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咋,我能咋的。”
柏戰看著云舒的眼睛,謊話說的跟真的。
說啥也不能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太沒面子了,搞得他好像很小氣似得。
可云舒哪里是那么好騙的,她問了三遍,柏戰還是這么回答她,便拿出了殺手锏。
撒個嬌柏戰就老實的交代了,云舒聽完之后就笑個不停。
柏戰嘆氣,“老子抗得過子彈,扛得住大炮,就扛不住你這娘們撒嬌。”
不過見媳婦笑的這么高興,他倒也不覺得丟人了,反倒是心里舒坦了不少。
云舒笑完之后,立即就言歸正傳,“我就不理解,你就這么對自己沒信心嗎?”
柏戰沒說話,也算是默認了。
他想到了段建國,跟趙硯舟有的一拼,也是個小白臉。
當初云舒為了那小白臉跟他作天作地,雖然后來她也解釋了,他這心里也是有個疙瘩。
總覺得他媳婦還是比較喜歡像段建國跟趙硯舟那種小白臉。
云舒知道這男人又沒安全感了,拉著他的手放在肚子上,“要不要我用肚子里的孩子跟你發誓。”
“別。”柏戰立即就急了,“不用發誓,老子不是不信你。”
“可你的表情可不像。”云舒發出靈魂質問。
柏戰愣了下,“那啥樣的表情像?”
“爺們一點,自信一點,就像面對你的千軍萬馬。”
柏戰瞬間就進入了狀態,嚴肅的樣子就像要領兵打仗般,“這樣!”
“哈哈,對,就這樣。”云舒滿意得到點點頭。
關于趙硯舟來醫務室上班,對她來說沒什么影響,該做什么做什么。
第二天上班,柏戰親自把她送到醫務室,臨走前不忘給趙硯舟遞了警告的眼神。
趙硯舟也是禮貌的跟他問候一遍,便繼續手里的活。
穿上白大褂后,顯得他身形越發的高挑,氣質中多了幾分高潔,咋看仿佛是一朵峭壁之間的雪蓮花。
自從劉業成跟劉靜怡走了之后,她一個人在醫務室就隨意了很多,有些時候亂一點她就偷懶,留到明天在收拾。
云舒沒想到趙硯舟會這么快就來上崗,還打算今兒把醫務室好好收拾一下。
沒想象到趙硯舟會這么快來上班。
兩人打過招呼后,就開始各忙各的了。
一上午,兩人沒怎么說過話,唯一說的話也是關于藥品歸納的事。
中午趙秀梅來接趙硯舟,眉眼都帶著笑,“姐給你做了最愛吃的土豆絲,這邊的土豆可不比咱們那邊那么硬,這邊的土豆都是沙面沙面的,可好吃了。”
一個男人喜歡吃土豆!
云舒不由得看了眼趙硯舟。
趙硯舟禮貌一笑,與她打過招呼就隨著趙秀梅一起回去了。
云舒也要回去,趙秀梅也就拉著她一起走了,順便在路上提及她幫忙多照顧一些趙硯舟。
“趙醫生如此優秀,哪里還需要我照顧,應該是讓趙醫生多照顧照顧我才是。”云舒玩笑的說。
趙秀梅聽著心里舒坦,笑的魚尾紋都多了好幾條,“看你說的,我弟弟是優秀,可跟優秀的人才能變的更優秀。”
要說趙秀梅會說話,把自己的弟弟夸了一遍,連帶著給云舒也夸了。
被人夸, 沒有不高興的。
更何況趙秀梅對她沒壞心思,云舒也樂意聽她夸自己。
柏戰今兒中午回來的晚一點,到了醫務室發現門已經鎖了,他趕緊往家跑。
在家門口碰到了云舒,她正跟趙秀梅,以及趙硯舟道別。
察覺到某人,云舒回過身來,笑著迎了上去,“你回來了。”
今兒午飯比較簡單,兩碗雞蛋面,根據云舒最近的飲食,沒有用油鍋,清水下面,再放些調料就行了。
柏戰吃東西從來不挑,他就怕委屈了云舒,“清湯寡水的真的行嗎?”
