綶是我說錯話了。”
自己雌性都這么說了,冷修還能怎么辦,只好地對自己弟弟低頭道,“你這幾天為了我的事確實是辛苦了。”
“哼”
冷蕭不領情地繼續哼他,“說我辦事不行,這是把我還當幼崽看呢。”
冷修:……他都是個當阿父的雄性,還幼崽呢。
他無奈,“我什么時候把你當幼崽了?”
冷蕭嗤他,“那你每次看我那都是什么眼神,我不管做什么你都是一副不放心的樣子。”
冷修不否認自己確實是這個心理,不管他做什么,他總是沒辦法完全放心他自己去單干。
“我是不放心你沒錯,但我沒把你當成幼崽。你現在也是做阿父的獸人,我再怎么樣也不會把你當一個沒成年的幼崽看,但你性子過了這么多年,還是喜歡沖動,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有些事我不盯著你去做,我怕你會亂來。”
“呵,說來說去,還不是覺得我做事不靠譜。”
冷蕭臉上滿是不爽道,“你總說我做事喜歡沖動,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那你呢,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每次想做點什么,就要各種算計,既要又要,也不怕哪天阿驪發現你的真面目……”
話說到這里,冷蕭突然想起云驪就在這,話下意識地頓了頓,但很快又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冷修打斷。
“你在胡說什么,我什么真面目?你是想我告訴阿驪,說你照顧幾個幼崽時,你都對幼崽做了什么事嗎?”
幼崽有時睡著了,他偏偏吃飽了撐著沒事要看幼崽的小兄弟多大,而看也就看了,還去摸、去捏,直接就把幼崽給弄醒了,后面見了他就躲。
而除了這個,他還會抓幼崽的尾巴,故意不讓幼崽出門,讓幼崽急地眼淚都掉出來。
有次冷修甚至還看到他拿著肉干去哄老三去揍其他幼崽,會把打架的幼崽拋起來……
冷蕭飛快地咳了起來,連忙沖他哥道,“哥你在說什么啊,我照顧他們明明照顧得很好。”
冷修瞥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要是真照顧好了,他現在心虛什么。
云驪挽著冷蕭的胳膊,目光在他們倆之間游離了一會,然后才笑盈盈地問:
“什么真面目啊?阿修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嗎?”
冷修假裝突然不舒服地咳了兩聲,“阿驪,我也不知道阿蕭在說什么。倒是他……”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這個時候見他哥還想把矛頭引到自己身上,冷蕭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阿驪,我告訴你,我哥以前曾被一個雌性下過藥,后來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冷蕭!”
冷修頓時連名帶姓地喊他。
冷蕭睨了他一眼,不理他,他看著云驪,云驪也確實好奇冷修以前的事,當即很是配合地問,“后來發生了什么?”
“后來我哥當然沒和那雌性上床,不過第二天趁人不注意,他就把人擄了出來,給那雌性也下了藥。
然后把人直接丟在了一個角落,被部落的巡邏隊看到,當時那雌性的樣子,嘖嘖!”
冷蕭都不想說他哥搞了這一出后,差點沒讓那雌性醒來直接吐血,不過就算沒吐血,那一年那雌性過得也十分不好,還是后來懷孕后生了幼崽,才把那天的事徹底翻篇了過去。
“這事,我好像也記得。”
穆青在旁邊思索了一會,也出聲道。
他把當年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給了云驪聽。
云驪用詫異的眼神看向冷修,冷修被他看得臉色緊繃了起來。
但出乎意料地雌性并沒有生氣,反而是又問起了冷修他之前說到冷蕭帶幼崽時又做什么事。
這下換成冷蕭緊張了起來,他慌忙地還想說些他哥以前做過的事來個禍水東引,但冷修卻是皮笑肉不笑地掃了他一眼,而后把他帶幼崽時做得那些幼稚行為都說了出來。
云驪笑著聽完后,毫不猶豫就狠掐了冷蕭一把,“這兩天晚上你就繼續帶幼崽吧。”
不然她怕半夜做夢夢到這事,直接把他給踹下床。
冷蕭頓時宛若晴天霹靂。
聞言,穆青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
……
另一邊,一道巴掌聲猛地響起。
“啪!”
寂沉地的臉一下就偏了過去,可他看著面前驚怒不已的米朵,卻只是抬手摸了下自己被打的那半邊,笑了起來。
“怎么,現在才知道后悔?可惜已經晚了。”
“啪!”
又是一巴掌下來,寂沉兩邊臉這下對稱了。
米朵還想再打他第三巴掌時,這次寂沉捏住了她的手,沒再讓那巴掌落在自己臉上,反而用力地把她甩開了去。
“你再這樣不聽話,就要小心你的阿唱,還有你其他跟在身邊的獸人要遭殃了。”
“你敢!”
聽到寂沉這么說,米朵憤怒地就要再揚起手,往他臉上打去。
然而寂沉只是沖她笑著,笑得米朵心里一陣發毛。
她的手打不下去了,只能死死盯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雄性,只覺這個雄性實在是又陌生又可怕。
她不知道是誰傷了他眼睛,把他弄得另一只眼睛基本已經廢了,以至于原本看著俊秀溫和的雄性,現在就像變了個獸人一樣,渾身都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簡直是比她以前見過的流浪獸人還要可怕。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個強大的流浪獸人到底又是誰,寂沉為什么會和他認識,他們把阿唱他們怎么了?
寂沉聽著米朵問這話,古怪地笑了兩聲,然后在看到米朵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惡后,他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想干什么?自然是想讓我變成這樣的獸人讓他去死,哦不,應該是要讓他生不如死。”
寂沉沒想到那種時候了,冷修竟然還能找到機會反擊他,他當時就不該抱著看樂子的心思,看著他為了保護幼崽而刻意避開一些馬上致命的弱點,以至于后面被他找到了機會,毀了他一只眼睛和一只胳膊。
廢了的眼睛如今只能看到一點蒙蒙亮,還不如直接挖了沒有,右手胳膊如今都過了好幾天了,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這讓得寂沉如何不恨冷修,不恨云驪、寂玄他們,要不是他們,他又怎么會變成今天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