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心說自已現在應該也有仙五的實力,而這種實力不僅來自肉身,若是修煉金鼎煉形訣到二十重,自已的實力一定能更進一步。
“太真,你為我護法,我要在和齊皇認親之前把肉身層次提上去。”他道。
李太真:“陳郎,你專心修煉,外面的事交給我。”
陳凡找了一個清靜的屋子,開始修煉金鼎煉形訣。這金鼎煉形訣的前五重都是打基礎的東西,比如第一重是練習幾個動作,第二重是發出一些聲音,第三重服用一些藥材等等。他依法修行,第一重要求的四十九個動作他一口氣就做完了,用時不到一刻鐘。第二重,讓身體骨骼發出震動,他同樣輕易完成,這些對于金龍訣都是很基礎的東西。
接下來第三重需要服藥,齊皇給了不少藥材,他自身也有,當下根據自身需要服用,然后第四重打熬,同樣是一蹴而就。
三個小時不到,他已經修煉到肉身第七重,后面的速度慢了下來,黃昏時分他修煉至肉身第十重。到了子夜時,就達到了十四重。
待到天亮,陳凡成功完成了二十重肉身的修煉,而且每一重都達到了完美的狀態,遠超要求。
距離上朝還有一段時間,他嘗試修煉肉身二十一重,這一重被認為是極難突破的,古往今來無數驚才絕艷之輩都未能成功。甚至有些不甘之人連續沖擊上百次,最終還是失敗。
此時,陳凡體內十二神藏齊鳴,真藏中的元始真力也震蕩全身,他的身體便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每一項能力都得到了數倍的提升,身體里似乎有一種玄妙的力量在流轉。
這種玄妙的力量,正是那些沖擊二十一重的天才求而不得的東西,稱之為“真流”。它能夠滋養肉身,強化神魂,激發潛能,擁有種種不可思議之妙用。
然而,陳凡就這么輕輕松松擁有了真流,而且,這真流在他身體中越積越多,品質亦非常之高。它在經脈中流轉,進入每一個細胞,五臟六腑和奇經八脈。
此時,陳凡已經隱隱感覺到,這金鼎煉形訣所追求的似乎是通過肉身的不斷開發,去接近始祖真人的狀態。
“始祖真人到底是什么層次的存在,比天帝還強嗎?”他心忖。
真流對身體好處眾多,他沉浸其中,不知時間變化,直至李太真來喚。
“陳郎,要去見齊皇了。”
陳凡長身而起,換了套衣衫,洗了把臉,便坐進了轎子。李太真就在轎子里為他梳頭,為了讓形象和這里的修士相同,他專門留了長發,打理起來很麻煩。
“陳郎,和齊皇相認之后,你不要向任何人客氣,拿出你皇子的氣勢。”李太真提醒他,“皇子身份尊貴,除了皇帝之外,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陳凡:“我明白,畢竟我是純血皇子,大可以囂張一些。”
再次來到朝堂,齊皇早有準備,讓陳凡去后面換了一套皇子的衣服。當他來到朝堂上,文武百官都看向他,目光復雜。
齊皇:“眾愛卿,今日朕要宣布一件事,那就是朕走失多年的皇兒找到了,就是面前的周北。北兒他的血統純正,比朕還要高。因此,”
立刻就有一名大臣道:“陛下,如果真的是皇子,那就當面驗其血脈,否則天下人定會心生猜疑。”
齊皇:“自然要經過測試,來人啊,取來儀器。”
有宮人拿上來一柄玉尺,和齊皇之前用的類似。和上回一樣,陳凡滴了一滴血在尺子上,隨后尺子從一端開始發光,光華一直沖到了刻度“九十九”,朝堂上一陣驚呼。
“天可見憐,居然是九成九的純血!我大齊必能中興!”
“九成九,這在歷史上從未有過吧?這已經差不多相當于古皇級別的血脈!”
“這等血脈,豈非擁有和古皇一樣的天資?”
“即使不如古皇,也相差無幾。好!好!我們大齊或許能再出一位古皇!”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陛下,血脈純雖然難得,但最終還是要看天賦資質。若無對應的天賦,空有血脈亦是無用!”
眾人看去,說話的是一名白發白袍的中年人,此人是大齊八王之一的“北王”,紫帝一脈。
這一切都在齊皇的預料之中,他道:“沒錯,所以朕決定送他進入齊天廟參悟。若他能參悟幾幅齊天圖,就說明資質還不錯,足以成為大齊太子。若不然,那就讓他做個普通皇子吧。”
齊皇甚至不給陳凡和大臣們親近的機會,便差人帶他前往齊天廟。
帶路的是一名宮人,氣息很強,陳凡感覺對方最少也有仙九的修為,實力不在太真之下。宮人穿著黑袍,一頭紫發,眸子清亮,容貌瞧著四十來歲,聲音尖細,他說:“皇子殿下,進了齊天廟,每一幅畫僅有一刻鐘的時間去參悟,而且每個人只能參悟一次。若第二次再去,看過的齊天圖便不再顯現,您千萬要抓住一切時間參悟,不要浪費。”
陳凡:“好,我知道了。”
一幅圖一刻鐘,二十四幅圖也只有六個小時,時間很短。
齊天廟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廟,位于深宮之中,外面修建了院子。來到廟前,宮人拿出鑰匙,將門鎖打開,說:“殿下請入內。”
陳凡推門而入,廟門自動關閉。
大殿之上,大臣們并未散去,齊皇命人安排了茶水點心,百官坐在兩側,陪著齊皇議事閑談。
有人問齊皇如何找到皇子,齊皇自然早已想好說辭。聲稱九皇子當初流落凡間,但從小就展現出驚人的天賦,不靠父母師門就成功踏上仙路,而且資質很好,奇遇連連,可以說是氣運之子,天選之才。
李太真也在朝堂上,她時不時看一眼后方,心忖:“不知陳郎能參悟幾幅齊天圖?”
陳凡這會兒已經在參悟了,他一進入齊天廟,周圍全是白霧,霧氣中落下一道光,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幅圖。
剛看到這幅圖,他感覺莫名其妙,根本看不出它的玄機,更不要說參悟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過了足足三四分鐘,他閉上眼,試圖在腦海中復刻齊天圖上的圖案。然而,一旦閉眼,他腦子里便一片空白。
五分鐘過去了,陳凡眉頭緊鎖,難道自已真的這么笨,連第一幅圖都參悟不透?這樣出去豈不是很丟人?
“我還不信了!”
他拿出紙筆,開始照著畫去畫一遍,但每當他動筆,畫面就會發生微妙的變化。
“不可描述?”他瞇起了眼睛,開始放松心情,回憶當初始祖真人傳道時的狀態。
始祖真人在傳道第二日,傳授下一些印記、圖案等,此時那些圖案印記紛紛浮現,其中一些似乎和這幅圖上的內容有兩三分相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