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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田鑫回來了,他認真道:“王爺,我等已經全殲埋伏的敵人。”
“干得好!”
“田鑫?”
看到來人,盧俊仁皺起了眉頭。
“你竟然背叛了盧家?”
“可別!”
田鑫看到盧俊仁也是愣了一下,隨后冷笑道:“可別在那里胡說,以前的我們只是雇傭關系。”
“我們,可不是你盧家的狗。”
盧俊仁皺眉“我盧家待你不薄。”
“盧家主,你若是說這些,在下可就不奉陪了。”
說完,
田鑫就離開了這里,這讓朱云卻是笑了起來。
“盧先生,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或者盧家還有什么手段,本王都接著。”
盧俊仁心底一沉,這朱云還真是不好對付。
他的人可是隱藏得極好,卻還是被發現了。
“小子,我們可以不針對你,但你回京之后不能再對世家之人出手。”
“而且,我們還愿意再給你一些補償。”
“要是本王說不呢?”
朱云的逆反心理也是起來了,本來對世家他也沒有啥興趣。
但盧俊仁這么一說,
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世家劊子手一樣。
那不如就成全他們,
他倒是要看看,這群高高在上的世家之人,又能把他怎么樣?
世家之患,是歷朝歷代的心病。
但前世歷史上可有一個牛人,堪稱世家之天敵啊。
而且他那首詩更是名傳千古。
說起來,
都是落榜的秀才,打進京城,可比考進京城容易多了。
真把他惹急了,
他也不介意模仿一遍,直接將世家殺個精光。
“你信不信,本王不樂意,你今天得躺著回去?”
“...”
盧俊仁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士卒,心里頓時著急了起來。
草率了!
“賢侄,你看你又著急了。”
“說起來,我女兒還在你那里呢,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同意了。”
“咱們是一家人,動刀動槍的實在是不妥、不妥。”
呵呵,
朱云心里冷笑,這盧俊仁還真是老演員了。
不過,
他眼神一凝道:“別在那里胡說八道,我南疆可沒有你的女兒。”
“盧鹿溪啊,賢侄!”
“沒有這個人!”
朱云表情淡定,當初他可是答應盧鹿溪,護她自由,怎么可能承認她在南疆。
“當初我盧家的人都去接了,是你...”
“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朱云直接裝聾作啞,然后淡淡道:“你話這么多,還是殺了吧。”
“反正盧家意圖刺殺親王,也是死路一條。”
“回去,本王就滅盧家九族,想必陛下一定樂享其成。”
“...”
果真是殺神,這動不動就滅九族的。
“別,賢侄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盧家有的,都可以給你。”
看著盧俊仁那祈求的樣子,朱云眼中的都是鄙夷。
世家之人,
不過如此。
不過畢竟是盧鹿溪的爹,要是殺了他,恐怕會讓盧鹿溪心里難受。
但是放了他,
朱云又心里不爽,他看著盧俊仁道:“你都派人伏殺本王了,你說本王到底該不該殺你?”
“賢侄,還是算了吧,我這條命不值錢啊。”
“不如,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起來你父親的死,雖然和皇室有關,但真正害死他的,卻另有其人。”
朱云皺眉,
他擺擺手,讓人退下,然后看著盧俊仁道:“你最好說清楚,不然就算你是小鹿的爹,本我今日也要殺你。”
盧俊仁點點頭,
果然,還是有個女兒好,關鍵時刻能保命啊。
“賢侄!”
“誰是你賢侄?”
“王爺!”
盧俊仁低聲下氣地說道:“其實五年前老鎮南王四處賑災,可以說是勞心勞力。”
“賑災,您也知道這世道...”
盧俊仁臉色尷尬,不過還是接著說了起來。
半日過去,
朱云也算是聽懂了,無非就是賑災的時候,惹到了秦王。
但為了賑災,
他爹直接對秦王動手了,查抄了他不少土地糧食。
事后,
秦王在京中告狀,而那日也是他爹去述職的時候。
當場秦王在養心殿破口大罵,甚至對皇帝說,若是他爹不死,那就是他秦王死。
為了顧及天下安定,
他爹直接以死謝罪,這才平息了秦王的怒火。
而一切,
都是贏蘇默許的。
不過,
朱云聽到這些卻是還有疑慮,要知道他爹當時是贏蘇手下的得力干將,說起來也是親王,身份與秦王也不相上下。
為何一定要以死謝罪?
“你當時在現場?”
朱云看著盧俊仁,淡淡的問道。
“我當然沒有,但你知道的,我妹妹,也就是當今令妃在現場。”
聞言。
朱云撇了他一眼道:“令妃參與了嗎?”
“絕對沒有!”
盧俊仁連忙擺手道:“那個王爺,我可以走了嗎?”
“你走試試?”
朱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讓盧俊仁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我不走我不走!”
“你們盧家還有什么計劃?”
盧俊仁聞言,小聲道:“咱們盧家主要就是圍殺你,不過其他人可不一樣。”
“聽說,有人想要調遣附近的府軍來對付你,為了挑起你和陛下的關系。”
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朱云搖頭,
不過用府軍未免也太瞧不起他了。
“行了,你去后面歇著去吧,帶下去。”
盧俊仁都要哭了,怎么還跑不掉了。
他不由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裝什么裝?
非要來朱云的隊伍里裝,這些好了,把自己給砸進去了。
等他到后面,
發現這里倒是幾個老熟人。
特別是后面那個拿著羽扇的老家伙。
“你是江....”
“老夫江家江道全。”
江道全?
盧俊仁聞言,頓時皺眉道:“竟然是你,上一任江家家主。”
“盧家的小崽子啊。”
江道全看到盧俊仁,輕笑道:“你怎么來這里了,讓我猜猜是不是想對朱云動手,被拿下了?”
“你笑什么,你們江家都因為他被滅門了。”
江道全擺手道:“這一切我都預料到了。”
“所以我才離開了大秦。”
“我爹呢?”
盧俊仁聞言,看著江道全道:“你們這些老家伙一夜之間全走了,我爹在哪里?”
“誰知道呢!”
江道全看著他,輕笑道:“或許在那個旮沓里面求活呢。”
“你們都是瘋子,大秦的榮華富貴不要,跑去那些蠻荒之地。”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