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醫生辭職了。”
正在收拾辦公桌的周洋洋開口說:“前天趙醫生跟你愛人離開后,下午云醫生就辭職了。”
“辭職?”趙硯舟顯然意外不已,“為什么要辭職?”
問完后他就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無非是因為關婷婷和他。
周洋洋掃了眼趙硯舟的反應,一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樣子說:“這個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家里的孩子離不開媽媽,也可能是因為個人原因,亦或者在這里工作不順心,都有可能,具體云醫生也沒跟我說,所以我也不好下定論?!?/p>
趙硯舟只是一天沒來,醫務室就變了天。
最讓他沒想到的是,云舒竟然辭職了。
想到這里,他內心泛起濃濃的愧疚與自責,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趙醫生,你要去哪?。俊敝苎笱笞返介T口,就看到趙硯舟朝著云舒家的方向去了。
別人不知道,她可再清楚不過,趙硯舟這是心里過意不去,找云舒道歉去了。
一旁的陳博則是一臉莫名,“趙醫生干嘛去了?”
“誰知道呢!”周洋洋繼續裝糊涂,“反正跟咱們沒關系。”
人長得好看,脾氣又好,可私生活過得卻一塌糊涂。
這兩天也不知道把家里的嬌妻哄好沒。
不過這些都跟她沒關系,云醫生不來上班了,她以后也得小心點,別再被那女的誤會了她跟趙醫生有點啥不正當的關系就不好了。
云舒這邊,不去上班,她整天就在家里面帶著安安玩,閑來沒事的時候就去隔壁朱霞家做做客,別提多自在了。
趙硯舟來的時候,她還挺意外,“趙醫生今兒不上班嗎?”
來者是客,云舒也沒把人拒在門外,直接把人讓到了屋里。
安安這會跟柏春荷和柏春芳姐妹倆玩著。
云舒給趙硯舟倒了杯茶水。
趙硯舟卻沒顧得上喝水,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是因為我的原因,所以你才辭職的?”
“……”云舒愣了下,隨即笑了,“怎么說呢!有一點吧,不過主要原因還是我想陪陪我兒子,每天去醫務室上班,我幾乎沒什么時間陪孩子,一轉眼安安都兩周歲了,我不想錯過他整個童年,所以趙醫生不必內疚和自責。
其實說起來,咱們共處一室本來就容易招人閑話,這樣也好,可以說是兩全其美,我不用再擔心閑言碎語,你也不用擔心關婷婷再誤會你我之間有什么。”
趙硯舟很想說,他根本不在乎關婷婷怎么想。
但是這話他不能說,很容易讓人誤會,到時候只怕給她添了麻煩。
所以話到嘴邊又被他給咽了回去,再次開口,只有三個字,“對不起?!?/p>
“趙醫生不用跟我道歉,我都能理解,希望你以后能夠好好工作,跟關婷婷也能把日子過好?!?/p>
這是云舒的心里話,不摻雜任何的情緒在里面。
趙硯舟除了對不起,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
離開云舒家,他回到了醫務室,一切照舊,似乎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他感覺心里像是有一處空落落的,說不上來什么感覺,或許是因為對云舒的愧疚,讓他心里如此空落難受。
對云舒,他不敢有任何的妄想,每天來醫務室上班,看到她也能做到心如止水,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和心思。
曾經的那份心動,早已在結婚之前就被他永久封印在了心底,再也不會有見天日的一天。
可到最后,他還是給她添了麻煩。
云舒不知道趙硯舟心里怎么想的,總之她今后跟他也沒什么交集,她現在只想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今年安安的生日,比去年熱鬧多了,柏春荷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臨了快開飯了,周洋洋提著一網兜蘋果,一袋小零食來了,“云姐,我來了。”
“快進來,你來的可真是時候?!痹剖姘讶送堇镒專⒆尠卮悍级嗵黼p碗筷,“你說你來都來了,還買什么東西?!?/p>
“必須買,這都是給我們小壽星安安買的?!?/p>
周洋洋把東西遞給了云舒后,就湊到安安身前,一把將人抱在懷里,對著小家伙胖嘟嘟奶香奶香的小臉蛋親了好一會。
安安臉頰往下一點的地方有癢癢肉,被周洋洋親的咯咯直笑,“周姨不要,不要,好癢?!?/p>
“癢啊?”周洋洋放開了小家伙,眼里劃過一抹壞笑,“癢就對了,來,再讓周姨親親。”
“不要?!卑舶灿檬滞浦苎笱蟮哪槪幌胱屗儆H了,弄得他一臉口水。
周洋洋卻非要親,兩人你親我躲,鬧了好一會。
直到蛋糕端上桌,周洋洋才牽著安安的手去洗手,“來,洗完手,咱們就準備過生日了?!?/p>
今兒柏戰有事,不能及時回來給安安過生日了,只有云舒帶著柏春荷和柏春芳姐妹倆,還有周洋洋,周世成一起給安安過生日。
安安現在懂事了不少,坐在椅子上等著大伙唱完生日歌才吹了蠟燭。
柏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
安安都已經睡著了,他把給兒子準備的禮物放在了桌子上——是他擠著時間用木頭雕刻的孫悟空。
由于太晚了,柏戰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所以就簡單地擦洗了下,再把主要的地方洗干凈就鉆進了云舒的被窩。
云舒睡得淺,從柏戰回來她就知道了。
在柏戰還沒把她摟進懷里,她就主動翻身投懷送抱了,“今兒咋這么晚?”
“今年上面有文件,所以比往年都忙了點。”柏戰說完對著云舒的唇親了一口,“兒子的生日過得咋樣,小家伙高興不?”
“還行,主要是某人缺席了,挺遺憾的。”云舒嘴上這么說,卻一點也沒有抱怨的成分。
作為人民解放軍的家屬,她很有自知之明。
其實這樣也好,兩人時而分開,反倒是能加深夫妻之間的感情。
柏戰說:“來年我爭取不缺席。”
“但愿吧!”云舒也沒指望他真的能每年都參與安安的生日。
柏戰摟著她纖細的腰往懷里帶了帶,“明天可能會更晚,如果我不回來就不用給我留門了,我直接在部隊宿舍住。”
“嗯,我知道了?!痹剖媸忠呀涢_始不安分的在某人的胸膛掃蕩。
柏戰哪里禁得住她撩,隨之翻身而上。
隔天一大早,云舒是被一陣打罵聲給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