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戰對著云舒笑道:“老子可不是裝的,是被你給摸醒的。”
還真不是他裝睡,而是多年養成的敏銳習慣。
只不過他故意把這罪名扣在了云舒的頭上,就是想逗逗小媳婦。
憋了好幾個月了,總算是熬出頭了,今兒他高興,是不是就可以吃到肉了。
云舒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門口那邊,窗戶上的小簾子還沒拉上。
怕有人過來,她忙著推了下柏戰:“你快下去,一會來人看到多不好。”
“你親老子一口,老子就下去。”柏戰把臉湊到云舒嘴前。
云舒沒好氣地笑了下,隨即對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好了吧!快下去。”
“嘖!沒好。”
“那你還想怎么樣?你聞聞你自己,一身的酒氣都要把我熏死了。”
“要不是因為老子怕你嫌棄老子嘴里的酒氣,老子早就把你給啃了。”
云舒:“……”
柏戰瞧著小媳婦一臉不可言說的表情,又把另一邊的臉遞給她:“這邊親了,老子就下去。”
云舒知道他就是故意的,笑著對著他另一邊的臉又親了一口,柏戰這才放過她。
想著她已經出月,柏戰忙著拉住要下床的云舒,問道:“今兒可以了不?”
云舒回頭看向柏戰,被他那眼巴巴期待的眼神逗得一笑:“今兒不行,誰讓你喝那么多酒,熏人。”
“……”柏戰那個悔啊!早知道他就不喝那么多了。
云舒沒有心軟,誰讓他自己沒個準頭,高興了就使勁喝,那哪行。
她告訴柏戰,以后他要是再這么喝酒,她就給他禁欲。
柏戰一聽,立即一臉嚴肅,對著云舒發誓道:“媳婦你放心,以后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喝酒,也不會喝太多。”
云舒:“嘴上說沒用,用實際行動來表明。”
說完,她便去端水盆要去倒水。
柏戰見狀,麻利地下床,從她手里搶了過去:“我來,你去忙你的。”
看著柏戰出去的背影,云舒笑了笑,轉身去衣柜里拿了睡衣換完后就上床看書。
柏戰倒了水后,回來拿了套衣服就去了洗澡房,再回來的時候,身上的酒氣已經去了一大半。
他特意往云舒跟前湊了湊:“媳婦,你聞聞,還熏得慌不?”
云舒剛才看書沒注意到柏戰的舉動,聞言看向他,再瞧見他發絲上還掛著水珠和身上的睡衣,不由得一問:“你去洗澡了?”
“你不是嫌棄老子身上的酒氣熏人嗎,現在還熏不?”柏戰急切地想要得到云舒的回答。
云舒不知該說他什么好,卻也對著他聞了聞:“沒那么嗆人了,不過這么冷的天你怎么洗的澡,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云雀島白天溫度零上十幾度,晚上才有幾度,入冬后洗澡房就基本用不上了,平時洗澡就燒些水在屋里洗一洗。
柏戰在這么冷的天在洗澡房里洗冷水澡,想想云舒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柏戰卻不覺得有啥:“洗冷水澡對老子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那也不行啊!”云舒并不茍同,“你現在是仗著年輕,這么不注意,留下病根到老了有你罪受的。”
柏戰聽著也沒再反駁,還連連點頭應著:“那老子以后注意點。”
“不是注意,而是要避免一切傷害自身的行為。”云舒開始給他擺道理,“早早把身體拖垮了,到老了我可告訴你,你要是癱了,我就把你放在輪椅上,推著你去廣場,讓你看著我跟別的老頭跳廣場舞。”
柏戰聞言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那可不行,老子身子骨硬朗,這輩子都不會癱,更不會給別的老頭機會。”
云舒被他的模樣逗笑了:“既然你不想看到我跟別的老頭跳舞,你就得從現在開始注意自己的身體。”
說了半天,柏戰最后還是想著跟云舒試一試,聲音都溫柔了許多:“媳婦,今兒就別懲罰我了,我以后絕對聽你的就是了,今兒……”
“不行。”云舒拍了下他的手,一臉嚴肅。
柏戰眼巴巴地看著她。
云舒直接把他的臉推開,裝作沒看到,翻過身拉過被子道:“關燈睡覺。”
今兒她也累了,從早上開始就沒怎么歇著,家里家外地跟著忙。
柏戰見她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也就沒再勉強,熄了燈直接從后面貼上去,緊緊地將人摟入懷里。
他貼著云舒的耳根,小聲問道:“那明天行不,媳婦?”
“看你表現。”云舒淡淡應了一聲,眼皮已經開始發沉了。
現在家里算上兒童房,一共有四個房間,云秀跟閆美麗睡一個房間,云國良跟云澤睡一個房間。
兒童房暫時是空著的,閆美麗帶著孩子睡在連著兒童房后面的那間。
云國良跟閆美麗說了好一會話,云澤跟云秀也很自覺,去了另一個房間。
他們也知道老兩口一晃一個多月沒見面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關于云舒大出血險些沒了的事,閆美麗沒說,事情過去了就沒有說的必要了。
人現在都好好的,說了無疑是給云國良增添煩憂。
“小安安這眉眼跟云舒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云國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移不開眼。
都說孩子親,隔輩最親,他看著小安安就仿佛看到了云舒小時候。
閆美麗笑著說:“有句老話不是說,男孩隨母多嘛。”
云國良卻不以為然:“那咱們家云澤像我多,咋解釋?老話說的也不一定準。”
這話倒是不假,閆美麗一時間接不上話,就只能笑著捶了下云國良的肩膀:“那我不跟你犟了。”
“本來就是。”云國良笑呵呵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順手將閆美麗的手團在掌心里,“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閆美麗垂著眸看向小安安:“不辛苦,我在這邊除了照顧孩子以外,就做做飯,別的活咱們姑爺也不讓我干,他都給包了,有時候飯菜都不用我做,所以說根本算不上辛苦。”
就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想他。
這話她說不出口,年輕的時候說不出來,到老了更難以啟齒。
對柏戰這位姑爺,云國良是非常滿意,自然不擔心閆美麗在這邊受委屈。
許久不見,他也想念閆美麗。
能做的也就只是拉著她的手,多說了一會話。
畢竟年紀大了,沒有年輕人那些熱情了。
柏戰想著把媳婦哄好了,第二天就能吃到肉了。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