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郊區銀行外200米處,應急指揮車旁。
“蘇局、吳局。”看到蘇安和吳忠抵達,眾人問好。
“秦政委和蘇隊都在。”一名警員出聲提醒。
秦朝也在?蘇安和吳忠對視一眼,眉頭都不禁蹙起。
秦朝是秦波的父親,三年前空降蓉城擔任公安局二把手,蘇安負責管\"事\",秦朝負責管“人”,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
可現在出現在演習現場,很難讓蘇安和吳忠不多想。
“先見見面吧。”蘇安輕輕拍拍吳忠的胳膊,搖搖頭,隨后踏上指揮車。
“蘇局/老蘇、吳局/老吳。”看到蘇安和吳忠,蘇映雪和秦朝同時問好。
秦朝與蘇安、吳忠這種老牌刑警不同,他大腹便便,面容和善,說是政委,更像成功的企業家。
“現在是什么情況?”簡單打過招呼后,蘇安沉聲詢問。
“蘇局,這是人質信息。”蘇映雪第一時間遞上平板,隨后又看向打印好的銀行平面圖。
“銀行共有兩個門和一部直通地下停車場的電梯。”
側門是員工的專用通道,電梯是貴賓專屬。
“側門和電梯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中。”
“剩下的便是大門。”
“也就是說,所有人都必須經過大門才能離開銀行。”
“現在大門已經被劫匪反鎖,并布置簡易炸彈。”
“炸藥是否真實,暫時無法得知。”
“除此之外,二樓畫面缺失,不過據秦政委提供消息,董氏集團總裁董小宛正在銀行中…”
至于吳青鋒,蘇映雪顧及吳忠的面子,并沒有提及。
“董氏集團總裁董小宛?!”蘇安\"驚疑\"起身,看向秦朝:“秦政委,董小宛是你叫來的?”
蘇安一直疑惑為什么董氏集團總裁董小宛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郊區銀行,原來是出自秦朝之手。
如果這樣,反而說的通了。
“蘇局,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您想說銀行搶劫案是我安排的?”
“我只不過牽個頭而已,目的還不是為了解決\"速融信\"的幾起貸款違約問題。”
“是老蘇激動了,秦政委莫怪。”吳忠連忙拉住蘇安的胳膊。
這起銀行搶劫案怎么來的,他們比誰都清楚。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這里耽誤你們了。”
“小蘇,務必保證\"人質\"的安全,盡快將劫匪繩之以法!”秦朝起身拍了拍蘇映雪的肩膀,然后離去。
“談的怎么樣了?”等秦朝離去后,吳忠看向蘇映雪。
做戲做全套,這話不能讓蘇安開口。
聞言,蘇映雪眉頭皺起,連忙搖頭:
“匪徒提出的條件,我們無法接受,說是提條件,更像是拖延時間。”
“劫匪信息確認了嗎?”蘇安點點頭,雖然他這樣問,可腦子里全是秦朝、秦波、董小宛。
他已經后悔為了面子,讓秦波參與到此次演習中了。
如果秦朝有所謀劃,事件影響極有可能脫離掌控。
“已經確認匪首信息,王強,35歲,大學畢業后前往東南亞當過7年雇傭兵,回國后一直很本分,可沒想到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初步懷疑,是圖謀已久。”蘇映雪一邊說著,一邊遞上照片。
而照片上的人,正是吳青鋒所見的匪首。
“這么說,他確實具有制造炸藥的能力。”
“小蘇啊,里面有我家不成器的小子,而且,以你和老蘇的關系,我們并不好在這里久待。”
“這里交給你,我們放心。”吳忠起身,拍了拍蘇安的肩膀。
“映雪,我等著局里為你開慶功宴。”
“務必記住,保證人質安全!”蘇安也跟著起身。
“保證完成任務!”蘇映雪立馬行禮。
……………
下了指揮車,秦朝獨自來到一處無人區域,取出電話,編輯信息。
“吳忠之子吳青鋒在現場,他出事,警方勢必大亂!董小宛不能出事!”
