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戀情,最為致命。
兩世為人,這種初級的錯誤,他自然不可能去犯。
更何況,周婷雖然長得挺好看,但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對許初心他都沒有任何的感覺,更何況別人。
女人,就是仕途上的攔路虎,不管是誰,現(xiàn)在都得一腳踢開。
前世已經(jīng)吃過那么大的虧了,這輩子死活都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可聶北這么想,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如此。
米正業(yè)就覺得他和周婷有事,至少是他對周婷有想法。
所以從聶北進調(diào)查組的第一天起,這貨對他的敵意就很大。
不過這種事情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楚,于是聶北干脆將其無視。
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老子對周婷又沒想法。
真逼急了,就特么給你來個生米煮成熟飯,讓你丫哭都沒地方哭去。
“米正業(yè)你一天不吹牛就難受是不是?你陪我去能干什么?當小白臉人家都得嫌棄你身體太虛弱!”
聶北不計較,周婷卻不慣著,直接回懟。
而這女孩雖然長相清純甜美,但性格明顯屬于潑辣的類型,什么話都敢說,標準的百無禁忌。
“我……”
米正業(yè)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最后只能眼神怨毒的看了聶北一眼,轉(zhuǎn)身就走,干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毫無疑問,米正業(yè)是徹底把聶北給記恨上了。
聶北也不在乎,財政局的確是個重要部門,“財神爺”的外號也不是白叫的。
米正業(yè)那個姑父雖然只是個副局長,但在萬興縣也能算得上一號人物。
可惜的是,這貨也是屬于手腳不干凈那伙的。
用不了幾年,就得因為貪腐腐敗進去。
若是對方敢主動招惹他,聶北也不介意提前讓其吃上牢飯。
“齊大紅有個KTV,叫紅紅火火,你聽說過沒?”
趕走了米正業(yè)后,周婷再次恢復(fù)了清純甜美的模樣,又掏出了一把瓜子,還分給了聶北一半,壓低聲音問道。
“唔,聽過。”
聶北也懶得客氣,拿起瓜子也嗑了起來。
調(diào)查組畢竟屬于臨時的,人員來自好幾個地方,并非正兒八經(jīng)的工作單位,所以組長不在的情況,偷吃點小零食肯定也是沒人管的。
至于紅紅火火KTV的大名,同樣身為萬興縣人的聶北自然不會陌生。
那里號稱是萬興縣最高檔的娛樂場所之一,標準的銷金窟。
接待的從來都不是普通老百姓這種類型的客戶,而都是非富即貴。
消費能力一晚上要達不到萬八千的,根本別想進去。
聶北當然也沒去過,他那點可憐的工資,估計也就夠開個包房的。
“咱倆晚上喬裝打扮一下去那里看看,我有種預(yù)感,肯定能有關(guān)鍵的線索……”
周婷終于說出了她的計劃。
中心思想就一個,齊大紅據(jù)說經(jīng)常在紅紅火火KTV那里出現(xiàn),而既然他們兩個能確定對方就是偷木案的主犯,那么完全可以潛伏進去,獲取對方的犯罪證據(jù)。
至于為何能夠如此篤定,是否得到了什么關(guān)鍵線索,不好意思,這些都沒有,全部都是周婷自己猜測的。
“我聽說紅紅火火有個調(diào)酒師相當厲害,調(diào)出來的雞尾酒別說在萬興縣了,就算再整個玉春市都堪稱一絕!我……齊大紅肯定愛喝!”
“還有,據(jù)說紅紅火火的音響效果極佳,比那些綜藝節(jié)目的舞臺檔次都差了不少。就算五音不全的人,都能唱出天籟般的歌聲!我……我覺得齊大紅肯定天天去唱……”
周婷再次說了起來,越說越是興奮,美目中甚至都開始有小星星在閃爍。
“……你確定你是去那邊找證據(jù)的?”
聶北一陣無語,完全不懂這姑娘到底是怎么加入調(diào)查組的。
剛才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明顯就是想趁機去紅紅火火喝酒K歌,偏偏還冠冕堂皇的用上了工作的名義。
“哎呀,你就陪我去嘛!放心,我自己掏錢請客,不會動用調(diào)查組經(jīng)費的!”
周婷被戳破心思,俏臉不由一紅,開啟女人最拿手的撒嬌模式。
“唔,我先問問,調(diào)查組這么多人呢,為啥非得讓我陪你去呢?”
聶北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種事情,最合適的做法,不是應(yīng)該找個舔狗陪著嗎?這樣連請客的人都有了。
像米正業(yè)這種的,如果周婷提議去那種娛樂場所,估計都得激動得跳起來,寧可選擇去賣血也得陪著。
“哎,他們都太廢物了,和你這身手差的太遠!紅紅火火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賊窩啊!”
“齊大紅又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來的主兒,像我這種小仙女,要是不帶上個厲害的保鏢,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周婷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倒也沒有藏著掖著。
隨后,又小聲加了一句:“而且你有車啊!”
聶北聽完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因為對方說的還真沒毛病。
紅紅火火KTV可不是什么善地,尤其偷木案進展到這種程度的時候。
狗急跳墻的事情,齊大紅之前就已經(jīng)干過了,再干一次也完全有可能。
沒有個好人陪著,周婷萬一身份暴露,后果肯定很嚴重。
至于有車這個理由就更讓人無法反駁了,調(diào)查組的這些人出身也許都不錯,但畢竟是在鄉(xiāng)里辦案,上面只給他們提供了一輛車。
平常只有兩位組長帶著大家一起行動的時候才能動用,不可能每個人都想開就開。
反倒是林業(yè)站那里有一輛車,聶北這個代理站長有使用的權(quán)利。
坐小客車去縣里,那種顛簸得讓人想吐的滋味,沒幾個人喜歡。
“我和徐組長請示一下吧。”
想了想,聶北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當然不是因為周婷的撒嬌,而是他覺得對方說的也有點道理。
目前這種情況下,偷木案已經(jīng)有些僵持住了。
副鄉(xiāng)長曹艷雖然也和胡克有勾結(jié),同樣在這起偷木案里面起到了作用,但送她別墅的,不是齊大紅,而是齊大紅的小舅子于德成!
所以就算曹艷有問題,但因為于德成跑了的緣故,從對方身上也問不出有用的東西來。
去城里碰碰運氣,也許并非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