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安小心地來到旁邊,沒有將朱云給吵醒。
“王爺睡覺竟然這么霸氣!”
“真是有趣!”
只見朱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不過好在沒有鼾聲。
“要是能記錄這一切就好了。”
“可惜。”
她來到床頭,看著朱云那帥氣的臉龐,不由地拿出自己的頭發在朱云的頭上拂過。
只是一瞬間!
朱云猛然睜開眼,隨后一個翻身就將李念安給壓在了身下。
“怎么是你?”
“王…王爺…壓疼我了。”
朱云這才發現他們的姿勢有些曖昧。
“不好意思,本王本能反應。”
朱云淡定地從她身上起來,然后好奇道:“不知道李姑娘來找本王所為何事?”
“小女子是來感謝王爺的。”
李念安也沒有扭捏,剛才的事情仿佛沒有發生過一般。
“畢竟在河東,若非王爺出手,小女子恐怕生死難料。”
“沒關系!”
朱云還以為什么事呢,不過就算感謝,也不用到自己床邊了,他還以為有人要暗殺他呢。
畢竟在河東殺了那么多人,有人想要復仇也在所難免。
“要不你先出去,本王穿好衣裳再來招待你?”
“小女子為王爺穿衣。”
李念安沒有有絲毫尷尬,直接取過朱云的衣服,就替他穿了起來,而這期間難免有些肢體接觸。
不由讓朱云心猿亂馬!
畢竟李念安能名震京城,可不只是因為她的才華和身份,還有那張絕美的臉。
雖然比不上盧櫻諾,但也是世間少有,
“王爺,你的心跳有些快呢。”
“胡說!”
朱云撇了她一眼,隨后沒好氣道:“本王正常得很,別以為這樣就可以亂我道心。”
“王爺真可愛…”
朱云真是服了,這女人什么時候這么大膽了,他擺擺手道:“出去吧。”
待久了,
他還不知道這女人要說出什么話來。
“王爺,茶!”
“恩!”
朱云看向李念安,認真道:“你來這里不是單純的感謝本王吧,有事直說。”
“王爺真是慧眼!”
能不慧眼,連感謝禮物都沒有一個,讓他怎么相信她。
“其實這次不僅是小女子感謝您,還有家父也讓我感謝您,十萬大軍的克扣的軍餉,可是來得及時。”
“他問您,什么時候有空去一趟英國公府?”
“再說吧。”
朱云擺手道:“你若是沒事,就可以回去了,本王還要去禁軍大營赴任呢。”
“王爺,小女子聽聞您拒絕了陛下給你選妃的建議,說您有心上人了,不知您心上人是誰?”
這事怎么傳出來的?
定然是禮部尚書那些老家伙。
這禮部尚書還是新上任的,前任禮部尚書還在死牢呢,這家伙不思感謝他,還處處給他找麻煩。
等下次見到,肯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王爺,難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你很冒昧!”
朱云看向李念安,沒好氣道:“本王的私事你也打聽,莫不是你真想做本王的王妃?”
“若是王爺愿意,小女子定然…”
“別!”
朱云連忙擺手,打斷她的話道:“本王的心上人,你不認識,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而已。”
平平無奇的女人,能被身為親王的朱云惦記?
她雖然失望,但卻是笑著道:“王爺的心上人定然十分優秀,若是有機會見到,我一定會和她成為朋友的。”
“呵呵!”
朱云只是笑了笑,一個虛構的人,她不可能見到的。
“好了,本王真要走了,你自便吧。”
朱云感嘆,
他最不善和女人聊天,皇帝到底啥時候放他去就藩啊,這京都真的是沒法待了。
禁軍大營設在城內!
這是大秦唯一一個在城內的軍隊,他們平日里只有一個任務,那便是保衛京都和皇城。
不過幾十年來,大秦縱然有戰爭,但還真沒一個能打到京城腳下的。
所以禁軍又成了京中勛貴這個點鍍金之處。
前天夜里的造反,江中城一道假圣旨就能騙他們將皇城交出來,就能看出他們有多么的廢物。
“擂鼓!”
到了軍營,看著訓練場上空無一人,朱云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咚咚咚咚!”
隨著鼓聲響起,訓練場上這才稀稀松松的有禁軍趕來,當他們看到那點將臺上的朱云的時候,一個個也沒當回事,反倒是還互相聊了起來。
“呵呵!”
“好的很!”
朱云笑了笑,隨后對鐵林道:“讓鎮南軍入場!”
“是!”
隨著一聲哨響,地面開始顫抖,不一會兒整齊的鎮南軍就往訓練場走來。
而這也壓過了禁軍的聲音!
“諸位,本王乃鎮南王朱云,現在乃是禁軍都指揮使,也就是你們的頂頭上司。”
“不過剛才本王擂鼓聚將,竟然讓你們來得這么慢,恐怕還有一些人沒有來。”
“難怪前夜江中城造反,他能夠帶人殺入皇城,你們難辭其咎啊。”
他們是禁軍,保衛皇城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但是造反的人卻是進了皇城,等第二天一切平息了,他們才知道。
這就是他們的恥辱!
“王爺,您這話太過分了吧,我們也是接到了命令才離開的,不然那反賊怎么進得去。”
終于有開口的了。
朱云冷笑道:“報上名來。”
“都指揮僉事王少同!”
王少同滿臉不服氣,他冷聲道:“我等遵令行事,何錯之有?”
“遵令行事?”
朱云笑了起來,他看著王少同,問道:“據本王所知,前任都指揮使和都指揮同知剛剛調走,目前營中你就是最大的。”
“禁軍,皇權所屬!”
“無陛下詔令不可輕動,而你就是最高的將領,你來回答本王,你是遵的誰的令?遵的哪門子令?”
“這…”
王少同聞言頓時愣住了,他們是禁軍,那晚來的卻是兵部的人。
以前他們被使喚慣了,而且軍中多世家子弟和勛貴子弟,所以兵部開口,他們也就順著而為了。
但實際上兵部并無調動他們的權利。
“王僉事,還是說那日調動禁軍,是你的命令?”
“不…不是。”
“那是誰的命令?”
朱云步步緊逼,更是憤怒道:“你要是不交代清楚,本王就要用你的人頭來清洗禁軍頭上的恥辱了。”
“末將…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