點擊發送,抽出手機卡折斷。
“回市區!”秦朝上車,意味深長得看了眼銀行大廳。
……………
另一邊,下車后的蘇安看向吳忠:
“老吳,你說董小宛出現在這里,是巧合還是必然?”
“我總感覺有不可控的事要發生。”
聞言,吳忠緩慢搖頭:“這事怪我,不該顧及秦朝的身份,讓秦波參與其中。”
“秦波參與了搶劫案策劃,秦朝知情很正常,可我有些不明白,我們明明是在為秦波鋪路,秦朝邀請董小宛前來又為了什么?”
“這也是想不透的地方。”蘇安揉了揉眉心。
“老蘇,實在不行,讓秦波故意賣個破綻出來,提前結束演習……”
“不行!”不等吳忠話落,蘇安便打斷吳忠。
“演習必須繼續。”
“老吳,其實換個角度思考,這并不一定是壞事。”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不管秦朝有什么謀劃,總有露出馬腳的一刻。”
“唉!”吳忠點點頭,隨后拉起蘇安便上了車:“不盯著點,我不放心。”
“老吳,你是怕你家青鋒出事吧?”蘇安搖頭失笑,可想到吳青鋒的身手,眼里終是閃過一絲驚奇。
……………
蓉城郊區銀行,二樓走廊。
“咚!咚!咚!”吳青鋒剛剛走出休息室,一樓拐角處便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到聲音,吳青鋒第一反應就是想迎上去,將其解決。
可他剛剛轉向,眉頭便忍不住皺了起來。
因為,在相反的方向,也有人正在趕來。
并且,聽腳步聲,還不是一個人。
靜!
走廊,空無一物,等于無處可躲。
如果是之前,吳青鋒只能重新退入休息室。
尋找機會。
可是現在不同,擁有傳武宗師實力的他,有辦法!
下一刻,吳青鋒看準一個方位,腳下微微用力,承重墻借力,身體便騰空而起。
隨后,雙手穩穩抓住空調出風口縫隙,整個人猶如壁虎一般,僅僅貼合在屋頂。
雙方見面那一刻,三人紛紛舉起了手槍。
“頭,一樓少了一個人,有沒有上二樓?”一樓匪首看清兩人后,松了口氣,放下了槍。
頭?吳青鋒眉頭皺起,匪首喊其他人頭?
“剛剛我收到消息,盡快結束演習,吳副局長的兒子吳青鋒也在銀行。”
“還有上面警告我們,董小宛不能動!”
自己這個小透明居然暴露了?不應該啊!
而且,演習?剛剛收到消息?上面?董小宛不能動?
董小宛?吳青鋒腦海中快速浮現之前所見的冷面女孩。
是她?
“別管他們,我們盡快離開,不要影響計劃。”被稱作頭的劫匪,下意識摸了摸U盤所在。
然,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把手突然轉動,發出聲音。
吳青鋒眉頭第一時間蹙起,暗呼不好!
“誰?!”果然,匪首猛地看向休息室的方向。
“咔嚓”休息室內的人仿佛受了驚,急忙將休息室大門反鎖。
三名劫匪頓時舉起槍,向休息室逼去。
吳青鋒知道,再想從劫匪口中探聽消息,已然是癡日說夢。
身上力道一松,身體快速向地面落去。
休息室內可是有著6人,他不能眼看著有人在他面前劫持人質。
落地的瞬間,雖然他利用對身體掌控和技巧,刻意掩蓋動靜,可還是發出一聲悶響。
然,在劫匪有所動作之前,吳青鋒已然猶如炮彈一般沖向背對他的三名劫匪。
“咔嚓/碰”在三人愕然中,吳青鋒快速敲暈兩人,手槍指向一臉見鬼的匪首。
“不許動,我是警察!”