印象里,只有吃了帶油水的東西才能有營養。
云舒知道他怕她營養不足,于是再三確定,“等生完孩子的時候在多加油水就可以,現在不能吃太好了,你沒發現我這肚子長得飛快嗎,這才幾天感覺又大了一圈。”
她是真怕生產的時候難產,畢竟這個年代剖腹的技術還沒廣泛運用。
吃過飯后,柏戰把新擴建出來的房子收拾了一遍,剩下的也就填補一些需要的物件就可以。
云舒看著后面空地,之前計劃著要挖個地窖,一直沒挖上,眼下海島這邊天氣還是很炎熱,趁著還沒生產前,她想把地窖挖出來。
她跟柏戰提了這事之后,他就讓她不用管了,只問要多大的,云舒計算了下,按照二十五平米左右就可以了。
這樣以后她可以把空間里的東西悄無聲息的混混進去。
而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柏戰跟她說要下基層走訪慰問,還要跟子弟兵們一起過,可能要晚些回來。
陪不了媳婦過中秋節,他這心里愧疚不已。
“我可以等你晚上回來,咱們一起過,你心里惦記著我,我就很高興了。”
云舒很懂得什么時候撒嬌,什么時候要大度,更何況柏戰的身份注定不能隨心所欲。
柏戰走之前給她留了幾張月餅票,讓她晚會去領回來。
這一到中秋節,家屬區就熱鬧多了,家家戶戶都在排隊去領月餅。
云舒不想去湊熱鬧,就把票給了李巧鳳,一起幫她帶回來。
下午醫務室來了個患者,上吐下瀉的厲害,被家屬扶進來,還不等他們給看診,對方就“哇”的一下吐了出來,準確地說是噴。
趙硯舟身形快,擋在了云舒身前,基本都吐在了他的身上。
患者家屬連連道歉,他卻毫無介意,趕緊幫忙把人扶到床上,然后給患者進行了檢查。
云舒則是去外面弄了些土回來,把地上的嘔吐物埋上。
有趙硯舟,她就沒去插手,只是幫忙打個下手,在患者家屬詢問她的時候,幫忙介紹了下趙硯舟是新來的醫生。
對方似乎有些不信任,卻也沒說什么。
最后趙硯舟診斷結果為腸胃感冒,癥狀有些嚴重,需要掛藥水。
患者家屬就問云舒,“云醫生,你看呢?”
云舒也看出是腸胃感冒,見對方質疑趙硯舟,便肯定的點頭道:“是腸胃感冒,你要相信趙醫生的能力。”
被懷疑能力,趙硯舟一點沒放在心上,倒是云舒的這番話讓他心里莫名一暖,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很快便轉開了。
他不想被人誤會,導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出來。
云舒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去的時候,趙硯舟已經去了藥庫拿藥。
患者輸完藥情況明顯有所好轉,但情況比較嚴重,云舒又給拿了兩瓶藥,并叮囑要連著輸液一周。
人走后,趙硯舟就開始收拾殘局,云舒想要幫忙。
他說:“我一個人來就好。”
云舒看了眼鐘,“馬上要下班了,我去把窗戶關好。”
總不能什么都不干,那樣酒顯得有點欺負新人。
趙硯舟點點頭,應了一聲,“好,麻煩你了。”
云舒笑著說:“麻煩什么,你沒來之前,這些活也都是我一個人干,你來了,我倒是輕松了不少。”
她笑起來,仿佛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趙硯舟不由得失了下神,好在云舒出去了,并未注意到。
他轉過頭去,努力平復心內的異樣躁動,并且告誡自己不要有非分之想。
下班回家,趙秀梅還沒回來,老太太正在廚房里做晚飯,他便洗了手過去幫忙。
“呦,硯舟回來了。”老太太見他要幫忙,趕緊把人扒拉一邊去,“我來就行,你去忙別的去吧!”
“我現在不忙,您讓我幫你吧!我一個人在外也自己做飯吃。”
趙硯舟說著便拿起菜來洗,畢竟一個人在外,想要節省一些就得自己動手。
老太太見他手法嫻熟,便也沒再說啥,只是夸贊他人長得好,手也好看。
忙了一會也不見趙秀梅回來,倒是肖可欣回來了,放下書包就洗手過來幫忙。
孩子都回來了,卻不見趙秀梅。
這兩天也不知道在忙個啥,走的早,回來的晚。
“你'媽呢?”老太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