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爺!”
“所以,林玄是選擇了最難的道嗎?”
這是林玄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
姬如霜坐在凳子上看著桌上的歸墟塔,不遠處林玄就躺在床上。
“嘶!”
林玄剛想站起身,一股劇痛便席卷全身。
聽到動靜,姬如霜滿臉驚喜,“你醒了!感覺怎么樣了。”
姬如霜小跑著在林玄的床邊坐下。
“我沒事。”
林玄忍住經(jīng)脈傳來的脹痛,那是過度使用劍意的后果,不過問題不大,用混元之氣溫養(yǎng)即可。
姬如霜抱住林玄,輕聲細語,“下次可不要這么沖動了,那可是武尊境強者,交給我就行了,目前的你還打不過。”
林玄點點頭,輕輕拍著姬如霜的后背,“放心,下次不會了。”
林玄目光深邃,不會?怎么可能!敢動自己的女人,不管是誰,必須付出代價!
一直以來,林玄的目標都很清晰,保護好姬如霜,滅掉噬魂殿,以及尋找道則,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
若是有人不長眼,擋自己的路,那就殺!
姬如霜不怎么相信,又補充道:“你別不當回事,我好歹覺醒了記憶,有一些底牌,武宗境根本殺不死我,可你不同,你擋不住的!”
“嗯!”
林玄輕吻姬如霜的臉頰,“我一定聽你的話!”
塔爺,……
“年輕人,一點也不害臊!!”
“呀!”
林玄突然的動作讓姬如霜有點懵,隨后小臉瞬間通紅,“你干什么啊!塔爺還在這呢!”
塔爺不在意的道:“沒事,不用把我當人,你倆繼續(xù)!”
林玄哈哈一笑,輕輕的把姬如霜抱在懷里,隨即問道:“塔爺,你們剛才在討論什么!”
剛才他隱約聽到“最難的道!”后面因為身體原因,并沒有去聽了。
“沒事,就是感覺你很勇!居然覺醒出‘斬天劍意’!”
世間劍意千萬,有清風劍意,落雨劍意……雷霆劍意,甚至是傳說中的時間,生死劍意。
斬天劍意在這些劍意中并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最難的。
斬天、斬天,斬的就是天道,可現(xiàn)在那個修士不是在天道的管轄之下,沒有人是不尊敬天道的,可偏偏出了林玄這個怪胎,以下犯上,居然沒有一點畏懼,所以說林玄很勇。
林玄輕笑一聲,眼中傲意凌然,“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打上‘天棄’的烙印,斷我武道道途,這樣的天道,不反?難道還要我給他供著。”
塔靈嘆了一口氣,理是這個理!可是這個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在強者面前,弱者是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
塔靈陷入沉思,或許林玄的出現(xiàn),可以改變這種現(xiàn)象。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總不能一直呆在姬家,一直這樣,對我們并沒有什么好處”
旁邊的姬如霜突然說道。
姬家的資源夠培養(yǎng)林玄等人了,可一直呆在這里,不去歷練,心智根本成熟不了,心智跟不上,武道上限自然也高不了。
林玄眉頭微皺,“京都是不能去了,我們?nèi)ツ戏綒v練,遠離大乾皇室。”
林玄原本的想法是去參加大比,然后尋找道則,可計劃趕不上變化,中洲姜家,噬魂殿,蒙面人,皇室,林玄想想都頭疼。
這段時間,姬家暴露這么多實力,已經(jīng)引來皇室的忌憚,經(jīng)過昨天一戰(zhàn),皇室對姬家肯定更加防備,要是他們前往北方,被抓成人質(zhì)那就完了。
現(xiàn)在只能往南方去歷練,看看有沒有道則的蹤跡,實在不行,等實力強勁了,再殺回北方也不是不行。
…………
某一天清晨,云城姬家突然發(fā)出一道訊息,“姬家小輩不日將出去歷練,期間,所有勢力不得以強欺弱,同境界可以隨意出手,但若是姬家發(fā)現(xiàn)有人敢以大欺小,那么,姬家便族全族之力,血戰(zhàn)!”
這則訊息一出…………大家都很平靜。
是的,平靜,對于這種,大家都見怪不怪。
幾乎所有家族弟子出去,都會發(fā)布這樣的信息,至于那些家族做不做得到,那就不清楚了。
…………
揚州,青羽城。
“駕、駕、駕……”
城外,一群士兵騎著駿馬奔跑在古道上。
塵土飛揚!
突然,人群看到這群騎兵,突然騷亂起來,立馬慌慌張張的跑向城門。
就在這時,那群騎兵到了,他們立馬舉起手中的大刀,開始包圍住這群百姓。
“都給我站住!”
騎兵大喊,試圖讓這群百姓站住,可百姓們怎么會聽他的話,別的不說,就看他們身上穿著的大蒼的衣服,就不可能停下。
“噗嗤!”
有人應聲到底,人群瞬間靜止,全都看向這群士兵,眼里充滿著恐懼。
“呵呵!”
為首的士兵冷笑一聲,手里的大刀還在滴著血!
“好好說話你們不聽,非要見血才能聽懂,真是賤皮子。”
百姓們都被他唬住了,全都站立不動,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給我上!”
騎兵們立即跳下馬,臉上帶著淫笑,開始抓人群里面的少女。
沒過一會,幾十個被選中的少女被帶到人群面前。
“兄弟們,開始享用!”
領(lǐng)頭人跳下戰(zhàn)馬,把一個少女拉到懷里,開始貪婪的允吸。
聽到這話,騎兵們瞬間興奮起來,開始撕扯少女的衣服,他們竟是想要當著眾人的面強暴這些女子。
“放開我,救命,救命。”
頭領(lǐng)懷中的女子不斷掙扎著,聲嘶力竭的向著眾人求救。
可百姓們默不作聲,有點人已經(jīng)閉上眼了,在場幾百人,居然沒有人想要救這些女子,明明在場的騎兵只有幾十個,只要他們一起上,這些騎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沒有人,沒有人敢動,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們可以漠視自己的同胞在自己面前被人欺凌,甚至人群中有很多人是這些少女的親人。
或許這就是人的劣根性,貪生怕死!
“哈哈,他們救不了你的。”
“享受吧!”
“享受在眾人面前渾身赤裸的感覺。”
“好好享受我的愛撫!”
頭領(lǐng)猙獰的笑著,眼中充斥著強烈的欲望。
“不要!”
“求求你了!不要!”
少女聲淚俱下,雙手不斷抓著被頭領(lǐng)撕壞的衣服,艱難的遮住自己的雪白。
頭領(lǐng)猙獰的面孔不斷在少女的瞳孔中放大,少女心底的恐懼愈發(fā)增強。
“嗤!”
一道血線飆射,頭領(lǐng)不可置信甚至不甘的雙眼看向人群中的一位青衫少年,緩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