“我投降!”匪首咽了口唾沫,下意識瞥了眼屋頂。
剛剛他已經觀察了環境,周邊根本不可能藏人。
而唯一被他忽略的,只有屋頂。
而屋頂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他是怎么在屋頂待了那么久的。
還有,他剛剛沖向他們的時候,速度快的有點非人類吧?
否則,察覺不對的第一時間,他就開始掏槍,結果,他還沒有掏出槍,就被頂住了腦門?
不合理,實在不合理!
“把腰帶取下來。”吳青鋒伸手一拍,將匪首的槍拍在地上。
“好!”匪首神色微變,可還是按照吳青鋒的意思照做。
匪首將腰帶遞給吳青鋒。
吳青鋒一手接過腰帶,一手將手槍收起。
好機會!
匪首眼中兇芒閃爍,五指握拳就對著吳青鋒錘去。
常年廝殺,束手就擒不是他的風格,就算明知吳青鋒\"非人類\"他也得蹦噠蹦噠。
面對匪首勢大力沉的一拳,吳青鋒仿佛視若未睹。
僅僅是將皮帶捋平,隨后打了一結,恰到此時,匪首的拳頭襲來,\"正巧\"落進結內。
那感覺,就跟匪首故意配合吳青鋒一般。
手臂被控制,匪首神色再變,腳下用力,就是一腳踢出。
可吳青鋒僅輕輕一拉皮帶,匪首便重心不穩,不但未能踢中吳青鋒,更是向前撲去。
也在這時,吳青鋒一拉一扯,匪首另一只胳膊也進入結中。
微微一用力,匪首雙臂再難掙脫。
“我服了!”匪首心里苦笑,論身手,他很少有服人的時候。
可面對吳青鋒碾壓式的招數,他根本無力招架。
更何況,吳青鋒還有槍。
“說說吧,為什么搶銀行。”吳青鋒伸手一抹,那個叫頭的腰帶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同時出現的,還有一枚U盤進了他的口袋,不過,他并沒有讓匪首看到。
“我叫王強,有過7年雇傭兵生涯,我們不是真的搶銀行,只是配合警方演習。”
“演習?我怎么沒有收到消息?”吳青鋒一邊綁著昏倒的劫匪,一邊看向王強。
“這次演習是公安局蘇局長和吳副局長策劃,秘密進行,我們已經簽署了保密協議。”
“他是特警隊副隊長秦波,是他聯系的我們。”
秦波?吳青鋒眼里閃過驚訝,隨手掀開秦波的面具。
果然是他認識的那個秦波——秦政委之子。
那句\"董小宛不能動\"的話,也說的通了。
不過。
想到挎兜里的U盤,吳青鋒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如果不是自己誤打誤撞,自己的老爹和蘇伯父,怕不是要被利用了。
不對!
吳青鋒眉頭再次皺起,視線落在王強領口處。
那里此時正閃爍著微弱的信號燈——針孔攝像頭!
大意了!
他以為劫匪控制銀行后,為了不讓警方知曉內部情況,會第一時間關閉監控系統。
可沒想到演習,更沒想到他們會隨身攜帶攝像頭。
既然暴漏了,那不妨索性給老爹、給守舊派,帶來一點顛覆性認知。
“系統,你讓我暴露了,就沒有補償嗎?”吳青鋒一手一個,將王強和秦波提起,隨手扔到角落。
【叮!鑒于系統判定錯誤,現給出選擇。】
【選擇一,提前結束演習,獎勵神級黑客技術!】
【選擇二,接替劫匪完成演習,給警方上演生動一課,獎勵大師級變妝術!】
“我選二!”吳青鋒嘴角揚起,神級黑客技術他固然想要。
可之前獎勵的情報搜集與研判內包含部分黑客技術,就算在省里也是佼佼者,目前階段來說,夠用!
