一個以醫毒雙絕聞名的小家族,不與外界過多往來。
最終因不明原因慘遭滅門,疑似仇殺或卷入某種紛爭。
至于其家傳武學或秘術,記載更是寥寥。
只提到擅長用毒和針灸,并無任何關于精神攻擊或詭異身法的描述。
而其他古籍中。
雖然零星記載了一些偏門的精神修煉法或奇門遁甲之術,但都與丁玲瓏所展現出的那種陰毒詭譎,直攻靈魂本源的手段相去甚遠。
這個丁玲瓏,她的傳承仿佛憑空出現,無跡可尋。
“繼續查。”
寧凡合上手中一本殘破的古卷,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擴大范圍,查所有十年前可能與丁家滅門案有關的線索,無論大小。還有,重點關注那些早已失傳、或被列為禁忌的古老秘術流派。”
“是,殿主!”夜梟躬身領命。
寧凡走出檔案庫,揉了揉眉心。
面對一個手段詭異,目的不明的敵人。
這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絲久違的煩躁。
妹妹寧若曦的安危,是重中之重。
他拿出手機,直接下達指令。
“調‘影衛’第一小隊,即刻起,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寧若曦,寸步不離。最高警戒級別,允許使用一切必要手段。”
“影衛”是煉獄殿最精銳的護衛力量,人數稀少,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精通合擊之術和現代化裝備,專門負責保護核心成員及其家屬。派出整整一個小隊(十人)保護一個人,這在煉獄殿的歷史上也極為罕見。
安排完這一切,寧凡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慮。他需要回一趟酒店,阮小婉還在那里。
……
酒店套房內。
阮小婉正盤膝坐在落地窗前,按照寧凡傳授的吐息法和新得到的玄冰掌秘籍默默修煉。
經過這幾日的沉淀和寧凡的疏導,她體內的純陰真氣越發精純凝練,對力量的掌控也熟練了許多。
聽到開門聲,她立刻收功起身,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寧先生,你回來了。”
看到寧凡眉宇間那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凝重,她的笑容微微收斂,關切地問道。
“出什么事了嗎?若曦妹妹她……”
“她暫時沒事了,已經出院回家休養。”寧凡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但事情有些復雜。襲擊若曦的人,不是林家或者合歡宗那些勢力。”
他簡單將丁玲瓏的情況和調查遇到的困境告訴了阮小婉,略去了部分細節。
但足以讓她明白情況的嚴重性和詭異程度。
阮小婉聽得心驚肉跳,她沒想到敵人如此神秘和強大,連寧凡都感到棘手。
“那……那現在怎么辦?”她擔憂地問道。
“我已經加派了人手保護若曦。”寧凡看向她,眼神略顯復雜,“至于你……我原本打算近期帶你回家,但現在情況有變,這個丁玲瓏目的不明,手段詭異,我擔心……”
他的話沒說完,但阮小婉已經明白了他的顧慮。
現在帶她這個“外人”回家,不僅可能引起蘇雪見的不快,更可能在局勢不明的情況下,將她乃至整個寧家都暴露在未知的危險之下。
阮小婉低下頭,沉默了片刻,再抬起頭時,臉上露出了溫柔而堅定的笑容:“寧先生,我明白的。現在是非常時期,我的身份又比較特殊,暫時不適合去見姐姐們。我就在這里等你,哪里也不去,安心修煉,不給你添麻煩。”
她的善解人意和毫不猶豫的退讓,讓寧凡心中微微一暖,升起一絲愧疚和感動。
他伸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委屈你了。”他低聲道。
“不委屈。”
阮小婉靠在他懷里,搖搖頭,聲音輕柔卻堅定。
“只要能幫到你,不成為你的負擔,讓我做什么都行。我會努力修煉,盡快擁有自保之力,說不定以后還能幫上你的忙呢?”
寧凡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沒有再說什么。
此刻的溫存和理解,化解了他心中不少郁結。
兩人相擁片刻后,寧凡因為擔心妹妹和局勢,決定還是回家一趟,親自坐鎮。
他再三囑咐阮小婉不要離開酒店,有任何情況立刻聯系他。
阮小婉乖巧應下,送他到門口。
……
夜色漸深,金陵城華燈初上。
寧家別墅周圍,看似平靜,實則戒備森嚴。
明暗交替的“影衛”成員,如同最警惕的獵犬,監控著四周的一切風吹草動。
別墅內,寧若曦服了藥,已經睡下。
蘇雪見守在妹妹床邊,臉上憂色未褪。
寧凡坐在客廳沙發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靈覺覆蓋著整個別墅區域,不敢有絲毫松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越來越濃。
突然!
寧凡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寒光爆射,他瞬間起身。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的加密通訊器瘋狂震動起來。
“殿主!丁玲瓏出現了!她襲擊了我們在醫院留守偵查的小隊!”
什么?!
寧凡臉色驟變,思緒飛快運轉。
她竟然殺了個回馬槍?!
目標是留守人員,還是調虎離山?!
“情況怎么樣?!”
寧凡一邊疾步沖向門口,一邊厲聲問道。
“損失慘重!對方太快太詭異了!”夜梟的聲音明顯帶著難以置信。
“她,她好像是沖著重癥監護室去的!我們的人拼死攔截!但根本攔不住!她的手段……根本不是武功!是妖法!是……”
通訊器中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和劇烈的爆炸聲,隨即信號中斷!
“夜梟!夜梟!”
寧凡對著通訊器低吼,但那邊只剩下一片忙音。
一股冰冷的怒火和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席卷寧凡全身。
丁玲瓏竟然如此猖狂,直接攻擊煉獄殿的精英小隊!
目標還是醫院!
“雪見!鎖好門!絕對不要出來!等我回來!”
寧凡對聞聲出來的蘇雪見快速交代一句,身影如同閃電般沖出別墅,坐進車里!
汽車發動機發出狂暴的咆哮,車輛如同脫韁的野馬,撕裂夜幕,朝著金陵大學附屬醫院的方向瘋狂駛去!
寧凡面沉如水,眼神卻冰冷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