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在放肆!”
之前恭維朱云的那個士子站出來看著后面,但卻見上百名士子正瞪著他們。
“崔公子,你雖然身為清河崔氏之人,但眼光顯然是不怎么好?!?/p>
“這朱云雖然有點運氣,但實則是一個沽名釣譽之人,你竟然想將他尊為圣人,他配嗎?”
“是河東那些人?!?/p>
崔玉身旁有士子小聲提醒,崔玉聞言,立即反駁道:“能以一己之力,不費一兵一卒就讓南蠻臣服大秦,更是說出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王爺,如何稱不得圣人?”
“呵呵,他是有點本事。”
那人繼續說道:“但你看看你身后王府內那一箱箱白銀,如此海量的銀子,他朱云一個鎮南王世子又是如何來的?”
“聽說他曾經在威武將軍一人身上就花了五百多萬兩白銀,我大秦一年的稅收也不過這個數,我想問問崔公子,你清河崔氏有這個本事嗎?”
“...”
崔玉沉默了,而那些跟著來的士子也是臉色怪異,他們將懷疑的目光看向朱云。
“呵呵!”
朱云冷笑,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崔玉也好,還是那河東的士子也罷,這是在這里給自己唱雙簧呢。
“大家懷疑本王的資產,本王能夠理解,不過本王的資產全是自己勞動所得的血汗錢?!?/p>
“經得起時間和歷史的檢驗,還有這圣人的名號本王的確擔不起。”
“你們沒有什么事的話,就散了吧?!?/p>
“我看你是心虛了?!?/p>
這時那河東士子中走出來一人,他冷笑的說道:“眾所周知,我大秦商業并不發達,想要獲得如此海量的家產,簡直無法想象?!?/p>
“我猜測,鎮南王府的銀兩定然是歷代鎮南王貪墨軍餉所得,應當報刑部徹查?!?/p>
貪墨軍餉。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罪名,若是朱云坐實了這個罪名,就算他立下再大的功勞,也沒人能夠保住他。
“胡說八道。”
崔玉看著那人,冷笑道:“你有證據嗎?如此污蔑王爺,還有沒有良心?!?/p>
“呵呵?!?/p>
那人不屑的看著崔玉,隨后盯著朱云道:“若王爺是清白的,可敢讓戶部的人來清查王府的賬本?”
“王爺!”
崔玉也是露出一副期待的眼神看向朱云。
終于露出馬腳了嗎?
這二人這是要逼自己將財產公開啊,他自然不怕查,但憑什么要順他們的心呢。
“本王問心無愧,可不奉陪了。”
“我看就是怕了,諸位同僚,今日我等上千人聚集在這里,本是為朱云歌功頌德,但誰曾想他卻是一個貪墨軍餉的奸臣,拿下朱云,為大秦除害。”
“王爺!”
張管家也是小心的叫來了親衛,要知道這里可是有上千人,就算他們親衛再精良,但也不過五十人。
五十對一千,就算是一千頭豬也是難以對付的。
要是他們真的動手,那肯定是擋不住的。
“慌什么,本王是大秦親王,他們若是敢沖擊王府,那就是造反,造反誅九族?!?/p>
朱云這話一出,那些蠢蠢欲動的士子就停下了腳步。
而崔玉見狀,也是給了后面河東的那群人一個眼神。
“諸位同窗,怕什么,抓了朱云咱們不僅不會有事,還有功,陛下一定會獎賞我們的,沖啊?!?/p>
“住手!”
這時,府內的贏枕書一臉寒霜的走了出來,她看著這群士子,拿出公主令牌道:“本公主乃是昭寧公主贏枕書,你們是要造反嗎?”
“公主?”
贏枕書的身份一公開,這次他們是真的不敢上了。
而朱云卻是直接擺手道:“將那群意圖沖擊王府的賊子抓起來,送京兆府?!?/p>
“王爺,他們畢竟是讀書人,我大秦還未因言獲罪的先例,要不還是放了,不然陛下知道了,恐對你的名聲不利?!?/p>
這崔玉竟然還敢為他們求饒。
剛才明明那么針鋒相對,要不是朱云猜到他們是一伙的,恐怕還真的會上當。
“哼,名聲?”
“他們如此污蔑我鎮南王府已經是給本王潑臟水,不怕更多。”
朱云冷笑道:“但這群人只要用一點定手段,他們一定會告訴我背后是何人指使的。”
“我等不過是說出了公道話,哪里需要他人指使?!?/p>
被按住的一個士子,滿眼通紅的盯著朱云。
“你能夠讓南蠻臣服,不過是因為威武將軍在前線將他們打怕了而已是運氣?,F在還出現如此巨額白銀,甚至不敢讓戶部的人查賬本,你就是做賊心虛?!?/p>
“怎么,敢做不敢當?”
那人看著朱云,不屑道:“你可以殺了我,但那是天下都會知道你鎮南王府貪墨軍餉之事。”
大秦武將,想要發財也就只有貪墨軍餉,或者打仗繳獲了。
只要愿意查,定然能夠得到證據,那時朱云就算是有無數張口,也解釋不清了。
“此事自有我朝廷處理,爾等士子不好好備考,做這些,豈不是不務正業?”
贏枕書也是看不下去,不過她也是懷疑的看向朱云:“不過話說回來,你給他們解釋一下你做生意掙的錢,不就可以了嗎?”
“為什么不說?”
“說了有什么用?”
朱云淡淡的說道:“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p>
“...”
“朱云,你就算是殺了我等,我也要說,你就是沽名釣譽,貪墨軍餉,你整個鎮南王府從始至終就是偽君子。”
朱云笑了。
不過是氣笑的,他看著那人道:“原本本王不愿意多計較,把你們送到京兆府,你后面的人或許還能救你?!?/p>
“但現在,你敢侮辱我鎮南王府滿門忠烈,那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了?!?/p>
這些人不過是別人手里的刀。
“呵呵,朱云你枉為鎮南王,簡直是國家的蛀蟲…”
那人還要說,但已經被親衛帶走了。
崔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后露出擔憂的表情道:“王爺,河東士子人數不小,要是鬧大了,恐怕會讓您…”
“你叫崔玉是吧?”
朱云沒有回答他,反倒是打量起他來。
崔玉點點頭,
朱云輕笑著問道:“你知道謀劃陷害親王是什么罪嗎?”