確認選擇瞬間,吳青鋒腦海轟然炸開龐大信息流。
關于化妝材料特性、人體面部骨骼肌理、易容技巧的知識如潮水涌來。
大師級變妝術不僅能改變五官輪廓、膚色紋理,還能精準模仿他人神態舉止,甚至通過肌肉控制模擬不同聲線。
此刻他的指尖仿佛有了靈性,能感知任何材質在肌膚上的貼合度。
“算你會做人!”稍作適應,吳青鋒嘴角揚起,隨手拿起一塊破布塞進王強口中。
聞著口中抹布散發出的酸爽味,王強臉上肌肉不斷顫抖。
他的還好,最起碼是抹布,可秦波不同,是同為劫匪的臭襪子。
那襪子,破了洞不說,還不知多久沒洗了。
他已經預想到秦波醒來后,拼命嘔吐的樣子。
報復,赤果果的報復,可他又沒有證據。
“從現在開始,這里是我的主場!”吳青鋒露出一抹壞笑,提起最后一名劫匪,走進一間雜物間。
他要干什么?王強被吳青鋒搞不會了。
等房間再次打開,吳青鋒早已變了樣子,并且戴上了面具。
反鎖的休息室大門,在吳青鋒眼里就是一道擺設。
“董小宛小姐,跟我走一趟吧?”很快,吳青鋒就發現躲在沙發后的董小宛。
“你…你認識我?”董小宛精神緊繃的注視著變妝后的吳青鋒,因為激動,額頭早已布滿冷汗。
四目相對,莫名的,她竟然又感覺有些熟悉感。
冥冥之中,她還有一股感覺,眼前的劫匪不會真的傷害她。
“董氏集團總裁董小宛,想不認識都難。”
“走吧,否則,我不保證你的安全。”吳青鋒勾了勾手指。
“你要多少錢,我可以滿足你。”董小宛畢竟是董氏集團總裁,很快便鎮定下來。
“100萬?”
“200萬?”
“我可以給你500萬現金,再多,給了你你也帶不走。”見吳青鋒不為所動,董小宛報出最后籌碼。
“我不要錢,只要你!”吳青鋒將手槍取出,輕輕擦拭。
500萬,不愧是富婆,可惜,他不是真劫匪……
“好,我跟你走!”短暫分析局勢過后,便知道她沒有討價還價的籌碼。
反而不如跟著劫匪,探聽目的。
“怎么辦?總裁被劫匪帶走了。”吳青鋒和董小宛離去,剩下的五人瞬間慌了。
那可是董氏集團總裁董小宛啊!
“放心,警方一定會解救董小姐的。”銀行職員能說什么?只能這樣安慰。
…………
蓉城公安廳總部,蘇安和吳忠第一時間抵達吳忠辦公室查看監控現場。
“畫面呢?怎么只有兩個了?”
只見原本的五幅畫面,此時已經有三個畫面已經變成雪花。
而存在的兩幅,皆是一樓大廳畫面。
“二樓出事了!”蘇安和吳忠心里一個咯噔。
“調出回放,我要看看之前都發生了什么!”蘇安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前有秦朝邀約董小宛,后有監控畫面失聯。
很難讓他不擔心。
“放心,既然一樓畫面還在,那就說明事情沒有脫離掌控。”吳忠看似是在安慰蘇安,又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
可他的手卻沒有停下,快速點擊回放。
“停!這是你家青鋒?”某一刻,蘇安眼睛瞪大,看向監控畫面中的一張巨臉。
顯然是近距離拍攝所得。
“還真是!”吳忠用手擦了擦眼睛,嘴巴微張。
“后退,會退,我要看看發生了什么。”瞬間,兩人內心紛紛松了口氣。
如果是吳青鋒制服了劫匪,那絕對是意外之喜。
從秦朝出現那刻,蘇安就將秦波\"斃了\"。
給秦波樹立威信?想屁吃!
“好!”相比蘇安,吳忠更迫切想要知道具體發生了啥。
畫面快速回放,很快,畫面停在三名劫匪碰面的走廊。
“頭,一樓少了一個人,有沒有上二樓?”
“剛剛我收到消息,盡快結束演習,吳副局長的兒子吳青鋒也在銀行。”
“還有上面警告我們,董小宛不能動!”
“別管他們,我們盡快離開,不要影響計劃。”
放到這里,吳忠下意識點擊暫停。
“被叫做頭的應該是秦波。”
聽到吳忠的話,蘇安點點頭:“看身形,確實是。”
“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聽出,秦朝確實參與了此次演習。”
“就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可能是給我們添堵吧。”吳忠嘆息一聲:“就算知道秦朝參與,我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
“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繼續放吧。”吳忠說著,點擊播放。
“誰?!”畫面中,三名劫匪同時轉身看向一個方向。
見到他們的動作,以及之前看到吳青鋒的臉,兩人心中有了猜測。
是吳青鋒暴露了。
不過想想也對,在訓練有素的\"劫匪\"面前,吳青鋒暴露才正常。
能打不代表其他能力同樣突出。
“這……”可兩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他們除了休息室大門外,什么都沒有發現。
躲進了休息室?兩人又同時有了猜測。
躲進休息室,利用劫匪開門的瞬間制服劫匪?
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就在這時,畫面再次旋轉,很明顯是劫匪猛地轉身導致。
緊接著,畫面一陣翻轉,黑屏了,或許說,陷入黑暗更合理。
“發生了什么?”蘇安一把抓住吳忠的胳膊。
“換個畫面!”吳忠心提了起來,即使明知這是在演習,可他就是沒由來的擔心。
不管怎么說,吳青鋒都是他吳忠唯一的兒子。
很快,畫面切換完成。
“這………”看著畫面中,吳青鋒平靜的給皮帶打結,以及制服王強的風輕云淡,蘇安和吳忠集體蒙圈。
“這還是我/你家青鋒?”
“這身手,就算在整個省城,也找不出能匹敵的存在吧?”蘇安眼睛亮了。
下意識的,蘇安就瞥了眼仍處于呆滯中的吳忠。
吳忠和吳青鋒的事情他想不知道都難。
吳青鋒不滿吳忠一言堂,吳忠不滿吳青鋒紙上談兵,兩人鬧得很不愉快。
再聯想到屢屢破案又匿名的存在,如果是吳青鋒,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也就是說,不是吳青鋒沒有本事,而是吳青鋒藏的太深。
“老吳,你有一個好兒子!”
“好兒子?”吳忠伸手摸了摸額頭,他怎么感覺那么科幻呢?
這確定是他兒子?那個整天談改革的兒子?
“老蘇,秦波追你家映雪有三年了吧?”
“如果能成早就成了。”
“如果我家青鋒立功了,讓映雪給我家臭小子一個機會唄?”
如果能促成吳青鋒和蘇映雪的婚事,那吳家未來三十年都不用愁了。
“這事還得問映雪,她有自己的主見。”蘇安一愣,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
以他和吳忠的關系,如果吳青鋒真的深藏不露,他也不介意促成這門婚事。
可就怕蘇映雪早已給吳青鋒判了死刑。
“繼續放吧!”
畫面中……
“我服了!”
“說說吧,為什么搶銀行。”
“我叫王強,有過7年雇傭兵生涯,我們不是真的搶銀行,只是配合警方演習。”
“演習?我怎么沒有收到消息?”
“這次演習是公安局蘇局長和吳副局長策劃,秘密進行,我們已經簽署了保密協議。”
“他是特警隊副隊長秦波,是他聯系的我們。”
隨后,三個畫面相繼變成雪花,換句話來說,視頻畫面是被吳青鋒切斷的。
再加上吳青鋒猶如審犯人一樣審著王強,一時間,蘇安和吳忠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精心策劃的銀行搶劫案,就這么被吳青鋒三言兩語給破了?
“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蘇安搖搖頭,很難不發出感慨。
“不對!這是什么情況?”吳忠退出回放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
因為,董小宛就這么被押著進了一樓大廳。
三名劫匪聚首,而吳青鋒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